“那隻是小時候玩遊戲時的角色扮演,你還真當真了。”
寧不賦說了這話,有些感慨時光一去不復返,一切過得都太快了。
說着無心聽者有意,徐嘉文聽着寧不賦的話,笑笑,說:“無論真與否,從小到大,我就爲你這麼一個公主扮演過騎士。”
“所以呢,既然是公主的吩咐,作爲騎士的我,無論隔得多遠。就算是千山萬水,我也會馬不停蹄的前來見公主一面。”
兩人說着話,撐着傘漸漸走遠,身後跟着車,慢悠悠的跟在身後。
圖書管裏,顧綰從書裏抬起頭來看了眼窗外,樓下對面街角的男人和女人已經離開,顧綰笑了下,也許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正要繼續看書,耳邊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顧綰抬頭,看了一圈偌大的圖書館。圖書館七樓,只有她一個人,格外的安靜。
所以一點聲音響起,她這裏都能和很清晰的聽得清楚。
說話的聲音並沒有停下,顧綰微微蹙眉,合上手裏的書起身。
動作極輕,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尋着聲音走了過去。
越過一排排整齊的書架,顧綰停在面前的書架前,那聲音越發的清楚。她記性極好,聽了一點,便知道對話的二人分別是誰。
一個是舅舅心心念唸的時光琛,另一個則是她的劇組同事,荼蘼。
這二人,是怎麼認識的,聽他們聊天,似乎很熟悉彼此一般。
難道說,正如舅舅所言,時光琛真的是喜歡女人的。
只是過往那些風流軼事,他這裏藏得極深,所以他們纔不知曉?
這個念頭浮現,顧綰便自我否決了,不該是這樣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做的那個夢,又該怎麼來解釋呢!
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半點動靜都沒發出來,顧綰神色未變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再沒了心情去看手裏的書,她現在亂糟糟的。
時光琛站在書架前,那漂亮的五官冷冷的看着他對面的荼蘼,那桃花眼裏,泛着冷意,“客套也客套完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眼前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爲了見他,連他的行蹤,都差得這麼的清楚。甚至爲了見他,不惜追來圖書館,目的爲何,他不知!
荼蘼一頭齊耳短髮,戴着帽子,手裏拿着黑色墨鏡,她看着時光琛這張雌雄莫辨的臉,作爲女人的她,都忍不住爲之折腰。
“時光琛,我知道你與白睿軒是好朋友,我跟蹤你,也是爲了白睿軒。我有求於你,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喜歡白睿軒。”
喜歡到想跟他在一起,想跟他步入婚姻的殿堂,爲他生孩子。
只是我們之間的差距,有着很大的距離。白睿軒是白家三公子,身份是高貴的。而她,只是個演戲的,沒有令人羨慕的背景。
甚至於更多的人都覺得,她荼蘼走到今天,都是一路睡過來的。
喜歡她的人,不會在乎那些惡意中傷她的不實言論。不喜歡她的人,只會覺得她是個骯髒不堪的女人,怎麼看她都不順眼。
在沒遇到白睿軒之前,她沒什麼想法和感覺,在遇到他之後,她突然就開始擔心那些假的言論,擔心他對自己的看法。
她接近不了白睿軒,求而不得,只有將主意打到時光琛身上。
聽了荼蘼的話,時光琛這裏,氣息冷了下來,“那又如何?”
“喜歡睿軒的女人多了去,不差你這一個,你求我,沒用。”
搖頭,荼蘼說:“不,我求你,只是想讓你幫我約白睿軒,我想跟他見見面,我想跟他表明我的心意,僅此而已。”
華誼晚宴那次,白家人看她的眼神,她是知道的。她知道,白家人不在乎她是做什麼的,他們只關注,只要白睿軒喜歡就好。
至少,在白家人的認知裏,華誼晚宴那次,她是與白睿軒一同進入會場的。就衝這一點,已經足夠白家人這裏誤會些什麼了。
她想,她到底是存了私心,想藉此機會,與白睿軒拉近距離。
“荼小姐,你的要求,請恕我這裏做不到。”話落,時光琛再度開口:“還有一事,別肖想不屬於你的人,甚至跟蹤我。”
“如果不是我故意將行蹤透露給你,你以爲憑藉你的能力,你能輕而易舉的查到我的行蹤嗎?約白睿軒這個念頭,你最好趁早打消。”
如果不是爲了瞭解荼蘼這個女人的動機,他纔不會花時間和功夫在她身上。既是目標在於睿軒,那他這裏,扼殺了她的肖想。
聞言,荼蘼這裏,很是痛苦,“我就這麼一個願望,難道都不可以嗎?我從小到大,沒什麼追求,唯有這一次,想爲自己努力一次。”
“我只是,不想你這裏陷得太深。喜歡睿軒的女人,不會有結果。”時光琛覺得,這些年爲了將白睿軒身邊的爛桃花斬斷,他也不容易。
“爲什麼?”荼蘼不懂,不明白時光琛說話爲什麼這麼肯定,哪裏來的勇氣呢,“我都還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不會有結果呢?”
關於這個問題,時光琛這裏,沒有正面回答荼蘼。
只是說:“他快三十了,可是在他這裏,我們熟悉瞭解他的人都知道。至少是目前爲止,他對女人暫時沒有興趣。”
“你求我替你約他見面,說到底,說借用我的名字和身份,而非你自己。既然如此,我爲什麼要答應呢?”
一語凝噎,荼蘼這裏,不知該如何回答時光琛的問題。
“我只是,想見見他,表明心意罷了。”輕嘆了口氣,荼蘼說:“我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別的,我不會肖想的。”
話是這麼說,至於真假,也只有頹靡自己知道了。
“你所謂的表明心意,是不是約了他見面,使你們這個圈子裏最常見的手段,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奈何住睿軒,是嗎?”
話落,不等荼蘼開口,時光琛又道:“亦或者,你不會用上面的手段。至多請幾個記者蹲點,故意讓他們拍到一些圖片。”
“這個時代,只要一點風吹草動,還怕知道的人會少嗎?”
有些錯愕,她確實,是想讓記者拍到些東西,然後藉此炒作,讓人誤會她跟白睿軒的關係。
荼蘼看着時光琛,忽而笑了:“不愧是南城的市長,對待問題的獨特眼光,我這裏真是對你佩服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