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態度很讓蘇秦滿意,“週五之前,不管你們是什麼態度,《天命》劇組這裏,會給你們打電話約見你們,記得答應。”
能在陸爺手下工作,這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好事。
席生和黎天姿,自然是很珍惜這難得的機會。雖然不知道陸爺真正目的是爲了什麼,可是對他們而言,路指明,他們只管走便是。
“蘇先生放心,《天命》這裏一旦打電話給我們,我們會答應。”
原本,黎天姿和席生,是瞧不上《天命》劇組的做法的。
畢竟,確認角色和官宣的男女主飾演者,可不是他們二人。
而現在,因爲夜涼和宋姿容那還未曝光的醜聞,不得不找他們來接演夜涼和宋姿容的戲,就衝這份態度,他們是不會答應的。
可是如果,陸爺這裏,將會贊助《天命》劇組,也會收購他們的公司。這意味着,會將他們的事業推上另一個巔峯。
這等好事,他們不答應,那就真的是傻了不成。
如今這個圈子,新人輩出,他們這些老前輩,是還有一席之地。
可是以後呢,誰會知道?與其迷茫不確定,不如趁現在還有機遇和能力,抓住機會,扶搖直上,給自己創造另一個輝煌。
黎天姿這裏,終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冒昧問了蘇秦,“蘇先生,恕我冒昧問一句,陸爺爲何,選在這個時候,贊助《天命》?”
之前沒有贊助,出了事,纔來贊助,太讓她好奇了。
想起聽聞的那些有關陸爺的軼事,黎天姿這裏,只是覺得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莫非,陸爺此番,真是衝發一冠爲紅顏?
看了黎天姿,蘇秦這裏,冷而嚴肅的開口:“好奇心這個東西,什麼時候該有,什麼時候不該有,不該是我來提醒你們。”
“你二人,只管做好分內之事即可,至於其他的事,陸爺這裏如果沒有交代。你們這裏,不該逾越的,不得逾越。”
聞言,黎天姿知道問不出明堂,臉上掛着笑,說:“自然。”
“一時沒管住自己的好奇心,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冒昧了。”
送走席生和黎天姿,蘇秦站在南街北苑院門前,看着席生和黎天姿的車遠去,直到看不到影子,他這裏,正要轉身回屋裏去。
一道聲音自身後響起:“蘇先生,請稍作停留。”
聽到聲音,蘇秦這裏,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只見豪車停在他身後幾米遠處,車門打開,西裝革履的夜涼從車上走了下來。
夜涼手裏拿着紅色的袋子,朝着蘇秦一步一步走近,停在蘇秦面前,男人語氣恭敬地道:“蘇先生,不知陸爺可在家裏?”
見是熟人,視線不經意掃過夜涼手裏的東西,心下明瞭。
“陸爺在二樓書房,夜少此番前來,不知有何事?”
許是知道自己是見不到陸爺,夜涼這裏,溫潤的聲音道:“即使如此,那我這裏,就不便打擾陸爺了。我來,是來送喜帖的。”
“這週五,是我與宋姿容的訂婚宴,這是我們的喜帖。”
這話說完,夜涼這裏,雙手奉上手裏包裝精緻的喜帖。
按理,這喜帖,用不着夜涼這裏親自來送。只是爲表誠意,他纔會親自準備了喜帖,自己開了車,將喜帖送到南街北苑。
接過喜帖,蘇秦這裏,點頭回應:“我會轉達陸爺的。”
話說完,蘇秦這裏,看着夜涼,“夜少忙,我就不代陸爺留你了。”
知道這是在逐客,夜涼溫潤一笑,“有勞了,靜候陸爺佳音。”
夜涼離開,蘇秦拿着喜帖上了二樓,停在書房門前,抬手敲門,敲門聲響起,陸遇低沉冷冽的聲音也隨之響起:“進來。”
推開門走了進去,看着還在忙着的陸遇,蘇秦這裏,將結果告訴給他:“陸爺,事情已交代清楚,他二人已經離開。”
話落,蘇秦將手裏的喜帖放在桌上,“這是夜家送來的喜帖。”
喜帖放到書桌上,陸遇這裏,未看一眼,低沉的聲音響起:“今天中午,綰綰送去警局的東西,你這裏,務必留意好。”
“既是夜家和宋家的喜事,我們總得送上一份大禮,以表誠意。”
聽了陸遇的話,蘇秦這裏,已經能預料到週五宋家和夜家的訂婚宴,將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只怕是世事難料,唯有陸爺掌控全局。
席生和黎天姿離開南街北苑後,司機開着車行駛了一段距離,席生這裏,讓司機將車停了下來,等着身後的黎天姿。
黎天姿坐在後座,正看着手機,並未看到前方的一幕。
華姐這裏,轉過頭來看着她,推了推黑色眼鏡,開口說道:“天資,席生停車了,我們是不是,停下車,問問他的意思?”
正埋首手機裏的黎天姿,聽了華姐的話,抬起頭來看向前方,果然就見席生的車停在她前方不遠得位置,若有所思,黎天姿點頭。
見身後黎天姿的車停了下來,席生這裏,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來到黎天姿車前,抬手敲了敲黎天姿座位的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黎天姿那清麗脫俗,朱脣皓齒的側臉來。
偏過頭,黎天姿看着站在窗外的席生,“怎麼了?”
席生這裏,打開車門,準備上車。見狀,黎天姿挪了一個位置出來。坐在黎天姿身旁空位置上,席生隨手關了車門。
車子緩緩行駛了起來,車窗也升了起來。
“天資,蘇秦的話不無道理,不該問的別問。”終是擔心她的,席生開口:“陸爺此番,是爲了顧綰,才做這一切。”
這話,席生這裏,算是給黎天姿解釋陸爺的目的。
“原來真的是爲了顧綰,我原以爲,那隻是道聽途說。沒曾想,居然是真的。”話說完,黎天姿道:“所以,顧綰真是陸爺未婚妻了?”
“據我圈內朋友和華誼晚宴那晚得到的小道消息,確實是。”看向黎天姿,席生說:“只是暫時還未公開,事實卻是事實。”
“那我們這次,算得上是因爲顧綰,沾了光咯。”
“嗯,確實如此。得罪誰都好,就是不能得罪顧綰。”似有感慨,席生說:“夜涼和宋姿容落到這個地步,也是因爲得罪了顧綰。”
黎天姿聽了,頗爲詫異,“你這麼說,我倒是對顧綰,着實好奇。”
“好奇歸好奇,但不能逾越。”
“我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