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顧綰這裏,再一次笑了起來。那雙漂亮的鳳眸裏,眼波流轉,漣漪生色,因爲染上了笑,勝卻世間萬物風華。
陸遇那雙鳳眼,全程皆是帶着愛意的看着顧綰,溫柔繾綣。
一大清晨下樓來,白睿軒還沒喫早餐呢,就被客廳二人甜蜜的對視給餵了一嘴狗糧,塞得他飽飽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放眼整個家裏,貌似只有他一個人單着,只有他是單身狗。
從前還好,還有綰綰陪着他這個落單的舅舅。
現在好了,綰綰這裏,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已經脫單成功。
唯獨他這個舅舅,三十而立,孑然一身,成天被撒狗糧。
上至爸和媽,下至顧綰和陸遇,中間還夾着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白睿軒覺得,他待在這個家裏的最大價值,怕是拿來虐的!
“哎喲餵我說你們兩個,大清早的,別這麼膩歪行嗎?”
倒了杯水,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喝完以後,白睿軒這裏再度開口:“你們兩個秀恩愛呢,也得有個度,總得考慮我這個單身狗一下。”
“像我這種單身狗裏的貴族,金貴着呢,別把我虐傷了。”
顧綰單手撐着下巴,眸光帶笑的看着白睿軒,視線追隨着他移動,“那舅舅,你早點把時大少搞定了,就不怕被我和陸遇虐了。”
早晨氣氛好,白睿軒聽了顧綰的話,明朗的五官帶了笑意,使得身上溫文儒雅,清逸的氣質更加的立體和鮮明瞭起來。
“好,舅舅這裏呢,借你吉言,早日搞定時琛。”
這樣的話,在顧綰聽來,她一度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生怕是自己產生錯覺,聽錯了白睿軒的話,顧綰問了陸遇。
“陸遇,你是聽到了吧,聽到舅舅說了什麼的吧?”
目光寵溺的看着顧綰,陸遇應了一聲,聲音低沉的陳述着白睿軒剛纔的話:“舅舅說,借你吉言,早日搞定時光琛。”
複述了白睿軒的話給顧綰聽,陸遇的聲音,一貫的低沉。
聽了陸遇的複述,顧綰這裏,早已經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
“舅舅,你快告訴我,一個晚上的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着顧綰小激動的樣子,白睿軒笑了,可謂是意氣風發:“只是突然想明白,你的話在理,成功的說服了我,我應該勇敢一點。”
顧綰臉上的笑容,極盛,“那,我們是不是等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嗎?白睿軒想了想,點頭:“等舅舅的好消息。”
聽着二人的對話,陸遇這裏,腹黑本質立顯:“舅舅,有個問題,冒昧的問問你,會不會有點牽扯個人隱私?”
“如果,你不方便回答,可以選擇拒絕,我會自由想象。”
白睿軒不知陸遇的腹黑,沒多想,不以爲意的說:“問吧。”
自己喜歡時光琛的事,眼前的二人都是知道的,白睿軒想,他最大的祕密二人都知道了,至於其他的,就不是祕密和隱私了。
得了白睿軒的許可,陸遇這裏,握了拳頭,以拳抵脣,咳嗽出聲。
咳嗽過後,陸遇鬆開了手,捂着顧綰的雙耳。
隨後問道:“搞定時光琛後,舅舅和時光琛,誰是攻,誰是受呢?”
這個問題,過於勁爆,白睿軒這裏,驚訝的看着陸遇。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陸遇會問他這種問題。
或許在他看來,陸遇這樣的人,矜貴不凡,不是會問這種問題的!
因爲這樣的陸遇,太有人情味和八卦的味道,半點不像傳聞所言的那樣:爲人陰險狡詐,薄情冷血,乖張戾氣。
顧綰雙耳被陸遇的手捂着,聽不清楚陸遇問的話,可是顧綰,會讀脣語啊。這一點,倒是陸遇這裏,失算了。
他不想讓顧綰聽到自己問白睿軒的問題,可是顧綰還是知道了。
讀完陸遇的脣形,顧綰這裏,懵怔了。她以爲,是她理解錯了。
看了看舅舅,看着他震驚不已的樣子,顧綰明白,沒理解錯!
拿開陸遇捂着自己耳朵的手,顧綰不可思議的看着陸遇,“陸遇,是你變了,還是你本質就是如此,我都差點不認識你了?”
摸摸她的腦袋,陸遇哄騙道:“乖,我還是我,沒變。”
他只是難得腹黑了一次,不能質疑他發生了改變。
顧綰卻是搖搖頭,“陸遇,完了完了,你在我這裏的形象,轟然倒塌了。你的清淡高雅,芝蘭玉樹,矜貴優雅,禁慾矜冷,都被毀了。”
陸遇:“……”這麼嚴重的嗎?
看着眼前的活寶二人組,白睿軒覺得,眼前的陸遇因爲綰綰,變得更有人情味了。也許,這纔是陸遇,陸爺只是個僞裝。
他的一切僞裝,他的面具,只有在綰綰面前,纔會摘下來。
“哈哈哈。”看着陸遇的樣子,顧綰笑了,笑得很不客氣,“我開玩笑的了,這樣的你,偶爾腹黑,依舊迷人得不要不要的。”
白睿軒:“……”一再虐狗,這樣真的好嗎?
求生欲很強,白睿軒咳嗽出聲,“二位,麻煩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經白睿軒提醒,顧綰看着他,說:“舅舅,你快點回答陸遇的話。”
關於這個問題,顧綰覺得,她跟陸遇一樣,很是好奇。
“關於這個問題……”話語停頓,白睿軒覺得自己繼續待下去,會被眼前的兩人坑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等到我搞定了時琛,切身實踐過後,在回答你們。”
顧綰這裏,聽了白睿軒的話,倒打一耙,指責起白睿軒來。
“哇舅舅,你這樣直白的帶壞我,真的好嗎?我還是個孩子啊!”
白睿軒:“……”
他是做錯了什麼,要被這兩個腹黑的傢伙聯手欺負的!
是欺負他是單身狗,沒人疼沒人愛,沒人幫架嗎?
顧綰一臉小嘚瑟,陸遇這裏,一臉寵溺和溫柔。
看着眼前的腹黑二人組,白睿軒覺得,他有必要把時琛搞定,然後帶上他一起對付眼前的腹黑二人。
“那我覺得,我還是繼續單着吧。”面色沉重的說了這話,白睿軒起身,“等到陸遇把你帶壞了,我在脫單。”
白睿軒這車開得,可謂是屬於高級車了!
隱晦又直白,但又不至於尷尬了氣氛。
顧綰看着起身的白睿軒,視線越過他看向他身後,而後緩緩開口:“外公,舅舅欺負我,他在帶壞我!”
白睿軒,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