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陸爺再厲害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
視線從電子屏幕上移開,南情深說:“陸爺的石佛,怕是也只針對別的女人,至於顧綰這裏,石佛這個定律,是不存在的。”
若有所思的點頭,寧不賦這裏,看了眼電子屏幕,想起某些事來,問道:“以前,怎麼沒聽說陸爺有個未婚妻?”
“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爲陸爺和宋姿容會是一對的。”
“巧了,我以前也以爲陸爺和宋姿容纔是一對。”說了這話,南情深停頓了下,說:“只是這個念頭,在遇到顧綰之後,被打消了。”
“哦,怎麼說?”聽了南情深的話,寧不賦這裏,倒是好奇不已。
“一種感覺,等你見了顧綰,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
較之南情深和寧不賦這裏的討論得歡,顧綰和陸遇這裏,卻是一片安靜。衆人好奇的看着二人,期待着他們接下來的舉動。
一個是老師,一個學生,卻坐在一起,被抽中爲幸運兒上臺表演。
這波瓜,在場的同學和老師們,可謂是喫定了。
尤其是法語系的學生們,滿是期待的看着老師和實木的組合。
看了一眼舞臺電子屏幕的方向,顧綰回眸看了陸遇,笑着問他:“陸先生,怎麼樣,有興趣和我上臺唱一首歌嗎?”
聽着顧綰的話,陸遇偏過頭看她,目光溫柔繾綣:“當然可以。”
他們這深情的對視,投射在電子屏幕上,可謂是最強狗糧。
聽到周圍的驚呼聲,寧不賦抬頭看着電子屏幕,眼裏寫滿了羨慕。
“不知何時,我也可以等到我的意中人,這樣看着我。”
喃喃出聲,寧不賦盯着電子屏幕,眼睛一轉不轉。
聽了她的話,南情深偏過頭看着她,那雙眼裏,溫柔情深。
“會的,也許他在看你,你並不知道。”
似有所察,寧不賦回眸,正好與南情深的視線碰在一起。
病美人寧不賦,終於笑了,“但願如此,借你吉言。”
兩人說話的功夫,顧綰和陸遇這裏,也在萬衆期待之下走上舞臺。
陸遇身着黑色的高定西裝,西裝褲下,一雙筆直長腿。
氣質冷寂,矜冷禁慾。一身冷冽的肅殺之氣,沉穩薄情,極富魅力的鳳眼。很美又獨特,極具威嚴又透着嫵媚。
外貌清淡高雅,眉目如畫,五官精緻。着裝沉靜優雅,一絲不苟,配飾講究。生得當是清淡高雅,芝蘭玉樹的。
顧綰這裏,紅色襯衫,白色短裙,長過腳踝的白襪,一雙白鞋。
一頭青絲隨意披散在肩頭,五官絕美驚豔,一雙丹鳳眼眼波流轉。
瑩潤雪白,白得發光的皮膚,在紅色襯衫的襯托下,更顯白皙。
一雙只存在於漫畫裏的漫畫腿,筆直修長,勻稱均勻,不顯多餘。
未施粉黛,朱脣未點及紅,眉如墨畫,美如畫卷。
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讓現場的觀衆屏聲斂氣,畫面太美。
相差二十公分的完美身高,爲在場觀衆詮釋了最萌身高差。
坐在觀衆席,作爲受邀嘉賓出席的顧寧,看着臺上的二人。
那放在大腿上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眼裏盛滿了滔天的妒忌。
視線移開,落在老師席位,一眼就看到說着話的南情深和寧不賦。
顧寧覺得,今天不是個好日子,接二連三遇見煩心事。
顧綰和陸遇這裏,唱了一首情非得已,二人的歌聲相得映彰,配合得默契。男生低沉磁性,女聲輕柔緩和,組合在一起,好聽得炸裂。
作爲主持人的柳絲絲,身着一字肩黑色禮服,站在舞臺的後面,整個人隱在帷幕後面,滿眼妒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個男人,應該是屬於她柳絲絲的,而不是屬於顧綰的。
一曲結束,在衆人歡呼中,顧綰和陸遇這裏,也走下舞臺。
作爲主持人的柳絲絲和男主持人,也一前一後走了出來,繼續接下去的活動。雖然心裏很不舒服,可是晚會還得繼續下去。
顧綰和陸遇下了舞臺,回到了位置坐下。
倪真好這裏,已經按捺不住心裏的雀躍,等人坐下,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綰綰,你和陸老師配合得太好了,唱得真好聽。”
倪真好的誇讚,發自內心,顧綰聽了,莞爾一笑,“那是因爲你沒有跟時光嶼上臺,不然你們的合唱,會比我和陸遇唱的好。”
顧綰的話,倪真好知道是謙虛的說法,她笑着露出可愛的虎牙來,故作遺憾的開口:“確實如此,可惜我和時光嶼沒那麼好運。”
“那一會兒晚會結束,我們去喫飯,然後去唱歌,怎麼樣?”話落,顧綰笑道:“到時候,你就可以跟時光嶼合唱。”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倪真好笑着點頭,“可以,這個提議好。”
等到晚會結束,顧綰四人,準備離開。瞅準了機會的南情深,帶着寧不賦跟上幾人的步伐,“陸遇,小聚,介意多兩個人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倪真好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南情深和寧不賦,忍不住驚呼出聲:“哥,不賦嫂子。”
“哎。”寧不賦最喜歡倪真好這一聲不賦嫂子,聽得她心花怒放。
六人行,準備離開,顧寧這裏,走了過來。
“綰綰,既是小聚,介意我這個姐姐一起嗎?”
顧寧的聲音響起,顧綰這裏,神色未變,其他人卻是心思各異。
看着不知自己格格不入的顧寧,顧綰淡淡開口:“我們是情侶小聚。”
顧綰這話,可謂是漂亮不已。
我們三對情侶的聚會,你一個單身人士加入,不會尷尬嗎?
果不其然,顧綰這話響起,其他幾人看着顧寧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顧寧這裏,聽了顧綰的話,不怒反笑,說:“綰綰,你話說錯了,你們充其量,也只是兩對情侶小聚。”
話落,顧寧又道:“校長和他旁邊的寧大小姐,可不是情侶哦。”
顧寧說這話,源自前世記憶。話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的話,讓南情深這裏,面色極爲不好。
倪真好護哥心切,直接道:“就算如此,我們也不歡迎你的加入。”
明知不賦嫂子和哥哥現在關係緊張,還故意說這話,擺明了不安好心。
“真真,我只是在詢問綰綰的意見。”話說完,顧寧笑了,“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那我這裏,不加入就是了。”
顧寧就是故意來噁心他們的,故意噁心南情深和寧不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