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揭過了嗎?夜涼忍不住問自己,如果此事換作是他,他會這麼輕易地放過要算計自己女人的人嗎?想了想,不可能的!
如果是他,如此好的反擊機會放在眼前,他絕不會輕易的錯過!
他會讓那些算計自己女人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付出血的代價!
“這件事,不可能就這樣揭過。”一直沉默的陸源,終於開了口,他看向夜涼和顧沉二人,一字一句的說:“二哥的性子,我有所瞭解。”
“這件事,如果我們就此收手,二哥或許會饒我們一命。但如果我們執迷不悟,二哥那裏,新賬舊賬,一定會一起算的。”
而且,陸源清楚記得,顧綰說的是“我可以答應你們不讓陸遇出手。”,但不併代表,其他人,顧綰這裏可以保證。
那也就是說,二哥不會出手,但是蘇秦那裏,一定會出手的。
到時候,就算出了事,他們找顧綰質問,他們這裏,也沒理。
因爲,顧綰確實做到,沒讓二哥出手,只是讓其他人出手罷了。
就算,蘇秦這裏不出手,白家那邊,自己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差點就聲名狼藉。白家,又怎會善罷甘休,只怕這一仗,他們是輸定了。
這一刻,陸源突然覺得,他們幾家聯手算計白家和時家的計劃,實在是愚蠢至極。白家和時家,哪有那麼愚蠢,好對付的。
更別提,如今還有二哥站隊白家和時家,以及已經選擇站隊的南家。南城三大家族聯手,外加一個二哥,他們的行爲,簡直以卵擊石。
夜涼心知陸源說的句句在理,可箭在弦上,他們已經不可能後退。
“目前,我們最要緊的,是封住消息,不讓消息外露。”
“顧綰這裏,既然給了承諾,我們自不用擔心。我們需要擔心的,是今天在場地所有人,只要封住他們的嘴,一切就好辦了。”
話是這麼說,可真要做起來,難度多大,不是夜涼能預料的。
這件事,很難,悠悠之口,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堵住的!
顧寧看着夜涼和顧沉,沉默許久,開口:“我覺得,與其在想怎麼堵住悠悠之口,不如把我們的計劃提前,不用等到一個月後。”
“悠悠之口,以我們之力,是堵不上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這件事的基礎上,製造出更大的事件,以此掩蓋這件事,你們覺得如何?”
更大的事件,還有什麼是白家的沒落和時家的貪污入獄更爲轟動。白家,南城世家大族之首,時家,南城權力中心的代表。
兩家同時出事,肯定轟動,到時候,就算有人曝光今天的事,只要他們這裏和諧一下,將白家和時家的事鬧得更大,就能掩蓋。
顧寧的提議,不得不說,很好,衆人很贊同。
“如此,今夜華誼晚宴結束,你們隨我去趟夜家。”話語頓了下,夜涼左右看了下,說:“我們的一言一行,都在陸爺的掌控之中。”
“而夜家的密室,陸爺的人去不了,那裏最爲安全。爲了安全起見,也爲了計劃不再被提前知道,以後計劃商議,都在夜家進行。”
夜涼說了這話,顧沉這裏贊同的點頭:“宋姿容那裏,無論如何,都得拉攏進來。畢竟,她代表宋家,多個盟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怎麼拉攏,我看她的意志很堅定,態度也很明確。”顧寧想起宋姿容離開時的樣子,與其說是態度堅定,倒不如說是怕了。
也是,這件事,換做是她,只怕早已崩潰了,她很佩服宋姿容。
佩服她那氣魄,只是,這趟混水宋姿容已經趟過了,想要獨善其身,又怎麼可能呢!宋姿容,註定要與他們同流合污的。
“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接下來,我們該去參加華誼晚宴。”夜涼說了這話,整理衣服,“這是對我們的一個考驗,誰也不別認輸。”
*
華誼晚宴禮堂內部,顧綰的位置挨着陸遇,他們前後左右,便是白家人和時家人,以及南家人,圍聚坐在一起,相鄰而坐。
倪真好坐在顧綰左手邊,她偏過頭看着顧綰,眼神疑惑,“綰綰,他們那樣算計你,你爲什麼還要答應放過她們呢?”
在倪真好看來,夜涼他們一開始就想顧綰聲名狼藉,那顧綰這裏,也不該手下留情,對他們這些人心軟,放過她們的。
倪真好自認爲自己反應有夠慢半拍,可今天的事,她卻是一反常態,很是快速的明白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背後真相是什麼。
說到底,就是綰綰那些虛僞的家人和夜家陸家人聯手,想要在華誼晚宴之上,讓她們綰綰聲名狼藉,還是用那麼下三濫的手段。
倪真好的疑問和憤憤不平,顧綰知道,聽了她的話,顧綰笑笑,腦袋朝倪真好的位置偏了偏,聲音清淺。
“難道在真真心裏,我是那種做事不帶腦子的人嗎?我又不是聖母瑪利亞,那些算計過我的人,我要是真的放過,那我就真的蠢。”
“那你……”倪真好說了兩個字,似乎反應過來顧綰話裏之意,一掃臉上憤憤不平的表情,倪真好笑了,“我明白了綰綰。”
“你明白什麼,說給我聽聽,我聽聽對不對。”
她倆的聲音很輕,但因爲一行人的位置離得近,想要聽到她們在說什麼,只要豎起耳朵,想聽牆角,還是輕而易舉的。
兩人關係融洽,白家人和南家人這邊,喜聞樂見。
如今,他們是結盟了,是盟友,關係好,是件好事。
“你一早就知道虐貓事件,是宋姿容故意抹黑你的。所以,宋姿容求你,你就順杆旗下,讓她自己出面,澄清這事,還你一個清白。”
倪真好說了這話,頓時只覺得顧綰好生聰明,“畢竟這事,你這裏出面澄清,信服的人很少。如果換一個有話語權的人,那就不一樣。”
宋姿容,絕對有這個話語權,絕對可以讓人信服綰綰是被抹黑。
聽了倪真好的分析,顧綰想說,分析得很對。
“看樣子,與時光嶼在一起後,你智商蹭蹭上漲了,值得嘉獎。”
坐在倪真好旁邊的時光嶼,聽了顧綰的話,看了眼傲嬌的倪真好,一臉寵溺。
得意的仰頭,倪真好一點也不臉紅,“那也是我自己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