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激起千駭萬浪,宋姿容混跡娛樂圈多年,這些事她是知道的。
只不過依仗了家族的關係,她比別人幸運,不用對待這些事。
她看着夜涼那不懷好意的笑,都說他是溫潤如玉,清雅以極,散漫極致。可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那不過是個表現而已。
真正的夜涼,可是個骨子裏極其花心的花花公子。
只是他藏得深,外人不知,他們圈內人是衆所周知的。
這會兒,宋姿容有些後悔了,怎麼一時得意,忘了這茬!
“那是針對別人,不是針對我宋姿容。”說了這話,宋姿容看着夜涼,“這裏可是星級餐廳,你的名聲,還是想要的吧?”
在宋姿容看來,如果夜涼不識趣,她這個京都第一名媛,倒是不介意在夜涼那好評如潮的名聲上,加點黑料。
宋姿容的威脅,在夜涼聽來,簡直就像是撓癢癢,不足爲懼。
女人嘛。總是這麼的口是心非,嘴上說着不要,可身體卻很實誠。
“那又如何,到時候名聲臭了,也有你陪着,不是嗎?”
夜涼這話,是在告訴宋姿容,我不介意你把事情鬧大。
左右到時候跟我一起名聲臭的人裏,絕對會有你宋姿容作伴。
不得不說,夜涼真的很擅長心理戰術,他是知道宋姿容不過是逞口舌之爭。就算他今晚,就在這裏睡了她,她也不敢如何。
一旦她求救,引來了工作人員,到時候可就有熱鬧看了。
惱怒的瞪了眼夜涼,宋姿容後背貼着冰涼的牆壁,她不得不承認,夜涼說的話,句句在理,是她自己失算了。
主動約人的,是她。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事,就算喫虧的是她,她就算有一千個理由,別人也只會覺得是她主動的!
想通透後,宋姿容只覺得後背發涼,“不早了,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宋姿容走過去拿起包,看了眼夜涼,作勢要離開包間。
看着她這做派,夜涼一飲而盡杯中的紅酒,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牆角,緊接着吻住她的脣。
將嘴裏的紅酒悉數餵給宋姿容,宋姿容緊閉紅脣,萬般牴觸。
紅色的液體沿着她的嘴角話落,滴落在胸前雪白的肌膚下。
‘啪’,想也不想,抬起手就給夜涼一巴掌打在臉上。
喫痛,夜涼鬆開了宋姿容,舌頭抵着嘴角,伸手擦着嘴角的酒漬。陰戾着眼神看着宋姿容,“敢打我,你是第一個!”
一臉厭惡嫌棄的擦着嘴脣,宋姿容看着夜涼,“打的就是你。”
“隨意打人,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這話說完,夜涼直接朝宋姿容撲了過去,將她雙手反扣在身後,將她的臉抵着冰涼的牆壁。
他力度大,宋姿容反抗不了,狼狽不堪的被他抵着牆壁。
身體貼着宋姿容,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身體。
湊近她耳旁,低聲細語,“這麼不配合,一會兒你會很痛的。”
這話說完,夜涼舔了下宋姿容的耳垂,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他笑了,笑意放肆,“瞧瞧,你也很喜歡呢,喜歡這份輕顫。”
“夜涼,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跟你勢不兩立。”
一手反扣着宋姿容的雙手,夜涼一手放肆的來到她的身下,隔着裙子,大手落在她那挺翹的屁股上,觸感真實,夜涼感嘆:“嘖嘖嘖。”
“夜涼!”咬牙切齒的聲音自嘴裏吐出來,宋姿容紅了眼。
含着宋姿容的耳垂,夜涼極其放肆,“在呢,溫柔點,什麼事啊?”
話落,一把掀開宋姿容身上礙眼的裙子,漏出她那白色的打底褲。
宋姿容只覺得屈辱至極,身體反抗着,可是到底不是夜涼的對手。
視線落在宋姿容的屁股上,夜涼微微俯身,嗅了下,味道甚好。
宋姿容被她禁錮着,背對着她,她紅了眼,恨不得殺了他。
“第一次嗎?”大手肆無忌憚的落在宋姿容的屁股上,觸感極好,很有彈性,皮膚也是很緊緻,看樣子還沒被開發過。
他這個問題,可謂是讓宋姿容羞紅了臉,同時更是羞於難開口。
“夜涼,就算我求你,你放了我吧。”
來硬的不是對手,宋姿容只得服軟求饒。她的完璧之身,只能給一個人,而不是夜涼,更別提是被他強迫,她會心生厭惡。
“放了你?”夜涼偏着頭,思考了會兒,說:“放了你,誰幫我解決?我這會兒,正是需要女人的時候。”
“我幫你找女人。”想也不想,宋姿容脫口而出。
“不不不,那多沒意思。”宋姿容的提議,夜涼否定了,他的視線落在宋姿容雪白的後背上,湊近親了下,“我要你幫我。
話落,鬆了手,將宋姿容轉過身來正對着他,“你不想被我睡也不是不可以,幫我解決,我可以考慮不睡你。
宋姿容不解,不需要女人,又不睡她,要怎麼解決?
將門反鎖,夜涼走到椅子上坐下,雙腿張開,在宋姿容的注視下,解開了褲子的拉鍊,那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過來幫我解決。”看穿宋姿容那點心思,夜涼很不客氣的提醒她,“別想着逃,我有的是辦法叫你後悔。”
宋姿容沒經歷過,可不代表她不瞭解。夜涼,竟敢這樣侮辱她。
不敢去看他,別過視線,亦步亦趨的走了過去。
她這邊十足的抵抗,夜涼卻是等不及,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拉入懷中,大手摟着她的腰身,“要麼睡你,要麼用嘴解決,你挑一個。”
“你……”從他懷裏抬頭直視着他,掙脫不開,只得任他抱着。
宋姿容後悔了,非常的後悔,她爲什麼要自己送上門來。
這下好了,自己挖了坑把自己埋了。她的清白,她的高傲,她的一切的一切,將在今晚,變得四分五裂。
見她遲遲不見表示,夜涼笑了,手捏着她的下巴,“怎麼,不選?要不,我替你選了。”
話落,作勢要去脫宋姿容的裙子。
眼看着那手就要到自己身上,宋姿容保持着屈辱的動作半站着,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夜涼,就沒有第三種選擇嗎?”
“第三種?”夜涼搖搖頭,“沒有,只有二選一。”
‘撕拉’,裙子撕破的聲音響起,宋姿容眉眼突突的跳着。眼看將要川光乍現,她抓住夜涼的手,目光極恨:“我選。”
夜涼抽了手,摸着她的頭,“真乖,那就開始吧。”
“你最好別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爲,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那就恭候大駕。”湊近咬了咬宋姿容的耳垂,夜涼出聲:“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