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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0章 孟婆黃泉祭,西湖大點兵,喚水滸羣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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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如今進階史詩,位格極高,神通也已經初具雛形。

對於她的話,在場衆人自然都極爲重視。

而且孟婆這種淡泊性子的人,一般不發言,若是發言必然是深思熟慮過的關鍵信息。

所有人紛紛安靜下來...

風雪驟然停了。

不是被誰按下了暫停,而是整片西湖的氣流在剎那間凝滯。冰面倒映着鉛灰色的天幕,連一絲漣漪都再難泛起。飛雪懸停半空,如億萬粒細碎銀砂,靜止不動;枯柳枝頭未落盡的殘雪,竟也紋絲不顫——彷彿天地屏息,只待一聲令下。

張飛喉結一滾,豹眼瞪得幾乎裂開,粗糲手掌猛地攥緊丈八蛇矛杆,指節“咔”地爆響一聲:“……子龍?!”

關羽鳳目微眯,長鬚無風自動,青龍偃月刀刀尖垂地,卻有縷縷赤色罡氣自刃口悄然蒸騰而起,似在呼應某種即將撕裂時空的召喚頻率。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了左手,三根手指併攏,輕輕按在自己左胸——那裏,隔着玄鐵甲冑,正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與心跳同頻的搏動。

咚。

咚。

咚。

不是幻聽。

是共鳴。

岳飛已翻身下馬,雙膝未跪,卻將瀝泉龍槍橫於胸前,槍尖朝天,脊背繃成一張拉滿的弓。他額角青筋微跳,聲音低沉如悶雷碾過凍土:“主君……趙雲將軍,當年亦是白馬義從出身。公孫瓚親授‘白馬銀槍’之號,統領千騎巡邊塞,斬鮮卑酋首於雁門關外,一槍穿喉,血濺三尺雪!”

“可他後來……”張飛嗓音沙啞,“後來隨了先主,入蜀,守江州,鎮漢中,七旬猶能單騎破魏營……可那已是幾十年後的事了!他早就不在幽州,不在白馬軍籍之中!”

“不錯。”林宸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得近乎冷冽,卻像一柄淬火後的寒刃,剖開了所有遲疑,“趙雲離開白馬義從時,尚未封侯,未立廟,未得‘忠勇無雙’四字諡號。他走時,帶走的只有半卷兵書、一匹老馬、一口斷刃舊槍,和……一道從未熄滅的魂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千白馬騎士身上那些插在靈體中的重弩箭矢——每一支都鏽跡斑斑,箭簇卻依舊泛着幽藍寒光,那是界橋戰場上最致命的“先登破甲弩”所留。

“你們看這些箭。”

林宸抬起右手,指尖凌空一劃。

嗡——

一道淡金色符紋憑空浮現,如墨痕浸染雪紙,瞬間蔓延至整支軍陣。三千白馬騎士身上的箭矢,竟齊齊震顫起來,箭羽簌簌抖落灰白霜塵,箭桿表面浮現出極淡、極細、卻清晰無比的銀線紋路——那不是傷痕,是刻痕。是用指甲、用匕首、用斷槍尖,在瀕死前最後一瞬,刻在自己靈體骨縫裏的名字。

一個名字。

趙——雲。

“他沒走。”林宸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釘,“他從未真正脫離白馬義從!當年他奉命南下,不是叛離,是代行軍魂巡邊之責!白馬義從之魂,本就分作兩脈——一脈駐守幽燕,護我北疆;一脈南渡荊襄,鎮我腹心!他趙子龍,就是那南渡一脈的‘魂引’!”

話音未落,林宸左手翻掌,掌心赫然浮現出一枚青銅殘牌!

牌身斷裂,僅餘半塊,邊緣鋸齒猙獰,卻仍能辨出正面浮雕:一匹騰躍雪原的白馬,馬背空鞍,繮繩垂落,似在等待主人歸來;背面則是一行小篆,早已被歲月磨蝕大半,唯餘末尾二字清晰如新——

**……雲守**

“這是白馬義從‘巡邊使’信物!”岳飛失聲低呼,瞳孔驟縮,“此牌唯有軍中最高戰功者可持,持牌者即爲義從之眼、之耳、之喉!當年……當年公孫瓚曾親手將此牌賜予一人——”

“——趙子龍。”林宸接上,掌心微光一閃,那半塊青銅牌竟如活物般懸浮而起,緩緩旋轉,牌面銀光漸盛,嗡鳴愈烈,竟與三千白馬騎士胸甲內側隱隱透出的微光遙相呼應!

“他在等。”

林宸仰起臉,雪粒子終於重新開始墜落,卻不再紛亂,而是沿着一條無形軌跡,螺旋升騰,匯聚於青銅牌上方三尺之處。

“等一場雪。”

“等一座橋。”

“等一支……真正認得清自己是誰的軍隊。”

轟隆——!

一聲巨響並非來自天際,而是自西湖冰層之下炸開!整座湖面猛然塌陷出直徑百丈的環形裂痕,冰屑如炮彈般激射,卻在離地三尺處詭異地懸停、凍結,化作一圈懸浮的冰晶環廊。環廊中心,幽藍色的冥火無聲燃起,火焰跳躍之間,竟映出一座斷橋虛影——橋身斷裂,石欄傾頹,橋下不是流水,而是翻湧的、粘稠如墨的怨氣長河。

斷橋之上,一人獨立。

銀甲早已褪盡華彩,斑駁如古銅;白袍破損多處,卻潔淨無塵;手中一杆銀槍斜指地面,槍尖未染血,卻似飲盡千年霜雪,寒意刺骨。他未戴盔,一頭黑髮束得極緊,幾縷散落額前,在風中紋絲不動。面容並不年輕,眉骨高聳,眼窩深陷,下頜線條如刀劈斧鑿,嘴脣薄而緊抿,不見悲喜,唯有一雙眼睛——

漆黑,沉靜,深不見底。

卻又亮得驚人。

彷彿兩簇在永夜荒原上燃燒了千年的孤火。

“子龍……”張飛喉嚨裏滾出一聲嗚咽,丈八蛇矛“哐當”一聲砸在冰面上,震得十步之內冰屑簌簌剝落。

關羽緩緩抬起了青龍偃月刀,刀尖遙指斷橋之上那人,聲音低沉如誦經:“雲長在此,恭迎趙將軍歸隊。”

岳飛單膝跪地,瀝泉龍槍重重頓於冰面,金甲鏗然作響:“末將岳飛,代白馬義從全軍將士,請趙將軍——重掌銀槍!”

那人沒動。

只是靜靜望着林宸。

風雪在他身側盤旋,卻不敢近身三尺。斷橋虛影隨他呼吸明滅,冥火映照下,他左臂鎧甲內側,赫然浮現出一道與青銅殘牌上完全一致的銀線紋路——那不是烙印,是血脈契印。是白馬義從最高階的“魂契”,需以精血爲引,以生死爲誓,百年難得一見。

林宸向前踏出一步。

雪沒過他的戰靴,卻未沾溼分毫。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舒展,如同託舉一輪初升的朝陽。

“趙雲。”

他喚得極輕,卻字字如鍾,撞入每個人神魂深處:

“你守了一生的橋,今日斷了。”

“你護了一世的國,今日碎了。”

“你等了千年的這支軍隊……”

林宸頓了頓,目光掃過身後三千白馬騎士——他們已全部下馬,單膝跪地,銀槍拄地,頭顱低垂,唯有眼中燃燒着與斷橋上那人一般無二的、沉靜而熾烈的火焰。

“……回來了。”

話音落定。

斷橋之上,那人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不是握槍,而是伸向林宸。

指尖與林宸掌心相距三寸時,空氣驟然扭曲,無數細碎銀光自兩人之間迸射而出,如星河流瀉,又似萬箭歸宗。那些光點並未消散,而是急速旋轉、壓縮,最終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銀色徽記——徽記中央,是一匹昂首長嘶的白馬,馬蹄踏着斷橋殘雪,身後拖曳着八道凜冽冰痕。

【白馬·斷橋徽】

徽記浮空一瞬,倏然沒入林宸掌心。

同一剎那,三千白馬騎士齊齊抬頭,胸甲內側同時亮起銀線紋路,與斷橋上那人臂甲上的契印交相輝映,連成一片浩瀚星圖!整支軍陣的靈壓轟然暴漲,不再是肅殺,而是……莊嚴。一種歷經劫火而不焚、飽受摧折而不屈的莊嚴。

“末將趙雲。”

斷橋之上,那人開口了。

聲音不高,卻如金石相擊,字字清晰,穿透風雪,直抵人心:

“叩見主君。”

他右膝落地,單膝觸冰,左手按於胸前,銀槍槍尖點地,發出清越悠長的嗡鳴——

“承蒙厚愛,允我重歸白馬義從。”

“自此,銀槍所指,即是吾命所向。”

“斷橋雖斷,白馬不絕。”

“雪落不盡,槍鋒不熄。”

話音未落,他霍然起身,銀槍猛然橫掃!

“唰——!”

一道肉眼可見的弧形寒氣破空而出,掠過三千騎士頭頂,所過之處,所有殘留的迷茫、怯懦、屈辱之氣盡數凍結、粉碎,化作漫天晶瑩雪粉,簌簌飄落。

緊接着,他反手一抖銀槍,槍尖直指南方天際——那裏,黑雲翻湧,隱約可見數座扭曲山巒輪廓,正是近期頻頻作祟的【陰羅詭域】入口!

“主君。”

趙雲側過臉,目光如電,掃過岳飛、關羽、張飛三人,最後落回林宸臉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提:

“末將請戰。”

“以斷橋爲陣,以殘雪爲刃,以白馬之名……”

“——先取陰羅第一城!”

林宸沒有答話。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張開,對着虛空狠狠一握!

咔嚓!

整片西湖冰面,自斷橋爲中心,驟然炸開蛛網般的恐怖裂痕!裂痕之中,無數道銀白色靈力洪流沖天而起,交織成一張覆蓋百裏的巨大光網。光網之上,浮現出八個古拙大字,字字如山嶽鎮壓,又似雷霆奔湧:

**白馬爲誓 · 斷橋爲證**

**趙雲在此 · 萬軍闢易**

下一秒,光網轟然崩解,化作億萬點銀光,盡數灌入三千白馬騎士體內!他們身上那些插着的重弩箭矢,在銀光沐浴下,箭桿寸寸崩解爲齏粉,唯餘箭簇懸浮半空,隨即熔鑄、延展、重鍛——化作三千枚銀光流轉的微型斷橋徽章,自動飛向每一名騎士左胸,深深嵌入白甲之中!

甲冑煥新,銀光灼灼。

槍鋒更寒,殺意如潮。

趙雲翻身上馬——那匹通體雪白、唯有四蹄染着淡淡金輝的駿馬無聲出現,馬蹄踏處,冰面自動凝結出蜿蜒冰徑,直通軍陣前方。

他策馬緩行,經過岳飛身側時,微微頷首:“鵬舉兄,背嵬軍魂,交由你統攝。趙雲願爲先鋒。”

經過關羽時,他抬手撫過青龍偃月刀冰冷的刀脊,低聲道:“雲長兄,此刀鎮山嶽,吾槍破陰羅。他日陣前,望刀槍合璧。”

最後,他勒馬停在張飛面前。

豹眼圓睜,虯髯怒張,張飛喉頭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雲沉默片刻,忽然抬起銀槍,槍尖輕點張飛左肩甲冑,發出“叮”一聲脆響:

“翼德兄。”

“當年在涿郡,你我共飲一罈燒刀子,你說要領一支萬人白馬軍,踏平鮮卑王帳。”

“今日,我替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身後那支肅殺如鐵、銀甲如雪的洪流,聲音沉靜而堅定:

“——把這支軍,帶回來了。”

張飛渾身劇震,雙目瞬間赤紅,猛地揚起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啊——!!!”

那不是怒吼,是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能化作這一聲泣血長嘯!

嘯聲激盪,震得西湖冰面再次龜裂,漫天飛雪倒卷升空,竟在半空凝成一匹咆哮騰躍的白馬虛影,仰首向天,長嘶不絕!

就在此時,林宸手中那張【殘雪哀騎·白馬義從】軍團卡,毫無徵兆地自行漂浮而起,懸浮於趙雲頭頂三尺。卡面光芒大盛,深藍邊框瘋狂閃爍,七星紋路次第點亮,最終,第七顆星辰爆發出刺目銀光,直衝雲霄!

卡面之上,原本模糊的三千騎士剪影,驟然清晰——爲首一人銀甲白馬,手持銀槍,槍尖所向,斷橋橫亙,殘雪飛舞!

【殘雪哀騎·白馬義從】(羈絆覺醒版)

品質:史詩級·銀邊框·七星(已激活【白馬斷橋】終極羈絆)

特性新增:

【斷橋爲證】:宿主與趙雲存在絕對魂契。趙雲所在之地,白馬義從全軍移速+30%,防禦+25%,且免疫一切精神類負面狀態(含【恐懼】【混亂】【蠱惑】【幻象】)。趙雲若陣亡,全軍進入【悲憤狂戰】狀態:攻擊力翻倍,無視痛覺,持續至全軍覆滅或趙雲重生。

【銀槍斷嶽】:趙雲單獨率軍作戰時,可臨時賦予任意一名白馬騎士【趙雲·影武】狀態(持續一刻鐘),使其獲得趙雲30%基礎屬性及【龍膽破軍】技能(對單體目標造成三段高額真實傷害,並附加【震懾】效果)。

林宸凝視着這張蛻變後的卡牌,指尖拂過卡面,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神性的冰冷與熾熱交織的力量。他知道,這張卡已不再僅僅是“軍團”,它成了某種……活物。一種承載着千年忠魂、斷橋遺恨、殘雪不屈的活態意志。

他緩緩收起卡牌,目光投向南方翻湧的黑雲。

陰羅詭域,第一城——【腐骨津】。

據說,那裏盤踞着以人骨築塔、以怨氣爲食的【骸骨羅剎】,其麾下十萬【蝕骨陰兵】,專啃活人精魄,連鬼魂都能嚼碎吞下。

而此刻,三千白馬騎士已列陣完畢。

趙雲策馬立於陣首,銀槍斜指腐骨津方向,身後,是三千雙燃燒着銀色火焰的眼睛。

林宸踏上高臺,玄甲獵獵,金甲輝映雪光。

他沒有下令。

只是抬起右手,朝着南方,緩緩——

握拳。

三千白馬騎士同時舉起銀槍,槍尖斜指蒼穹,動作整齊劃一,竟未發出半點金屬碰撞之聲。唯有風雪掠過槍尖,發出嗚嗚如泣的長鳴。

下一瞬,趙雲銀槍猛然前指!

“駕——!!!”

三千鐵蹄踏碎冰面,捲起滔天雪浪,如一道撕裂天地的銀色閃電,朝着那片翻湧着不祥黑雲的詭域,轟然——

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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