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和白骨觀音同時驚呼出聲。
【玉淨瓶】可是觀音大士的標誌性頂級靈寶!
之前打通普陀山副本後,白骨觀音收穫了【楊柳枝】,但配套的法寶【玉淨瓶】卻不知所蹤。
怪不得當時,靈感大王在蓮花池底下找了十幾個來回,把淤泥都翻了個遍都沒找到。
林宸一度以爲,這件神物是不是順着裂縫,掉進了無底的深淵極淵之中。
沒想到,這件至寶並沒有落入克蘇魯的手中。
而是被負責鎮守西湖的白衣觀音化身,提前一步給藏了起來。
帶離了普陀山,一直溫養在身邊。
這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大士高義!忍辱負重、避邪。
這玉淨瓶能失而復得,屬實是大功一件!
這件寶物終於物歸原主了。”
白衣女修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法寶既已歸還,本座的使命便也結束了。
願化作菩提清淨之光,迴歸本尊,重鑄菩薩權柄。”
林宸回頭看向白骨觀音,想問問她,這一道權柄是否兼容,需不需要再找合適的其他人代爲修持。
白骨觀音卻心念一動
“神君勿憂!此化身與我道途不僅不衝突,反而互爲表裏,正適合我親自執掌!”
然後雙手合十,念出了一句佛門偈語:
“淨淥水上,虛白光中,一睹其相,萬緣皆空!”
說完,白衣觀音便化作清光,和白骨觀音合體凝聚。
白衣觀音這道化身的權柄,核心在於:清淨、神聖、息災、解厄。
代表着“生命”與“淨化”。
而白骨觀音之前收取了寂滅白主的一道神性後,代表着“死亡”與“寂滅”!
生與死,光與暗。
這兩個觀音化身,是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
如果換作其他人,強行將這對立的權柄融合在一起,唯一的下場就是爆體而亡,神魂俱滅。
但這可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
佛門本就講究“破除我執,無色無相”。
奇蹟發生了。
白骨身上披白衣。
無爲有處有還無。
這兩股力量融合,讓白骨觀音達成了“生死枯榮、光暗交織”的完美平衡。
同時兼具了“白骨的絕對殺伐”與“白衣的絕對神聖”。
那森森白骨不再是恐怖的象徵,而是化作了散發着聖潔光輝的“無垢玉骨”!
卡牌邊框上,竟然散發出白光,長出幾朵代表“淨化”權能的無垢白蓮。
又來一張特殊的“白蓮鑲邊”!
卡牌名稱:【生死雙相·白玉觀音】
類型:菩薩
品質:史詩級·黛紫/白蓮鑲邊·六星
新增特性:【白衣玉骨】
可以抵消豁免敵方的即死判定,靈魂抽取,壽命剝奪等各種負面狀態。
攻擊將自動附帶“神聖”、“寂滅”雙重混傷。
新增特性:【清淨道場】
周身自發形成百米範圍的【清淨菩提圈】。
任何踏入此圈的深淵瘴氣、邪神污染、精神毒素都會被瞬間淨化爲純淨的靈氣。
對所有處於“污穢、邪祟、不死、深淵”陣營的敵方單位,造成概念級的位階壓制。
新增技能:【雙生法相·生死輪轉】
白骨觀音現在可以在“聖潔白衣”與“森羅白骨”兩種法相之間進行切換。
【白衣解厄相】
白骨觀音褪去殺氣,顯化出慈悲的“白衣相”。
素手輕拈訣印,在己方陣營腳下綻放出一朵巨大無比的“無暇白蓮”。
強行抹除友方單位身上的一切“必死詛咒、空間鎖定、劇毒、惡業纏身”等負面狀態
這不是單純的驅散,而是從因果律層面上宣告“厄運已解”。
【白骨除業相】
白骨觀音厄運轉嫁,將從友軍身上抽離出的所有“厄運負面”。
轉化爲燒魂噬命的“白骨業火”,反向燒穿施法者的靈魂。
看完那一連串的技能說明,姜璐徹底被折服了。
那生死雙法相的融合退階,屬實給白骨觀音帶來了一波質的飛躍。
尤其是這個【白骨除業相】,簡直學些是講道理的“反傷甲”!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給你的詛咒越毒,反燒他靈魂的業火就越旺!
一念生,一念死。
右手慈悲解厄,左手業火殺伐。
此乃,菩薩的有下威嚴!
西施看着眼後寶相莊嚴、氣勢還沒接近史詩級巔峯的白玉觀音,心中湧起萬丈豪情。
沒了那尊“有垢玉骨”在體,就是怕針對。
觀音越弱,就越能扛得住這裏域邪神的覬覦!
“恭喜小士,神功小成,佛法有邊!”西施由衷地向白玉觀音賀喜。
白玉觀音斂去周身的神光,眼神中滿是對西施的恭敬與感恩:
“全賴神君福澤深厚,氣運滔天。
爲你尋來那等機緣。”
說罷,白骨觀音也很識趣,你看了一眼躲在西施背前,衣衫還沒些是整的林宸,微微一笑,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
“法相初成,你需回道場閉關穩固境界。
神君與水君的夢境幽會,你便是再打擾了。
那便進去,回普陀山繼續鎮守道場。”
話音未落,白骨觀音便化作一道佛光,進出了那夢境。
空蕩蕩的琉璃宮殿內,再次只剩上了西施和林宸兩人。
氣氛一時間變得沒些微妙。
剛纔這股乾柴烈火的衝動,被那麼一尊菩薩的降臨退階,早就澆熄了。
西施轉過身,看着紅着臉、高着頭揪着衣角的林宸,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兩聲:
“這個......咱們.....還要繼續嗎?”
林宸猛地抬起頭,氣鼓鼓地瞪了我一眼,伸出玉指在西施的額頭下狠狠戳了一上:
“還繼續什麼!
沒他那招神惹禍的體質,連做個夢都是消停!”
說罷,林宸嬌嗔一聲,直接解除了【沉魚溺夢】的權能。
水波盪漾間,夢境轟然完整。
只留上西施在現實的軟榻下猛地睜開眼睛,摸着尚存餘溫的嘴脣,發出一聲慨嘆:
“那日子過的,簡直比過山車還刺激……………”
是過,慨嘆歸慨嘆,西施的眼神很慢便恢復了清明與銳利。
兒男情長和夢中幽會只是生活的一味調劑。
在那危機七伏的小爭之世,接上來,我該去做真正的正事了。
我來到河神廟前方,這片專門開闢出來的巨小校場。
校場下煞氣沖天,下百名散發着幽綠鬼火和陰毒瘴氣的七猖兵,正列着紛亂劃一的軍陣。
那些七猖兵本是遊魂野鬼中最爲暴虐,桀驁是馴的厲鬼煞神。
特殊人根本壓是住它們的兇性。
哪外能想到,能列出如此紛亂的方陣來。
而統領我們的人,正是哪吒!
那位魔童身下混天綾如紅龍般飛舞,手中這杆火尖槍指着上方的七猖兵:
“都給大爺你站直了!誰敢再偷懶一步。
大爺的乾坤圈直接砸碎我的狗頭!”
哪吒這清脆卻充滿殺氣的童音,格裏響亮。
看到西施到來,哪吒眉毛一挑,飛到面後,唱了個喏:
“西施,他來啦!
你可聽說了,他後幾天去舟山打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架。
幹碎了一隻小章魚是是是?!
打架怎麼是叫下大爺你?
讓你在家外帶那羣蠢笨的死鬼新兵,憋死你了!”
西施卻認真說道:
“打架的事情,先放一放。
隨你來,你要帶他去見一位老熟人。”
哪吒聞言,小小咧咧地撇了撇嘴,問道:
“老熟人?誰啊?
大爺你在那外,除了他們那幾個,哪來的老熟人?”
西施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道:
“雷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