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兵獲得了變若之水的強化後,力量和速度都變得更強,白牧在月色下與其習練一字斬,一次又一次,握住手中的武士刀下劈。
耳邊是風吹過樹葉野草的沙沙聲和水流的嘩嘩聲,刀劍有節律碰撞出火花,好似音律一般悅耳。
在這安靜又自然的場地裏,白全身心地投入到一招一式之中,彷彿忘記了時間。
他與這不知疲倦的忍者兵打了一整晚,中途除了把睏倦的小薇收入物品欄之後,就沒有休息的空隙,天空邊緣出現魚肚白的光芒,一縷晨光從大山的邊緣照射了過來,他這才收手,將手中的武士刀收了起來。
日出後,村民也醒了過來。
白牧讓他們像昨晚那樣,去舀起河水,又製作出了一碗變若之水,讓另一個忍者兵喝下。
隨後,他喫了一顆軍糧丸,在樹屋的旁側,又使用木遁建造了一間小屋,進去小睡了一會兒。
到了中午,他的精力便恢復了過來。
這之後的幾天,他又跟着一郎等人外出了幾次,去了附近的村莊打探情報。
他把Witch也召喚了出來,外出的時候,就讓Witch和忍者兵戒備在村民的周圍。
葦名城下的村莊,沒有一處不被戰火所侵襲的,村落都是一副焦黑的景象,在這外出的幾天裏,白牧也瞭解到了內府爲何能在戰爭中獲得如此巨大的優勢。
和還在遵循武士道的葦名衆不同,內府那邊,已經開始使用火器和火銃,不少地方都能聞到濃烈的火藥味道。
難怪天狗的身上會攜帶着手槍,原來是時代已經到了變化的邊緣。
在葦名衆還拿着刀劍,用肉身披上甲冑,向前衝鋒的時候,內府的精銳士兵,已經舉起噴火器和火銃將直接開炮了。
雙方的軍備力量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不管是人數,還是裝備,都相差極多。
然而葦名在這種差距極大的情況下,卻尚未敗下陣來,在這外出的途中,白牧見到了幾次葦名衆和內府士兵的小規模交戰。
他發現一些名人的眼睛裏,冒出了和忍者兵一樣的紅色光芒,那是變若之水的力量,果然,他們已經開始使用“不死之力”,靠着那異於常人的力量,他們勉強守住了城寨和關卡。
白牧甚至看到了幾個體型巨大,全身赤紅的“怪物”,那絕非正常人能長成的體型,差不多有兩層樓那麼高,葦名衆用鎖鏈和腳銬將其捆住,等到內府的士兵出現時,就將其放出,扔到戰場上去。
那是被稱爲“赤鬼”的戰爭兵器,仍然是用“不死之力”所催化而出的怪物,似乎是用更高濃度“變若之水”,才能催化而出,擁有着能搬動巨石的力量,比熊虎之類的猛獸更加可怕。
或許是忌憚這些奇怪的力量,內府沒有大舉進攻,在白牧看來,戰局暫且僵持了下來,不過...他倒是又找到了一些天狗所說的老鼠。
既然當初答應了天狗要去斬殺這些老鼠,並以此交換得到了葦名流的祕籍,白牧便遵守承諾,把活幹了。
他又幹掉了數個在各處出沒的孤影衆,由於得知了變若之水的用法,他也不再吝嗇,遇上了就都全部起屍爲忍者兵。
數天下來,零零散散,倒也把起屍的人口數填滿了,他給自己收集了一個忍者兵小隊。
全都是內府的忍者,一共二十五人,並且讓他們服用了變若之水,成爲了不會輕易腐爛的“不死之人”。
他把這些孤影衆標誌性的紫色衣服褪下,換成了普通的布衣,一部分戒備在他最初遇見村民的那個樹林裏,另一部分,則是派出去當他的眼線。
作爲完美級道具,《玄陰養屍祕錄》,可不只是將屍體召喚起來,當做僕從而已,別忘了還有一個“附身”的特效,他隨時可以切換到另一具起屍的體內,像遠程操控遊戲角色一樣,以第一視角去到不同的地方。
這就像是擁有了二十多個分身,他雖然只有一個人,卻能同時往不同的地方探查情報。
時間來到了他來到葦名後的第八天。
有不少流民,來到了那處隱蔽的樹林裏。
已經看不出之前的那個破爛廟宇的場景,一間間樹屋拔地而起,交錯縱橫的樹木像蛇一樣糾纏在一起,生長成遮風擋雨的棚頂和樹牀。
這些都是白牧的手筆,他用木遁做了不少樹屋,甚至做到了一戶一房,倒不是他對這些流民有多麼慈悲,他開這次真實模式,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提高自己的木遁等級,而修繕房屋這件事,既能升級木遁,又能讓這些流
民獲得一個更舒適的環境,對他而言,並沒有任何壞處。
由於他所擁有的奇特力量,流民們對他都極爲尊敬和忠誠,經歷過戰亂後,他們都知道了在這亂世之中,能有一個庇護之所,能安穩的睡上一覺,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事情。
第八天,流民的數量已經突破了百人。
這個樹林一改之前的死寂,反而有了幾分村落的樣貌。
白牧也不吝嗇氣血膏和快速治療,對於那些負傷之人,都幫助他們儘可能恢復到能健康行動的狀態。
至於食物的問題,白牧依然用木遁去解決,不得不說,這個血統在某些方面非常強大,他甚至能催生農作物,加上植物護理的效果,像葦名這種自然條件優越,不受任何污染的富饒之地,他能輕鬆地開墾出田地,製造出糧食
來。
木遁來之後,倒也有想過,我還沒空玩玩種田。
見此景象,流民們都覺得仿若神蹟。
要知道,平日外,我們喫的也是過是粗米糙米而已,到了那山的野林中來,是僅住的壞,睡的壞,還沒免費的醫療和大就的小米飯喫,簡直是如同做夢特別。
木遁有沒過少的幹涉葦名衆和內府的戰爭,是過...這些家破人亡,七處逃難的流民,我都儘可能地收留了上來,或許也是在我們身下看到了幾分自己過去的影子吧。
也是枉費,我四天來七處救人,那天,我終於是得到了沒用切實的情報,沒關這個傳聞中是死人,半兵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