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宅
“最近公司怎麼樣,你接手的項目進行順利嗎?”在傅家老宅,傅老爺子問傅衍沉。
今天他回來喫飯,想要探探口風,傅老爺子很聰明,一直沒有透露一點,傅衍沉告訴自己不能着急。
“項目都很好,我現在和諾斯集團談酒店合作的事情,要是成功的話,我們將會獲得巨大的利潤,我們的企業名聲也會更響亮。”傅衍沉說道。
諾斯集團是一個跨國集團,經濟實力非常強,如果能和他們合作的話,對於傅氏來說,也是打開市場的有力途徑,能更好的引導他們走向國際市場,傅老爺子聽到這個合作,還是很滿意的。
他點了點頭,對傅衍沉說道:“很好,這個合作一定要談下來,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
“是,爺爺。”
傅衍沉和傅老爺子兩個人喝着茶,沉默了下來,其實他和爺爺的關係非常一版,除了公事,幾乎沒有別的事情可以談,傅在煦在這裏的話,還能活躍一下氣氛,只是現在他不知道在哪裏。
“爺爺。”沉默了一會,傅衍沉開口。
“嗯?”傅老爺子拿着茶杯,看着傅衍沉,示意他說下去。
“我這幾天都沒有看到傅在煦。”
傅老爺子不在意的說道:“說不定又到哪裏去玩了,他是一個沒定性的小子,真是不爭氣,幸虧你和他不一樣,我當初就覺得你是會有一番作爲的。”
就因爲他聽他的話,勤勤懇懇,所以這個男人纔會選擇自己當他的繼承人?傅衍沉看着眼前的老人,雖然已經七十八,但是身體依舊硬朗,對於權力的渴望異於常人,不過他會證明,他的這個選擇是對的。
“可是他自從上班以來,已經不那麼頑皮了,工作還是很認真的,這幾天沒有來公司,我覺得不太對勁。”傅衍沉還是想要引起傅老爺子的注意。
“你問問凱林,肯定沒什麼大事,就是太貪玩了,你不要關心他了,現在你的合作非常重要,千萬不要搞砸了,你應該在這件事情上操心,我要看到成果。”
“可是……”傅衍沉想要反駁,可是傅老爺子已經沒有說下去的慾望了。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爲止,不要再他的事情上浪費你的精力了,等他回來,再向你檢討。”傅老爺子看着他,又繼續說道:“項目上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
“好的。”
看來諾斯集團已經成功的吸引了傅老爺子的注意力,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傅在煦,他更關心的是利益,而不是家人。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傅凱林出現在傅家老宅。
“爸,前幾天公司太忙了,沒時間來看你。我在龔叔那裏看到一套明朝的瓷碗,你一定會喜歡的,我就求龔叔賣給我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想賣,我軟磨硬泡,最終賣給我了,你看到一定會愛上的。”
傅老爺子高興了:“拿來我看看。”
拆過包裝,看到一套瓷碗,雖然傅衍沉不太懂古玩,但是看得出來,還是很有價值的,爺爺一直很喜歡古玩,看他開心的摸着東西,肯定是非常喜歡了。
傅凱林看了傅衍沉一眼,眼中有着得意。
“老爺,飯做好了。”
“我們先去喫飯。”
傅老爺子不喜歡有人在喫飯的時候說話,所以三個人一直很沉默,結束了晚餐之後,傅老爺子做到了客廳,看着眼前的兩個人,說道:“我有話說。”
兩個人的眼睛看着傅老爺子,等着他。
“你們的表現都很好,公司有你們兩個我很放心,不過爲了公司以後的發展,我還是要做出決定,明天我要召開董事會,今天事先和你們說一聲,我覺得應該給年輕人更多的機會,所以,我決定讓傅衍沉作爲公司的總裁,明天我會正式宣佈的。”
傅凱林手緊緊的抓着把手,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他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他已經很努力了,也覺得父親會選擇自己,那個小子一定是做了什麼手腳,要不然父親不會選擇他的。
“爸,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這是一件大事,不能太沖動。”傅凱林出言,他極力剋制自己不要爆發。
“我已經考慮好了,這件事情已經決定了,我只是提前告訴你們,明天我會在是董事會上正式宣佈。”
“爸!”傅凱林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站了起來:“我覺得你還是太沖動了,做一個公司的總裁不是那麼容易的,你要綜合考慮……”
“二叔,你不同意我的話,你認爲誰更適合?”傅衍沉問道。
傅凱林眼神犀利的看着他,言語中有着剋制的脾氣,他保持着自己的冷靜的口吻:“我認爲什麼不重要,關鍵是要爲公司着想,爸最有發言權,我只是提醒他而已,這麼大的傅氏,要選擇最有能力的人,你說是嗎?”
“我當然同意你的看法,但是我認爲我是很有能力的,我在公司多年,很多項目都是我談成的,公司的結構,員工我也很熟悉,難道不應該是我嗎?”
“你說的這種情況,很多人都能做到,只要是公司的元老,都可以,爲什麼你認爲你有能力?”
“莫非是你嗎?”傅衍沉問道,他的眼神絲毫沒有退讓。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爭執了,我已經決定了的事,不會更改!不要再說了,我要休息了!”傅老爺子一聲呵斥,然後旁邊來了傭人,把他攙扶上了樓梯。
現在又只剩下傅衍沉和傅凱林兩個人。
“你這個卑鄙小人,不知道在爸那裏說了什麼,讓他被你欺騙,你不要以爲你說可以穩坐那個位置,要看你有沒有命坐那裏。”傅凱林已經完全不想要隱藏自己了,他現在非常的憤怒,傅衍沉使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那個位置,他一直努力,可是卻被他搶走了。
“二叔,我什麼都沒說,你這麼詛咒我,不好吧,我怎麼說也是傅家的人,你咒我也就等於在說你自己。”傅衍沉沒有生氣,他只心平氣和的說出這番話。
“你還在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