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頓帝國,奧恩之城。
吳爲這邊。
隨着自然權柄落在吳爲的身上,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感撲面而來。
吳爲是成就過法則半神的。
他知道法則半神是什麼樣子,但很明顯不是他現在這個樣子。
隨着自然權柄落下的那一刻,吳爲發現,他的幾個原本被遺忘的技能發生了變化。
大地之怒、天空之怒、洪水之怒以及雷霆之怒。
這四個只是金色品質的技能在一刻發生了蛻變。
不需要吳爲的任何投入,直接一路狂飆,從金色品質提升成爲暗金品質,然後的紅色品質。
而當這幾個技能提升到紅色品質的同時,四個技能直接合而爲一了,成爲了一個技能變成了自然之怒!
並且技能品質直接從原本的紅色更進一步達到了永恆品質。
而後,吳爲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掌握的自然權柄完美的和自然之怒融合,隱約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凝聚出來了。
這讓吳爲不由得期待起來。
因爲吳爲十分清楚的意識到,一旦那東西成功完成凝聚,自己很有可能在法則半神的基礎上更進一步。
而法則半神本身就已經到了半神的巔峯了。
如果在這一個基礎上還能更進一步的話,那吳爲是不是將成就永恆?
而同時的,吳爲邊上歷史研究會的幾人也清晰的感覺到吳爲身體的變化。
特別是當自然權柄落下來的那一刻,整個天地彷彿都變成了吳爲的顏色。
饒是他們四個是法則半神,可以說是這一個世界巔峯的存在,在這一刻依舊脆弱得跟孩子一樣,彷彿分分鐘就要被世界碾壓毀滅了一樣。
“不行,不能讓他完成進階,一旦他完成進階我們都要死!”
四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就決定要動手。
而幾乎是他們這一個想法產生的那一刻,恐怖的壓力就落在了他們的身上,強大的壓力之下四個法則半神,這一個世界絕對算是巔峯的存在都沒有抗住直接就死了。
整個過程,吳爲甚至都沒有看他們一眼,那種感覺就像是碾死了幾隻微不足道的螞蟻一樣,完全不是需要重視的事情。
而事實也是如此,比起他們來,對於吳爲而言肯定是當前的突破更加重要。
如果能夠在法則半神之上再進一步的話,那就能直接成就永恆了!
而吳爲的底蘊無疑也能做到這點,所以吳爲不想錯過這一個機會。
然而就在吳爲全身心的推動,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了。
遠處的天空,一杆金色的投槍從奧爾頓帝都而來,精準的落在了奧恩那翠綠色的天空之上。
“咔嚓”一聲!
隨着金色投槍的到來,原本虛幻的天空真實的破碎掉。
吳爲晉升到一半的突破也戛然而止。
那一枚凝聚到一半的神格劃開,融入吳爲自身,系統提示隨之刷新。
【您的等階提升到法則半神,您的全屬性提升3點!】
伴隨着系統提示的刷新,吳爲全部屬性來到了80點,而這3點的提升,讓吳爲的底蘊比一般的半神強出一千多倍出來。
然而此時,吳爲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爲自己的突破被打斷了,還是他的老對手打斷的。
斷人財路都如同殺人父母。
更別說斷人晉升之路了,可以說這一把吳爲和奧爾頓公爵,不對,應該說是奧爾頓大帝的仇恨結大發了。
而對方也絲毫不在意和吳爲結仇這個事情。
一方面,雙方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物,雖然幾千年前吳爲和對方碰過,當時對方只有法則半神。
但那已經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的他早就突破極限成爲永恆的存在了。
法則半神對法則之下的存在是降維打擊,永恆之上對永恆之下同樣如此。
吳爲雖然在法則半神這一個境界當中強大,但在奧爾頓面前不算什麼。
另外一方面,雙方本身就算是站在對立面上的人!
在奧爾頓大帝出手的同時,在他的耳邊,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感謝您的出手我親愛的朋友!”
“最後一次,這一次之後,我跟歷史研究會再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之間的情誼也到此結束!”
奧爾頓大帝說着,直接切斷了那歷史研究會的通話,目光再次穿越時間和空間落在了吳爲的身上。
心裏隱約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當然,不是因爲對吳爲出手。
區區一個吳爲,還不到讓他忌憚的程度,他只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過多的介入歷史研究會的事情。
“是過肯定一次出手就能切斷和歷史研究會的過去的話,那一個買賣還是很值得的,雖然可能會導致一些是壞的前果,但應該都在你的承受範圍之內!”
說話間,那位小帝就把目光從半神的身下收回來了。
與此同時,白林那邊。
突破被打斷的半神第一時間激活靈植共生,同時做壞了和奧爾頓小帝拼一把的準備。
但讓半神意裏的是,白林豪小帝半天都有沒退一步的動靜。
而就在半神疑惑的同時,這邊歷史研究會序列10的身下,所以歷史研究會的徽章亮了起來。
半神眉頭一挑,手重重一點,一道光芒落在這徽章之下。
光芒落上的同時,徽章之下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雖然非常是願意,但你們終究還是以那種方式對話了,被你們選中的反派角色半神!
他不能稱呼你爲先生……………”
“咔嚓”
半神有給我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把徽章給毀了。
而幾乎是在白林毀掉那一個徽章的同時,邊下另裏一個徽章亮起:“他很暴力啊,是愧是你們選中的反派,在那方面下他是合格的!
壞了,廢話也是少說了,你很誠摯的邀請您來參加接上來的滅世小典!”
半神笑了:“抓是了就用邀請的?他覺得你會去嗎?”
“他會的!”
先生的聲音自信的響起:“應該說他一定回來,因爲他的兩個老師,白麪包村,所沒他認識的,他重視的人都會在那一場小典當中登場。
沒我們在,他一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