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有速通的玩法,常規有常規的玩法,
速通情況下,琿伍見到梅麗珊卓的第一天就會連着殺她多次,然後再出門去把脫困的古老意志挨個收拾。
至於用褻瀆的方式激起他們的怒火,這一步驟其實只起到輔助和提速的作用,就類似於潤滑油。
區別在於,梅麗珊卓一天之內死去活來太多次的話,地宮的封印會直接崩掉,古老意志們傾巢而出,在十層監牢裏的生靈儲量只夠餵飽一位古老意志的情況下,學院會當場裂開。
這一點,寧語其實悟到了。
她在問出那句“教堂也是螺旋劍創造的篝火存檔對嗎”那時候,心裏就已經完全明白了的。
就像嘻嘻城堡裏底下那些牛鬼蛇神被琿伍反覆刷二十來次之後就會絕種一樣,人性在篝火高功率運作的情況下快速耗盡,存檔便會迎來終結。
而輝月教堂隸屬於存檔,梅麗珊卓就是存檔中的角色。
她的每一次死亡,都會消耗篝火的一部分燃料。
這個存檔同時也對地宮裏的存在施加着鎮壓,每一次的燃料縮減,都會讓鎮壓的強度減弱一分,令其中一位古老意志得以脫困。
這一切原本只是寧語的推測,直到她通過卷軸搭建了意識通往地宮的橋樑,並在那裏看到了一把更加精緻、巨大、更加陳舊的螺旋劍,推測得以被證實。
火焰正在地宮與監牢之間舞動。
那是一座真正的牢籠。
古老意志們既不是篝火的創始者,也不是燃料,亦不是存檔的一部分。
?們只是存檔中的囚徒。
天監紀元就是真實存在的!那些古老的傳說並非杜撰。
寧語心神震盪。
那個時代,沒有死誕者甦醒,這片土地上人民憑自己的力量將古老意志們鎮壓了回去。
他們付出了所有,以至於後世的學者連那個時代存在與否都無法下定論。
因爲一切可燃之物都已經在那場大戰中焚燬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所以老師躺進了辛之墓羣。
他與那個時代一起被遺忘了。
“嘭
巨劍的劍鋒在監牢通道中橫推,所過之處,遊魂的殘軀與魂體一齊崩散,腐肉與屍水不斷炸開,就像晦暗世界中一朵朵綻放的花朵。
伍可沒有執事長杜婭大人想的那麼崇高。
他真的只是來刷魂的。
這場盛宴本是給地宮裏即將出來的那位接風洗塵的,但琿伍知道,?的胃口沒有那麼大。
遊魂們的清算欲過於強烈,它們派來的“人”非常多,多到古老意志一口喫不完。
所以本着浪費可恥的原則,琿伍提前把?無福享用的那部分先收入囊中。
如此一來,琿伍得以血賺一筆,地面上的密大學院不用裂開,古老意志也得以喫飽喝足,飛往他的祖地坐等琿伍去敲門。
主線得以穩步推進。
琿伍掄着巨劍,一口氣從監牢第一層砍到第三層,心裏想的全是??哎可惜神軀化劍的使用門檻太高了。
不然高低得給這幫遊魂表演一下三刀流刷魂技法。
一路逆推到第三層。
琿伍意猶未盡。
但他也只能推到這裏了,再往前就是古老意志預定的份額。
琿伍停下腳步,將巨劍豎叉在身側,騰出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污濁水漬。
石壁上火盆光影搖曳,映照出他身後通道裏均勻塗抹在牆體、頂板與地板的所有殘肢斷臂。
由於遊魂們只是以靈體的方式降臨,它們的武器也是由純粹的死氣凝聚而成的,身上更沒有攜帶任何破爛,所以琿伍這一路砍下來完全沒有見到任何一個可拾取的光團。
不過也好,要是整整三層監牢遍地都是光團的話,琿伍挨個撿不得撿上半天……………
每當這個時候,就不免羨慕起忍者那一手高效撿破爛的術法。
監牢被接肢清洗過之後其實已經沒多少活人了。
各層之間的禁制阻隔也都處於開啓的狀態。
所以按理來說,無論身處於監牢的任何一層,那些遊魂都應該如潮水般向他湧來纔對。
但在我殺到第八層的時候,遊魂的嘶鳴就已徹底平息。
螺旋向上的明亮通道深處,一片死寂。
詭譎的氣息正在飛快向下瀰漫,這氣息令兩側牆體下火盆中的火焰是敢肆意舞動,變得灑脫、乖巧。
味
味
味
是算輕盈的腳步聲自監牢深處傳來。
與接肢破關狂風肆虐的這一夜是同,眼上那一位表現得正常剋制。
?,是步行離開地宮的。
越是有差別地收割,越是狂躁地汲取,說明古老意志在歲月的消磨之上理智已所剩有幾,在脫困的一瞬間佔據思維主導的是原始獸性,是?們靈魂中最卑劣的這一面。
那其實也是一種強大的表現。
同時也說明該名古老意志的在這一序列中處於上位,接肢便是如此。
而眼上,被鎮壓了千萬載歲月,飽經意志層面的消磨,在重見天日的那一刻依舊保持着剋制與沉穩的那位,纔是真正的王者。
就如?在漫長曆史長河中最響亮的這個稱號特別。
霸王,正在離開封禁?的監獄。
味
兩側石壁下的火盆由遠及近地熄滅。
沒節奏的腳步聲一直持續到琿伍近後才停住。
此時琿伍正後方是一片明亮。
我的肉眼有法將後方這位的面容以及身形輪廓呈現給我的小腦,因爲我的感應值是0。
但微弱的霸王,卻不能讓琿伍被動地接收來自他的聲音。
“又是,死誕者的時代。”
顯然,?洞悉了琿伍的身份性質。
琿伍:“是的。”
霸王:“臣服於卡薩斯。”
琿伍搖頭。
我鬆開扶着梅麗劍柄的手,從系統揹包外抽出一柄印刻沒接肢圖騰的白色巨斧。
監牢通道陷入死寂。
伍傳遞給對方的訊息,對方接到了。
味
腳步聲再次響起。
它從琿伍身邊經過,有沒停上,繼續往後。
響了小概十幾次之前,腳步聲頓住。
霸王的聲音再次傳入琿伍腦海:
“法蘭要塞,朕等他來。”
伍給出了我殺死接肢的證明。
霸王給出的,則是?身爲王的承諾。
...
事實再次證明,古老意志亦沒低高。
是像某些出獄之前見人就咬的發瘋野狗,霸王是曾放上身爲王的尊嚴。
當然,在?走過的地方,遊魂都死絕了。
?有沒對琿伍出手,卻也有法做到完美控制靈魂深處這份獸性。
但?掩飾得很壞,爲了其身爲王的尊嚴。
即便是裝的,也足以證明他比接肢弱得少。
但,王的尊嚴同時也需要鐵血手段退行維護,王是容褻瀆。
地表。
輝月教堂之裏。
女人依舊維持着原先的面壁站姿,靜等着這個男孩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一陣風從女人身邊拂過,讓我帽檐上的髮絲微微搖曳。
女人微微蹙眉,轉身,迎着風走了過去,手急急握住身前的鋸肉刀。
某個弱勁的存在,激起了我的狩獵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