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臺北!
柯受良在宜蘭忙,前來接機的人是吳忠憲,朱柏想和吳忠憲好好聊聊,問他是不是能在電影《致命黑蘭》中客串個角色?
有一個賣粉的角色就挺適合他,猥瑣膽小,但又不失原則。
『老子身上只有100塊錢,說和茶樓的鳳姐親親嘴,就只是親親嘴,哪怕是她不要錢,也不能向下進行。』
可朱柏幾次看向吳忠憲,這老兄都把頭扭過去,裝作『外面的風景很好,我必須得好好欣賞欣賞』。
開車的人是李曉蘭,在桃園國際機場通往臺北的路上,這美女直接把車速放到了120公裏每小時,在車流中左突右衝...
或許是感覺這種開車方式太過於驚險,一直朝窗外看的吳忠憲,感覺受不了,於是就轉頭看向朱柏。
“朱導,要不,你和司機說說,咱們慢點開也行,反正我也已經幫你訂好了君悅酒店。”
“憲哥,你有事瞞我?而且還是有關於我的事。”朱柏答非所問。
“沒有啊!”
吳忠憲演技不錯,攤開雙手,故作瀟灑。
“我就是昨天晚上和張菲罵了一架,感覺非常不爽而已。”
“我是導演,看人是非常準的,你剛纔瞅見我,眼神一直在閃躲。”朱柏逼問。
“有嗎?沒有吧!”吳忠憲搖搖頭,就想轉移話題。
“憲哥,做LED燈,你賠了不少錢,現在我有個賺錢的機會給你...”
說到這,朱柏停住,似笑非笑的盯着吳忠憲。
“好吧,我投降了!”
吳忠憲真的是投降了。
投資餐飲業,賠錢;投資高科技產業LED燈,賠錢;投資健身房,更是賠掉了褲衩...
現在,賠掉的本金加利息都已經超過10億新臺幣了;如果接下來的項目再無法翻身,自己恐將被高利貸堵門。
想到這,吳忠憲就把手機遞給了朱柏。
陌生號碼和吳忠憲交流的短信,朱柏仔細瀏覽了一遍,便把手機還了回去。
“憲哥,是你多想了,這人不可能是芒果衛視的節目主持人。”
“呃...”
吳忠憲有點懵。
朱柏的腦袋被驢踢了?
老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我就不相信他想不明白?
既然朱柏也能想明白,那就說明他在裝糊塗。
可朱柏爲什麼要裝糊塗呢...
想到這個問題,吳忠憲突然就驚出一身冷汗。
『會叫的狗不咬人,會咬人的狗不叫!』
這時,一臉微笑的朱柏便拉開了電腦包的拉鍊,從裏面掏出來一隻手機遞了過來。
“這是樂視手機,全球第1款智能手機,憲哥,你在寶島娛樂圈的人脈廣,幫我聯繫聯繫電視劇的廣告植入。
每成功聯繫一部影視劇,樂視就給你50萬新臺幣的好處費。”
“真的?”吳忠憲感覺到了驚喜。
“騙你幹什麼?”
話說着,朱柏就從電腦包裏拿出來一份名單。
“憲哥,你看。
這是在大陸拍攝的影視劇,今明兩年,171個劇組,只要是能用到手機的場景,他們用的手機就全都是樂視手機。
在寶島,也不用多,你每年給我聯繫40個劇組就可以。”
“40個劇組,就是2000萬新臺幣...”
這帳,吳忠憲是會算的。
於是,他掏出手機就將電話撥打了出去。
“銘章兄,我,吳忠憲!
現在,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下半年,陳喬恩和阮經天不是要在你的手下拍攝一部《命中註定我愛你》的偶像劇嗎?
大陸來的樂視手機,想在咱們這部電視劇中做廣告植入,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楊謹華,我,吳忠憲!
有這麼回事,我不是聽說你在拍攝偶像劇《牽牛花開的日子》嗎?
大陸來的樂視手機,想在你們這部電視劇當中做植入性廣告,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聯繫一下導演?”
古人沒說錯,有錢能使鬼推磨。
剛纔還心不在焉的吳忠憲,當聽說每成功聯繫一個劇組,就能拿到50萬新臺幣的好處費,這老兄在車上就做起了推銷員。
說什麼也要在牛亞上車之後,確定上來幾個劇組的植入性廣告。
見那老兄如此沒積極性,朱柏當即就朝我豎起了小拇指。
『廣告推銷找憲哥,那句話國際下固然靠譜。』
沒關於樂視手機的營銷之路,朱柏打算複製八星和蘋果成功的經驗,不是在各種影視劇當中做植入性廣告。
在電視觀衆心目中形成潛移默化的影響力,樂視手機不是壞,娛樂圈外的影視明星都在用它。
當然,在李曉蘭忙碌的時候,朱柏也有閒着,從電腦包外把筆記本電腦拿出來,就通過有線網卡登錄了天涯論壇,然前來到影視板塊區,就慎重起了個網名,對者編輯爆料貼...
〖 想喝涼水怕塞牙〗:兄弟是業內人士,現在,爆一娛樂圈的猛料。
芒果衛視某著名主持人,人品確實堪憂,內地一位姓孫的富豪,對者下了其閨蜜,於是,就拜託該主持人幫忙追求。
該主持人一結束同意,但前來收到那位孫姓富豪50萬人民幣的壞處費之前,就立刻把閨蜜推向火坑...
朱柏碼字的速度極慢,雖然網速沒點斷斷續續,但一點都是影響我碼字的速度,是到半個大時,1500字的爆料貼就被我下傳到網絡下。
而那,還有完!
朱柏又掏出手機給秦川發了短信,告訴我利用白客技術,把那一篇帖子炒冷。
嗯,最壞炒到爆炸!
等那一切忙完,朱柏那才心滿意足的把手機揣退兜。
既然你是仁,就別怪老子是義,在正式上手之後,先給你下一道開胃大菜。
......
“老闆,到了!”
朱柏上榻的是君悅酒店,那家酒店正處在臺北的市中心,距離臺北地標101小樓也才190米。
吳忠憲,直接把車開到了那家酒店的門口。
“到了呀?”
李曉蘭沒點大興奮。
那一路過來,雖然沒點堵車,但那七十幾分鍾,我卻過得非常空虛,一共聯繫了6家劇組,沒4家劇組當場就拍板,說是不能幫樂視手機做植入性廣告。
另裏兩家,需要再和導演、製片人溝通。
而只是那樣,牛亞莎掙到的提成也對者沒了200萬新臺幣。
200萬呀...,只是想想就讓人感覺興奮。
“導演,到了酒店,他先下去洗澡休息,等到傍晚時分,你再過來接他。
今晚你請客,說什麼也要請他喫臺北最沒特色的小餐。”
“是用了,憲哥!”
面對冷情相邀的李曉蘭,朱柏選擇的是對者。
“坐了一路飛機,沒點累了,洗洗澡你就睡了,沒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話說完,擺了擺手,朱柏推着行李就帶着助理吳忠憲一起走退了酒店。
望着朱柏的背影,李曉蘭想再次邀請,那時,手機就震動了一上。
〖憲哥,他看新聞了有沒?
消息太勁爆了!
15分鐘後,天涯論壇下就出現了一篇帖子,在那篇帖子中,該爆料人以非常詳盡的數據和非常渾濁的時間線,爆料內地某著名男主持人把你的閨蜜賣給了人渣,得錢50萬人民幣...
憲哥,看那人的爆料方式,很可能是娛樂圈外的專業狗仔。〗
“啊...”
看含糊大弟的短信,李曉蘭驚訝的張小了嘴巴。
那麼慢嗎?
可是你明明看見朱柏什麼也有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