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泉來了!
梵冰冰非常開心,等元泉放下行李,便和她手牽手一起來到了南港區新東街170號。
今天,《絕命毒師》劇組兩場非常重要的戲,都在這處餐館後院的兩層小樓裏拍攝。
小樓的地下室,有點陰暗潮溼,最適合拍攝殺人的戲份了。
穿過餐館中廳,走進後院,梵冰冰正想問問扛着鏑光燈的燈光助理「導演,在什麼地方?」,她就看見有兩位帥哥正在逗弄一個小太妹。
“你是楊影對吧?”
“對!”
“導演想讓你來飾演暉哥的女兒?”
“是的!”
“你感覺是我帥,還是小銘哥帥?”問話的是陳偉庭。
“我覺得是你帥!”摘掉牙箍的楊影笑容燦爛,自己還真沒想到有一天會有機會拍攝朱柏導演的電視劇。
“P? P? P?...”
楊影話音剛落,陳偉庭便大笑起來。
“那,我覺得是小銘哥帥!”
初次來到一個劇組拍戲,楊影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於是,就趕緊找補回來。
可這時,黃小銘和陳偉庭就同時大笑。
“P? PAPA..."
“Baby,你的英文名是baby是吧?
我告訴你,這是道送命的題,不管你誇獎黃小銘帥,還是誇獎陳偉庭帥都不行,你應該說是導演最帥。”見兩位帥哥聚在一起戲耍楊影,梵冰冰就有點看不過去了,來到這邊就摟住了這女孩的肩膀。
“哦,謝謝媽!”
身上的裝扮,依舊像個小太妹的楊影,立刻有禮貌的喊了梵冰冰一聲“媽”!
現場一愣,緊接着,黃小銘和陳偉庭就笑得更大聲了。
“誒...”
情商智商一直都非常在線的梵冰冰,瞅着楊影這孩子,頓時就想撓頭。
“Baby,咱們倆在戲裏面是母女,而且我還是你的後媽,在現實生活中,你要稱呼我爲姐。
這樣,才顯得我年輕漂亮!”
“謝謝姐!”
初來乍到的楊影,來到劇組的第1天,一下子就感覺自己學到了許多。
“導演呢?”
見楊影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梵冰冰就趕緊轉移話題,唯恐這女孩的會傳染給自己,於是,便用手指了指俏生生站在餐館後門口的元泉,道:
“元泉姐,今天剛來的,我想介紹她給導演認識。”
“我知道!”
不等陳偉庭和黃小銘兩位帥哥開口,楊影就壓低聲音道:“冰冰姐,我告訴你,導演可壞了!
他現在正和憲哥吵架呢。
他想炸掉憲哥的房車,然後再炸掉憲哥的廠房,憲哥都快哭了,說什麼都不讓。”
“呃……”
瞅着神祕兮兮爆料的楊影,梵冰冰就不停的用手拍打自己的額頭。
怎麼說呢?
趁着現在還沒有和她簽訂演出協議,還是建議朱柏抓緊時間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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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哥...”
“嗯?”
“你的房車有點老了,該換了,要不咱們炸掉算了?”
聽到這話,站在地下室門口的吳忠憲想哭,自己到底招來了什麼樣一座瘟神,從內地過來的第1天,朱柏就說要炸掉自己的房車,被自己堅決拒絕了。
可是今天,他還說!
“憲哥,要不這樣,在《絕命毒師》前三集的每一集裏面,我都給你的LED燈特寫鏡頭,每一集裏面保證不少於一個。”
“真的?”
吳忠憲有點心動了。
別人可能不太清楚,自己卻是知道,在小小的寶島娛樂圈,現在藝人之間聊天最熱的話題就是「誰能讓我到《絕命毒師》劇組出演一個角色,我就敢和誰玩一把全壘打。」
嗯,甚至就連一心想往富豪圈子裏鑽的寶島第一美女肖薔也是這麼講。
在如此火爆的電視劇中,給自己的LED燈特寫鏡頭,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可就在吳忠憲想要答應時,朱柏又開始加碼了。
“憲哥...”
“導演你說。”
“我感覺你的廠房有些老舊了,根本不適宜生產高精端的LED燈,不如這樣,我把你的2樓炸掉...”
“不行,堅決不行!”
吳忠憲這下是徹底的跳起了腳。
老子花錢重金請你來,是讓你幫助我發展企業的,不是讓你來幫我拆家的。
我他孃的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能把這尊瘟神給招過來?
不行,我得去找小黑,讓他把朱柏這孫子送走,我的LED燈不做植入性廣告了,還不行嗎?
吳忠憲想走...,哪有那麼容易,朱柏就堵在地下室門口,有關於炸他的房車,炸他的廠房,是必須要和他聊清楚的。
拍攝這兩段鏡頭,5毛錢的特效做的太假,但如果想把效果做得逼真,就必須投入幾百萬人民幣請好萊塢的特效公司來製作。
有這幾百萬人民幣,老子就不如真的炸廠房了?!
於是,用身體堵住吳忠憲去路的朱柏咬了咬牙,就伸出來一根手指頭。
“《絕命毒師》前3集,每集給你的LED燈一秒鐘的特寫鏡頭,另外我再給你10萬人民幣,作爲你工廠2樓的裝修款。
“5集,20萬人民幣!”
吳忠憲也是個狠人。
見朱柏開出了非常有誘惑力的價格,這老兄就把價格翻倍。
“成交!”
朱柏就是如此爽快,事情談妥,便朝吳忠憲伸出了手。
而就在兩人握手時,有兩位美女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導演,泉姐到了!”
白色帆布鞋、藍色牛仔褲、紅色衛衣,再加上白皙的皮膚和大大的眼睛,站在朱柏面前的元泉,真的非常有氣質。
見朱柏打量她,元泉在第一時間就笑着伸出了手。
“導演好,我聽霍小姐說,是你欽點我來出演《絕命毒師》這部電視劇的,謝謝!!”
“泉姐,你客氣了!”
站在一個娛樂記者的角度上來看元泉,朱柏認爲,其實她的演技要比國際張好的多,國際張只有在駕馭和自己性格相同的角色時,才能相得益彰。
倘若角色和她的性格相背離,那麼她的演技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不信,你就去瞅瞅國際張主演的那部電視劇吧?!
而元泉則不同,她能演得了村姑,也能演得了精英人士,同樣也能把文藝女青年演繹得絲絲入扣。
“嗯……”
想到這,朱柏就往她的身後瞧了瞧。
“泉姐,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對啊!”
見朱柏這麼問,不但元泉納悶,就連梵冰冰也摸不着頭腦。
導演,你怕不是傻了吧?
咱們劇組就缺一個女演員,你還打算讓元泉來個買1贈1呀?!
正腹誹呢,先一步來到地下室的梁家暉、黃博、張頌聞,就朝朱柏打了個OK的手勢。
“導演,我們可以了。”
“好,咱們先拍攝!”
見拍攝現場已經準備妥當,朱柏就來到導演監視器後面,戴上了收音耳機,然後朝徐梵奚揮了揮手中的對講機。
徐梵奚會意,在第一時間就舉起了場記板。
“Action!”
張頌聞被綁在地下室的立柱上,姿勢有點詭異。
他是被一把摩托車鎖,鎖在了脖子上,能上下移動,卻不能掙開。
站在一旁的梁家輝,從褲兜裏掏出來一枚硬幣,然後拿着這枚硬幣對黃博,道:“數字朝上,你去殺了他;數字朝下,我去?”
“嗯,好!”
黃博答應一聲,就從旁邊摸過來一把明晃晃的斧頭,準備聽天由命。
見黃博如此有種,梁家輝嗖的一下就把手中的硬幣高高的拋起。
劇組在拍戲,地下室裏很靜。
哪怕是平時愛鬧的梵冰冰,這時也都安靜的坐在朱柏身後,盯着導演監視器上方的顯示屏。
元泉坐在梵冰冰身邊,卻是有點走神。
朱柏剛纔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就自己一個人過來?
難道還有其他人和我競爭這個角色?不應該吧?
正想着,元泉兜裏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掏出來瞅瞅,竟然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元泉姐,你好!
咱們倆坐的是同一架飛機,從桃園國際機場航站樓出來時,我還看到你了。
嗯,我就想問,你是不是要去朱柏導演劇組拍戲的?如果是...,你能不能告訴我朱柏導演劇組的地址在什麼地方?
出租車司機嫌前面堵車,把我提前放下了,我推着行李箱轉悠了半天,好像把自己給轉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