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知道這狀況是有點難搞。
主要他這邊確實可以把一些情況推斷出個七七八八,但缺少最實質的證據情況。一方面難以取信,還一方面難以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
也是知道貓那邊基本上很難找出什麼很有建設性的說法。
乾脆把破虛術對這個大叔施展了一下,看看他最近經歷了什麼,確定一下從這個大叔身上能不能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出來。
不過這個建議破虛術施展到這個大叔身上,還真有了反應。
讓他看見最近在這個大叔身上發生過的履歷經歷情況,一下子確定了他這邊一個猜想,還發現這件事情的狀況可能沒有目前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大叔,我好奇問你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家的這兩隻狸花貓是一公一母啊?”
“知道啊,這本來就是我家的貓。”
大叔理所當然講,沒覺得這個事情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張遠看他承認了就好,當即對他好奇地接着問了一句。
“那你知不知道你家這一對狸花貓裏面的母貓懷孕還生小貓了?”
直接點名一個情況。
實際上他剛纔在監控畫面裏看這兩隻狸花貓情況。
看出來那隻母貓似乎正處於哺乳期。而且肚子已經消下去的情況說明它已經把小貓卸貨了,正是給小貓餵奶的時候。
這就等於這對狸花貓夫妻下了患,還必須爲了哺育幼崽,需要更多的食物來源。
大叔面對這邊突然提出的提問,一下子有點沉默。不過態度上可以看出,他肯定知道這個事情。
他已經知道這個狸花貓裏面的母貓下小貓了。
【有點不對】
【這狸花貓裏的母貓等於懷了,還已經把小貓生下來嗎?】
【這種時候貓媽媽爲了奶水,肯定要多喫東西吧?】
面對這個情況,直播間裏許多觀衆也反應過來。一下有點理解這對狸花貓的史密夫夫婦爲什麼大費周章的要各種騙狗,還跑進廚房裏偷東西喫。
原來是母貓這時候正在哺育小貓,它爲了奶水充足自然要多喫一些,不然根本沒有奶水去喂小貓,很有可能讓小貓被餓死。
張遠卻是又點出另外一個情況。
對這個大叔說。
“大叔,我剛纔在監控裏面看你放在院子裏的那個貓飯盆應該有段時間沒有在裏面放喫的了吧?我看見痕跡都已經有點發黴了,而且這可是冬天,最少也快有個一個星期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很乾脆對這個大叔說明了自己這邊發現的情況。
這不是故意揭這個大叔的老底,而是對方既然來求助了就最好不要把一切情況都隱瞞,等於只把自己無利一面說出來,卻把自己有利的一面絕口不提。
“是有段時間了。”
大叔不否認這個事情的說。
但也要給自己努力找好解釋的講。
“即便是這樣,它們偷喫的也不對呀。我有時候還是會給它們一點喫的。”
大叔把這個事情說的理所當然,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錯。相反覺得自己已經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但這兩隻貓卻總跑過來偷喫的,太影響他的生活了。
【這就有點過分了。】
【我算有點明白這兩隻貓爲什麼偷了東西就往外跑了。】
【本來這大冬天的就容易餓得快,而且母貓還生小貓了,需要奶小貓,自然需要更多能量,也自然要喫的更多更飽纔行。】
【這已經算是可以說棄養了吧。】
【也談不上棄養,農村很多地方養就是這樣。經常貓跑出去三五天沒回來都不用擔心,它們會自己去田裏抓耗子,還有挖蚱蜢什麼喫。】
一些觀衆認爲這個大叔的行爲有點過分了,因爲這都已經不談不上散養。這完全就是沒怎麼管了,屬於把貓逼得沒辦法了,只有跑回家裏偷喫的。
而另外一部分沒覺得這種情況有什麼太不正常的,因爲對於農村養貓來說,很多都是這種。養貓也是主要爲了防老鼠,避免老鼠偷喫糧倉之類的。而貓往往可以自己抓老鼠喫,所以也基本上不怎麼喫家裏給的貓糧。
雙方派系在直播間彈幕區裏一邊議論一邊有點都快要成爲爭論了。
由於各自生活的環境不同,看待這個事情的角度也多少變得有些不一樣。
張遠確實能夠理解這個大叔,明白以他居住環境的情況來說,他這麼做也沒什麼錯。也確實是在管這兩隻狸花貓,只是管的不是那麼多,也沒城裏一些小姐姐養貓的方式變得那麼細心,還完全有點像貓奴的伺候着家裏養的寵
物貓。
大叔這回也不說話了,似乎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話,或者不知道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張遠明白這時候說再多的也沒什麼意義,不如直接點說解決辦法,讓大叔自己選一下處理的情況。
“大叔,你現在也大概聽明白了,狀況就是你家的貓下貓崽了,所以爲了奶小貓,就必須喫的更多一點。只是依靠外面抓的老鼠或者你給的那一點貓糧,對它來說根本就不夠,需要更多的營養來源。因此它們沒辦法的只有偷
家裏的魚呀肉啊去加強夥食。”
“所以要解決那個事情也很小世,要麼他那邊每天少預備點喫的給它們,張遠肯定喫的足夠了,它就有必要偷了。本來它們也是是很想偷,只是迫於有奈而已。”
“另裏一個辦法不是他給個地址,你那邊安排人過去收留他們,同時等車翰差是少把大貓養到斷奶以前,就要把它們給絕育,交給你們那邊來處理。”
對那個小叔提出兩個方案,讓我自己來選。
表示那情況真正要處理起來還是挺複雜的,不能確定只要讓那個張遠喫到奶水足夠,是用擔心有奶水養育大貓崽,這麼它和這隻公貓就是會再來偷東西了。還讓小叔那時候最苦惱的事情得到圓滿解決。
小叔在鏡頭後面沉吟,發現那個選擇對我來說還是沒點兩難的。
也是在小叔準備開口後的這一刻,花貓又對我補充了一句。
“是過他要想它們住回來,或者想知道那兩隻貓現在住所,仍然考慮把這一窩貓崽拿到市集下賣錢什麼就是用想了。”
“他家那兩隻貓不是因爲發現他要偷大貓崽出去賣,才轉移的它們的窩。”
一上抖出另裏一個事情,讓小叔是僅驚訝了,還讓直播間外本來認爲那個事情塵埃落定的許少觀衆更加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