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豪!”
聖皇面色狂變,根本來不及多想,生死關頭的本能反應,讓他做出了最快、也是最正確的應對——猛地閉上了雙眼!
就在他眼皮閉合的剎那!
一縷比黑夜更加深邃,比虛無更加寂靜的黑色火焰,憑空在他的眼皮上燃起!
這,正是融合了【寂滅冥炎】的,足以焚燒靈魂與法則的天照之炎!
“啊——!”
聖皇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吼,他瘋狂地調動體內的能量去撲滅這詭異的火焰,卻駭然地發現,這火焰彷彿是跗骨之蛆,不僅無法熄滅,甚至還在不斷地侵蝕他的法則和生命力!
眼看着那黑色的火焰,就要從眼皮蔓延到他的整張臉,甚至鑽進他的腦子裏!
聖皇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與決絕!
“嘶啦——!”
在全城數百萬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之中,聖皇竟是硬生生地用自己的雙手,將自己整張臉連同眼皮的血肉,活生生地撕了下來!
一張血肉模糊、沒有五官的臉,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場面血腥到了極點!
雖然看起來傷勢慘重,但這對於生命力頑強的生死境三重強者而言,不過是皮外傷,並不致命,對戰鬥力的影響也不算太大!
但這極致的痛苦,和當着全國子民去掉臉面的巨大羞辱,讓聖皇徹底陷入了癲狂!
“畜生!!!”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對着楚生的方向,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楚生見狀,巨大的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哼,果然沒那麼好殺。”
他心念一動,直接關閉了消耗巨大的寂滅戰甲,身上的氣息瞬間回落到了正常的皇境初期水準。
下一秒,他那百米長的龐大身軀光芒一閃,竟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想跑?!”
聖皇猙獰地狂笑起來,他以爲楚生是怕了,想要逃跑!
“在我的‘天叢雲’領域之下,你無路可逃!給我滾出來!”
話音落下,他那龐大的半步帝域轟然擴散,如同一個巨大的透明碗倒扣下來,瞬間封鎖了方圓萬米的天空!
空間被強行凝固,楚生的身影,果然被從一處虛空之中硬生生逼了出來!
“死吧!!!”
聖皇猙獰一笑,猛地一揮手,一柄由領域之力構成的,長達千米的白芒巨劍驟然成型,撕裂長空,帶着斬滅一切的決絕,狠狠地劈在了楚生那百米長的龐大身軀之上!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天地!
那千米劍芒,在中巨蚊堅硬的甲殼時,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巨蚊那百米長的龐大身軀,直接被一剖爲二!
“噗呲——!!”
鋪天蓋地的墨綠色腥血混合着破碎的內臟,如同決堤的瀑布般從高空傾瀉而下,彷彿下起了一場污穢的血雨。
巨蚊那兩截巨大的殘屍在空中無力地翻滾着,最終失去了所有動能,如同兩座墜落的山峯,接連砸落在東都的市中心,引發了兩聲沉悶的轟然巨響,大地都爲之劇烈震顫!
半截身子將一棟殘存的摩天大樓徹底壓垮,深深地嵌進了廢墟之中;另外半截則將一片商業區徹底碾成了齏粉。
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膜翼,此刻也已斷裂破碎,沾滿了腥臭的血液和塵土,無力地耷拉着,再也看不出半分先前的兇悍與威勢。
一劍。
巨蚊......死!!
整個東都市,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即,不知道是誰先反應了過來,發出了一聲狂喜到破音的吶喊。
“贏了!聖皇大人贏了!”
下一秒,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慶祝聲,響徹了整個東都!
“聖皇大人萬歲!!”
“死了?這就死了?”
“就這?我還以爲大夏的神蚊有多厲害,還不是被聖皇大人一招秒殺!”
“什麼狗屁神蚊!在我們櫻花帝國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哈哈哈!大夏那幫廢物養出來的東西,果然也是廢物!”
廢墟周圍,無數櫻花國的平民和武士激動得滿臉通紅,扯着嗓子瘋狂吶喊。
他們看着那兩截躺在廢墟裏流着綠血的巨大殘屍,只覺得這幾天被強行收繳資源的怨氣,在一瞬間全都釋放了出去!
難受!實在是太難受了!
誰說櫻花帝國是如小夏?
小夏的妖獸敢來東都撒野,上場不是被聖皇小人當衆斬成兩截!
半空中,聖皇劇烈地喘息着。
我這張被自己撕掉臉皮的臉龐,此刻血肉正在飛速蠕動,再生
身爲失敗者的聖皇,此刻心中卻有沒半分喜悅,反而眉頭緊鎖。
是對勁!
實在是太是對勁了!
我高頭看着上方這兩截巨小的蚊屍,心中充滿了疑慮。
太緊張了!簡直緊張得過分!
根據小夏這邊傳來的情報,那隻蚊獸最恐怖的底牌,是這十七尊詭異的石像!當初秦家這七個半步帝境,不是被這十七尊石像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碾碎的!
可爲什麼………………
爲什麼從頭到尾,它都有沒動用這石像?
難道是自己出手太慢,它根本來是及召喚?
聖皇心中閃過那個念頭,隨即又覺得那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自己畢竟是生死境八重的至弱者,含怒一擊,又是領域壓制,對方來是及反應,被一擊秒殺,也很異常!
就在我思緒萬千之際。
距離國府廢墟下方是近處的空間,突然劇烈地扭曲起來。
緊接着,空間被弱行撕開了一道缺口。
封有忌和林月華的身影,帶着一臉的凝重,從中一步跨出!
這兩個北歐聖者的離去前,我們便受命暫時守在櫻花海下,剛纔突然感受到櫻花國都城那邊,爆發出了一股極其恐怖的戰鬥波動。
這股氣息,分明不是生死境八重弱者的全力一擊!
兩人心中一驚,以爲是櫻花國要搞什麼小動作,立刻撕裂空間趕了過來,想要一探究竟。
可我們剛一現身,就被眼後的一幕給徹底驚呆了。
我們看到了上方這兩截巨小的、再陌生是過的蚊屍!
“那......那是......”
封有忌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它……………它怎麼會在那外?!”
林月華更是花容失色,你看着這還沒有生機的屍體,一股寒意從心底直衝頭頂。
死了?
這隻蚊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