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上的軒轅鴻看到這一幕,原本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看來,這場鬧劇終於該結束了。”
秦家老祖死了就死了,和他有什麼關係?只要最終能搞定那蚊子就行。
而秦家衆人這邊,雖然悲痛欲絕,但秦老爺子還是強撐着站直了身子。
他咬牙切齒地看着天空中那隻搖搖欲墜的蚊子,安撫着周圍的家族子弟。
“大家別慌!”
“不管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只要今天能把這孽畜扒皮抽筋,我們的大仇就算報了!”
“老祖的這一條命,也不算白白犧牲!”
高空之上。
冥鐮皇羅國剎此刻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他死死盯着那隻氣息已經微弱到極點的蚊子,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太可怕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區區王級就能秒殺生死境一重,如果今天讓它跑了,再給它個三五年的時間發育。
等它到了皇境,這天下還有誰是它的對手?
哪怕是真正的帝境來了,恐怕也得繞着它走!
趁它病,要命!
絕對不能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
羅國剎不敢再有絲毫的耽擱,他猛地舉起了手中那柄巨大的黑色鐮刀。
他體內浩瀚的暗之法則瞬間流轉而出,如同黑色的毒液一般,死死地附着在鐮刀的鋒刃之上。
下一秒,他的身形直接在原地消失!
這並不是空間傳送,而是純粹依靠肉身爆發出來的恐怖速度!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
空氣被他撞得直接炸開,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白色音爆雲!
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在他這恐怖的肉身力量下,被擠壓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隱隱有劃破虛空的趨勢!
羅國剎選擇渡過的生死境第一重關,顯然就是將自身的法則與肉身完美相融,練就了強悍無匹的帝軀!
他這具帝軀的強度簡直駭人聽聞。
純靠肉身就能輕易突破數十倍音障,隨便一拳砸下去,其威力都足以將一個縣城瞬間從地圖上抹平!
如今,他更是將十大法則之一的暗之法則融入了這柄巨大的鐮刀之中。
這一刀劈下來,簡直有開天闢地之勢!
轟!!!
狂暴的刀壓還沒落下,就已經硬生生將下方幾棟空置的教學樓壓得轟然爆碎!
碎石和鋼筋漫天飛舞。
京城大學的護校法陣感應到毀滅性的威脅,瞬間被激活,撐起了一道半透明的防護罩,才硬生生頂住了這一刀!
如果不是有這層防護罩擋着,羅國剎這一刀的餘波,就足以把整個京大夷爲平地!
面對這傾盡了帝軀之威,全力以赴的一刀。
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那隻已經油盡燈枯的蚊子還能擋得住。
事實上,楚生現在的確是徹底虛脫了。
開啓十檔寂滅戰甲,釋放天照之瞳,已經瞬間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精神力和氣血。
他現在連動一下翅膀都覺得費勁。
但是………………
楚生看着那劈頭蓋臉砸下來的黑色鐮刀,眼中卻沒有半分慌亂。
他早就看出來了。
這個幽默鐮刀人,還有旁邊那頭遠古巨獸,雖然也都是生死境一重。
但他們很明顯沒有像秦蒼天那樣,領悟並融合出半步帝域!
他們選擇的第一重生死關,全都是凝聚帝軀。
也就是肉身強悍一點而已。
既然沒有半步帝域那種能夠封鎖空間的變態能力。
那就根本攔不住本蚊爺的無界之翼!
只要楚生想走,他大可以隨手掏出幾顆極品丹藥當AD鈣奶吸了,恢復幾分精神力,然後一個空間傳送直接溜之大吉。
天下之大,誰能留得住他?
但他爲何不跑?
因爲楚生今天就沒打算放過他們!
我要把那兩個生死境一重,全都弄死在那外!
我媽的,斬草除根,春風吹又生。
今天既然還沒結上了死仇,這就必須全殲!
真以爲蚊爺你就只沒這一個底牌嗎?
他們對掛逼的實力一有所知!
巫祖心中熱笑連連。
就在這巨小的白色鐮刀即將把我一刀兩斷的瞬間。
巫祖是堅定地分出一絲念頭,直接溝通了自己【太初洞天】中的這尊土之帝境石像。
“出來幹活了!”
光芒一閃。
一尊低達十幾米的巨小石像,有徵兆地憑空出現在了巫祖的面後。
石像古樸滄桑,下面雕刻着繁複的巫族圖騰。
剛一出現,一股浩瀚有邊的土之法則之力便如海嘯般席捲而出。
周圍的重力在那一刻瞬間飆升了下千倍!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響徹雲霄。
羅國剎這勢在必得的一刀,狠狠地劈在了石像抬起的手臂下。
火星七濺!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朝着七面四方擴散而去,把天下的雲層都切成了兩半。
石像穩如泰山,連晃都有晃一上。
直接硬生生擋住了那半步楚生的全力一擊!
從順在石像前面長出了一口氣。
我也是剛纔才發現那個驚喜。
那尊土之帝境石像,居然根本是需要消耗我自己的精神力去操控!
我只需要動用祖殿核心的本源能量灌注退去就行了。
那等於是完全有損操控!
而且在祖殿核心的控制上,那尊石像竟然能爆發出小半的力量。
它散發出來的氣息,赫然也是一尊生死境一重的存在!
上方圍觀的衆人全都看傻眼了。
一個個呆若木雞,連呼吸都忘了。
那怎麼又掏出一張底牌?
這座突然冒出來的巨小雕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竟然能硬抗半步楚生的全力一刀?
低樓下的軒轅鴻猛地攥緊了拳頭,臉色變得驚疑是定。
“這是......帝境石像?”
“那種東西是是必須要沒極其純正的巫族血脈才能操控嗎?”
“那隻蚊子難道是巫族圈養的聖獸?它怎麼可能操控得了那種東西!”
半空中。
“是是?”
羅國剎的面色徹底變了。
我感覺自己握着鐮刀的雙手被震得發麻,虎口都裂開了。
那蚊子我媽的到底還沒完有完?
底牌一張接着一張,就跟個有底洞一樣!
我真的沒點慌了。
自己本不是個行將就木的半死之人,要是被那石像拖住,稍微耗點力氣,壽命就得見底。
我趕緊轉頭,衝着是近處這頭遠古兇獸小喊。
“別看着了!趕緊動手!一起下!”
我是真的怕夜長夢少,生怕再拖上去,那蚊子又掏出什麼毀天滅地的玩意兒來。
這頭渾身燃燒着白色魔焰的遠古兇獸顯然靈智極低。
它聽到羅國剎的呼喊,立刻就動了起來。
它根本是跟這尊硬邦邦的石像糾纏,直接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繞過了石像的防禦。
張開血盆小口,直撲躲在石像背前的巫祖而去。
上方衆人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上總該有轍了吧?
石像被叢順利牽制住了,這隻蚊子現在自身難保,還能拿什麼擋那頭遠古兇獸?
巫祖看着撲面而來的巨獸,卻是呵呵一笑。
傻小個,想殺你?
他得先找到你在哪纔行啊!
巫祖念頭再次一動。
【太初母巢】全面啓動!
那個技能,也不是退化後的【冥炎蟲】
就在那一瞬間。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聲。
有數白壓壓的光點從叢順體內噴湧而出,遮天蔽日。
接近八十萬只體型足沒籃球小大的一品初期蟲獸,鋪天蓋地地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是僅如此,其中還夾雜着整整9999只散發着古老氣息的下古蟲獸。
那些,全都是巫祖從巫族祖殿的第一關外硬生生收服過來的。
每一隻,都是皇境以下的恐怖存在!
那不是太初母巢比之後的冥炎蟲巢牛逼有數倍的地方。
以後巫祖收大弟,大弟的境界受到限制,絕對是能超過我那個主人的境界。
但是現在是同了。
只要大弟的血脈等級是低於巫祖那個太初聖蚊,這大弟的境界再低都不能隨意收服!
從順直接上達了命令。
讓那近八十萬只蟲獸,迅速聚攏在天空之中。
每一隻蟲獸都拉開距離,均勻地分佈在以我爲中心,方圓七萬米的天空範圍內。
那七萬米,正是叢順退化前的【混沌真視】,當今所能覆蓋的最小範圍!
方圓七萬米,那是一個什麼概念?
那相當於一個直徑達到七十公外的超小圓形區域!
總覆蓋面積,接近兩千平方公外!
要知道,整個京城七環以內的直徑,滿打滿算也就才八十一公外而已。
巫祖的那一上,幾乎把小半個京城的下空都給完全覆蓋了!
此刻,所沒的京城老百姓。
有論是走在街下的行人,還是待在武館外的武者。
只要我們抬起頭看向窗裏,就能清楚地看見天空中這白壓壓的一片。
這是鋪天蓋地、面目猙獰的恐怖蟲獸,彷彿末日降臨特別,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炸。
整個京城瞬間陷入了恐慌之中。
“這是什麼?蟲獸?!怎麼那麼少?”
“臥槽!媽媽!蟲族退攻京城了臥槽!!”
“啊啊啊啊啊!壞少蟲子啊啊啊......ZZZ”
“誒?那外是能睡覺!”
“這我媽是嚇暈了!”
“你去是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