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滿意地點了點頭,但緊接着,他又看向了【冥炎蟲巢】。
八千隻小弟的上限,雖然已經很恐怖了,但......誰會嫌自己的軍隊人少呢?
尤其是現在,有這麼多高質量的兵源擺在面前,不擴充一波,簡直對不起自己!
“繼續升!”
【叮!消耗80進化點!‘冥炎蟲巢等級提升至Iv9!可儲存昆蟲上限提升至16000只!】
【當前剩餘進化點:105點!】
一萬六千隻!
一萬六千隻二品巔峯的自爆小弟!
這個念頭一起,楚生激動得翅膀發顫。
這特麼的......能越多少級打架啊?
三品巔峯?四品初期?
蚊爺我感覺都能碰一碰!
他興奮不已,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對着顧月曦傳遞了一個念頭:“嗡嗡!(女帝!開幹!)”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噬靈之森祕境的出口處,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祁崇山揹着手,焦急地來回踱步,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怎麼回事?怎麼還沒出來?!”
“這都兩天了!不會......不會出事了吧?”
他的心裏,已經開始陣陣發毛。
不應該啊!
之前他特意看過監控視頻,那隻蚊子的手段,他是親眼見過的,簡直就是噬靈蟲的天敵剋星!
在都南一中那片藥田裏,幾個小時就解決了戰鬥,堪稱神蹟!
這噬靈之森祕境,雖然蟲子多了點,但本質上不還是一樣的玩意兒嗎?
以它的能力,一路殺過去,找到母蟲,再輕鬆解決掉,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纔對吧?
可爲什麼.......這麼久還沒出來?
難道是祕境裏有什麼未知的危險?還是說......那隻母蟲,比想象中要難對付得多?
祁崇山越想,心就越沉。
旁邊的張承業也是急的直撓頭,要是顧月曦在這裏出事了,他們都沒法交代啊!
就在這時。
滋啦??!
天空之上,毫無徵兆的,被一道刺目的雷光撕裂開來!
空間如同脆弱的布帛,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偉力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緊接着,一道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他周身環繞着無數細密的金色電蛇,所過之處,空間都在微微扭曲,彷彿無法承受他身上那股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威壓!
撕裂虛空而行……
皇級強者!
在場的衆人看得心驚膽戰,幾乎是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心中竟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下跪的衝動。
“雷霆法則大成者,被稱爲‘雷皇'的那位......”張承業面色駭然,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老……………老雷!你可算來了!”
祁崇山看到來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雷皇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漠道:“祁崇山,這是我看在舊情的份上,最後一次幫你!”
“前線戰事喫緊,我只能抽出半天時間,不要和我廢話!”
祁崇山笑容一僵,本來還想敘舊一番的他,也只能把話嚥了回去,尷尬的連連點頭:“是是是.............雷皇大人!我明白!”
雷皇抬頭看向噬靈之森”的入口,直話直說道:
“祕境裏的母蟲,如果不解決,就算我用法則之力,將外面的蟲子全部抹除,用不了多久,它們還是會再次出現。”
“治標不治本,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
都南並不是大夏唯一一個出現噬靈之森祕境的城市,有些城市的噬魂蟲災比都南還要嚴重,雷皇顯然是提前有所瞭解。
“清楚!當然清楚!”
祁崇山連連點頭,頓了頓,又有些遲疑的說道:“雷皇大人,您......能不能稍等片刻?”
“我們......我們可能很快就能解決那隻母蟲了!”
“嗯?”
雷皇瞥了他一眼,電弧閃爍的眼眸中滿是詫異和懷疑。
很快就能解決?
開什麼玩笑?
噬靈之森的棘手之處,他是有所耳聞的。
這兩年,聯邦其實一直在研究和嘗試,怎麼才能殺死藏在噬靈之森當中的母蟲。
最終卻得出了一個“無解”的結論。
這個祕境最棘手的點,就在於它本身是個低級祕境,三品以上的修煉者都進不去,這是世界規則的鐵律,誰也無法改變。
而三品以下的人,進到那片由數以億計的蟲子組成的海洋裏,想找到母蟲並將其殺死,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聯邦研究了整整兩年,動用了無數高科技偵查設備,派了不知道多少探查隊進去,結果連母蟲的影子都沒摸到過!
他祁崇山,憑什麼敢說很快就能解決?
他哪來的底氣?
面對雷皇那審視的目光,崇山頓時感覺壓力山大,額頭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他咬了咬牙,心虛的將顧月曦和那隻蚊子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快速說了一遍。
他着重強調了楚生的能力是多麼逆天,是多麼剋制噬靈蟲,解決都南一中蟲災時是多麼的輕鬆。
試圖將自己這個決定,描繪成一個經過深思熟慮、萬無一失的絕妙計劃!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你他媽瘋了?!"
雷皇一聲怒喝,聲音不大,卻彷彿引動了天地的雷霆,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心神劇震,氣血翻湧!
“祁崇山!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雷皇怒不可遏的看着他:“你竟然敢讓一個被列爲聯邦最高機密的頂級天驕,去冒這種險?!”
“她要是死在裏面,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不......不會的!”
祁崇山被這股怒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擺手,結結巴巴地爲自己辯解:“不......不是的!雷皇大人!您聽我解釋!”
“那個......那個噬靈蟲的攻擊性其實不強,它們只對靈植感興趣!”
“而且那隻蚊子,是它們天生的剋星,在他手下,那些蟲子根本沒有反抗之力!應該是......應該是沒有危險的!”
“沒有危險?”
雷皇聽到這話,當場氣笑了:
“祁崇山啊祁崇山,你真是愚蠢得可笑!”
“噬靈蟲攻擊性不強,那是因爲沒人威脅到它們的根本!一旦動了它們的母蟲,你確定它們不會瞬間狂暴?”
“你試驗過嗎?整個大夏聯邦,誰試驗過?誰敢保證它們不會像瘋狗一樣攻擊一切活物?!”
“你忘了七十年前的天墜蟲淵了嗎?!”
“那裏面億萬蟲羣組成的‘蜂巢意志,連三位王級強者都在半小時內盡數吞噬!”
“這個祕境裏,噬靈蟲的數量何止百億?一旦它們的蜂巢意志被徹底激活,開始主動攻擊,皇級以下進去就是送死!!”
“你!竟然敢讓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和一個不到三品的契約獸,去冒這種足以毀滅皇級強者的風險?!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壞了?”
祁崇山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慘白如紙,低着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不是傻子,雷皇說的這些可能性,他之前怎麼可能沒想過?
但是......他沒得選。
如果任由蟲災肆虐下去,都南甚至整個燧明省的經濟在他手裏徹底崩盤。
他這個總督不僅烏紗帽不保,下半輩子都得在聯邦的最高監獄裏度過,甚至可能被判死罪!
橫豎都是死,他還不如賭一把!
贏了,皆大歡喜!
輸了......大不了就是提前完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