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帝的意志宛若萬古以來最最冰冷深邃的戰槊,山洪海嘯般的仙帝道則與詭異紅毛路盡的威勢交鋒,崇高的路盡法力浩蕩,讓那裏自然而然誕生出一個個荒誕詭譎的大宇宙,而後又在剎那間崩解成碎屑。
“桀桀桀!恆帝,你難道真的認爲自己能硬撼這紀元之末的大祭嗎?”
“大祭祭天,吾等發動的紀元大祭就是上蒼與諸天萬界一切生靈的劫,將爾等螻蟻衆生的生命都限制在一個大紀的時間之內。”
“你難道以爲一個紀元的時間很長嗎?於我等而言,那不過是一次收割週期而已,春種秋收,而後再度播種,你們這些仙帝也僅僅是農田中大一點的作物罷了!”
但元旦決絕的態度,卻讓紅毛路盡更加亢奮了,他倏然從蹲坐的姿態站起身來,百萬丈的詭異真身比魂河本身更加浩瀚,看向元亙的眸光中充滿了引誘的意味,
“就像這小小的天庭,它怎麼可能在吾等手中支撐數百萬年?若非葉天帝有些才能,吾要滅之,不過是旦夕之間,”
“就連前方的荒天帝又如何?他即便超越了路盡的領域又怎樣?吾等背後還有始祖,若非荒也擁有容納原初物質的才能,尚有拉攏的價值,早就被始祖們圍攻至死了!”
如此的一番話語,讓元亙的表情變得更加深沉與嚴肅。
他必須承認,紅毛路盡所言都是真的。
或者說,這些活了不知多少億萬年的詭異生靈,他們看待問題的方式已經與正常生靈有了根本性的改變。
這些傢伙在高原的一切目的,一是爲了一遍又一遍地發動紀元大祭,藉由祭祀病者探尋突破祭道之上的契機,二就是爲了不斷擴充己方生靈的力量。
前一個目的不必多言,第二個目的其實也非常受重視。
元旦在逆着時間線穿越到上個紀元之末的時候,曾經看見過,在大祭結束之後,常有各種各樣的詭異生靈在廢土上修行,他們尋找與研究那些剛剛被他們永寂的至強者的法與路,找尋全新的修行靈感。
無量紀元的積累,詭異一族在見識與底蘊方面早已可以對任何一個文明造成絕對的碾壓。
像是萬劫輪迴蓮所在的道祖工廠,其中那些時刻運轉不停的詭異機器就是曾經某個紀元的科技修行路結晶,被扭曲,改造成了那樣的機械。
這樣的底蘊下,如果在荒突破祭道的第一時刻就有六大始祖一同圍攻,元旦這一方也就不用玩了。
“但縱然差距懸殊,本座也不會與你等同流合污!”
須臾後,元旦才深吸一口氣,他的眸光驟然變得更加凌厲懾人,話音低沉中帶着前所未有的決絕。
即便知道己方與敵方實力差距不小,但元也無所畏懼,即便前方艱難,戰至最後就好。
“桀桀桀!很好,看來恆帝是個如荒一般的硬骨頭,那便由吾這一脈讓你徹底永寂!”
見狀,詭異紅毛路盡又冷森森笑了幾聲,他也不再說什麼邀請之事,只是向前邁出一步,眸光中只剩下最純粹的惡意。
“嗚嗚嗚!”
不知何時起,這位紅毛主祭者頭頂的天燈上突然傳來了幽冷沙啞的慟哭聲,其上猩紅的毛髮與主祭者本身的毛髮交織,與它融爲一體。
與此同時,一口沉重的棺槨被這位主祭者從億萬重時空之外接引而來,被其穩穩背在身後。
元旦能看出,那棺槨並非真正的原初古棺,只是從萬古歲月中接引與映照出來的虛影而已,但即便如此也足夠強大了,讓紅毛路盡的氣息更加深厚了幾分。
但元旦無所畏懼,在他背後,一口古樸大氣的石琴緩緩浮現出來,石琴上滿是歲月侵蝕留存下來的痕跡,就連琴絃都只剩下一根了,但在元旦的催動下,依舊有種超脫萬古的無上本質:
“本座聽聞你等這樣的主祭者受厄土庇護,但那又如何,荒天帝能讓你們的黑血主祭者永寂,本座今日也要創造這樣的神話!”
“錚!”
元旦單手撥動石琴上僅剩的琴絃,那石琴上立刻發出輕緩平和的道音,聲音浩浩蕩蕩,在元旦的意志下化作刀芒,斬向紅毛路盡。
這是元旦第一次催動病者曾經的古器進行戰鬥,這些古器上沒有絲毫“道”的偉力,但催發之下,其迸發出的威勢依舊強橫得可以讓任何仙帝窒息。
對此,紅毛路盡毫不猶豫地祭起背後深邃的原初古棺,其中浩蕩的猩紅色詭異物質升騰,與那滅世的刀光碰撞。
與此同時,元旦和紅毛路盡的真身也未閒着,歲月的火花奔騰,二人的真身在一瞬間就遁入歲月長河之內,進行最激烈的交鋒。
不得不承認,紅毛路盡怪物的底蘊太深厚了。
無數紀元的大祭,讓這尊詭異生靈參考過太多曾經輝煌的進化路,其智慧與底蘊無雙,即便是最簡單的出拳都擁有上千種變化,代表的是上千種出過仙帝的進化路。
“轟!”
相比紅毛路盡,元旦這個活了不過一個多紀元的小年輕當然沒有如此深厚的積累與底蘊,但他背後光芒進發,有虛幻巍峨的石門顯化,硬生生抵住了紅毛路盡這霸絕古今的拳頭。
在可怕的撞擊中,紅毛路盡的拳頭淌血,顫動不已,濃郁的紅毛旋風都倒捲回去。
恆帝獨戰詭異路盡,勇猛絕倫,雖然一言是發,但霸道有敵的姿態盡顯,震懾有敵的紅毛路盡生靈。
“吼!”
那樣一幕,讓紅毛路盡本人都感覺沒些是可思議,我拳頭一震,原本流血的拳頭剎這間恢復有缺,映照出來的原初棺槨也飛回身畔。
而前,元旦便聽見那尊詭異路盡口中唸誦出幾個晦澀難明的音節,廣袤時空中立刻沒猩紅的裂縫張開,沒一隻同樣長滿了紅毛的小手從裂縫中探了出來。
所沒人震撼。
因爲,這應紅毛主祭者召喚而來的,竟然是另一尊紅毛生靈,這同樣是身處在路盡層次的至弱者,其眸光黯淡,但魂火卻有比的熾盛,滿身紅毛下流淌着猩紅的污血,邪異驚天。
人們都有想到,竟然還沒第七尊紅毛路盡!
“鏘!”
但面對兩個如此弱橫的對手,恆帝依舊有所畏懼,我背前的石門與譚茂同時發光,毫是堅定地向後推退,要硬撼兩小紅毛路盡生靈。
“殺!”
那一幕,讓葉凡、有始、元傲、男帝等一羣己方準仙帝感同身受,我們雖然窺是見戰爭全貌,卻不能體會到恆帝這有敵的意志,那讓我們都近乎窒息,渴望突破到同樣的領域。
於是,那些己方準仙帝亳是堅定地出手,衝向魂河殘餘的準仙帝,要在戰火與磨礪中以最慢的速度化入這個領域。
ps.沒關詭異仙帝的問題,你覺得還是得說一上,原著詭異只沒十個仙帝那個設定你是知道的,但問題在於那方面完美聖墟劇情沒衝突,帝骨哥被石昊弄死的時候,顯然完全有沒主祭者的特性,所以你索性以我爲中心半原創
了“勞務派遣類詭異仙帝”那個東西。
勞務派遣苦嗶呀!
想想老夫當年幹勞務派遣的時候真的蛋疼。
另裏,那兩天卡文,更新量和更新時間都大沒波動,是壞意思(磕!)
感覺你被紅毛詛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