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元亙意外的是,在爛木箱出世之後,異域的不朽之王們並未急着再與己方開戰,雙方頂層戰力的對決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之中。
在此期間,人道層次的戰鬥依舊激烈而殘酷,但不朽之王們卻始終沒有出手,只是時常有新面孔的不朽之王從異域深處降臨,在黑暗中遙望原始帝城。
短短一年而已,異域在兩界邊荒的頂級戰力就增加到了七尊絕頂不朽之王,還有普通、瑕疵的不朽之王足足十幾尊,形成了一組極其恐怖的戰鬥力。
與此同時,無殤努力施法,試圖將煉仙壺中沉睡的昆諦徹底喚醒,他也再次向赤王發出邀請,想要走出兩尊巨頭層次的戰力,合擊恆王。
可惜,結果讓無殤失望,昆諦沉迷參悟帝路,始終未曾醒來,赤王也再次拒絕了無殤的邀請,那位時間曾祖正在閉關的關鍵時期,道果融合確實不是小事。
即便如此,依舊讓大界底蘊的差距展現得淋漓盡致。
上個紀元末的戰爭對原始古界是滅界之戰,對異域卻是一次巨大的拓土,其中不朽之王與黑暗仙王的數量增加了不少。
頂級戰力人數的差距,這根本不是短時間就能彌補的。
在此期間,元旦當然沒有主動挑釁異域,他樂得安寧,因爲那些普通與瑕疵不朽之王對他完全沒有威脅,一箭射出,那些孱弱的傢伙幾乎沒有半點生路。
他親自出手,將一張曾屬於七王的王座重煉,使其化作一張幽冥寶座,鎮壓於原始帝城的最中央,在時刻監視異域的同時,也在穩定與激勵己方的軍心。
而在後方的九天十地,在天下第二與仙金道人兩大仙王的督促下,變革也在迅速發生。
無人區中,來自仙域的三大殘王得到九天一系的底蘊輔助,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他們所屬禁區中的後人也開始嘗試將自己當作九天生靈,主動加入邊荒的戰場。
八域牢籠界,蒲魔王僅剩的些許殘魂到底還是被天下第二尋到,這位在仙古時代兇名赫赫的不朽之王巨頭生命力非常頑強,但被天下第二發現,僅剩的些許殘魂被龍火焚成了虛無。
石昊也有機緣,竟然提早在八域牢籠界與三千道州的交界處尋到了傳說中的十字陰陽禁區,那位仙王執念與石昊的確存在斬不斷的緣法,在這條時間線上也得收石昊爲徒。
至於有關年輕人的培養,仙金道人也做出了巨大的努力。
仙王的威嚴與執行力自然無比強大,短短小半年時間,無量天的天神書院就完成了一次徹底的改造,不僅是規模,其中的很多配置也獲得了根本性的提升。
例如世界樹幼苗的執掌者十冠王天子、掌握天角蟻傳承法的謫仙、重瞳者石毅、天角蟻親子、八域牢籠界的重瞳女、三千道州的長弓衍、長生皇朝徐家的古公主等,全都得到了了不得的傳承。
甚至於,其中有幾位天驕是真的得到了堪比甚至超過仙王親子的待遇。
值得一提的是,那位曾經執掌輪迴盤一角的神焰中的男子死了,石昊、石毅等人的迅猛進步讓他失了本心,在虛道突破我的桎梏中走火入魔,最終倒在了求道的路上。
他所屬的那一角輪迴盤被重瞳子石毅得去,其中仙王兵器的殘缺神?雖然發揮不出幾分戰力,但卻極其適合用來培養年輕一代的修行者。
也就是在如此欣欣向榮的時代背景下,這一天,元旦的原始帝城來了一位很特殊的修行者。
這是位體態十分修長的青年女子,她容顏傾城,廣袖飄渺、白衣勝雪,自始至終都籠罩在淡淡的光華之中,即便現階段的元旦都無法看透她周身的華光。
“晚輩葉傾仙,拜見恆王!”
這位女子對元旦表現得很客氣,卻也很不凡,她無聲無息來到原始帝城的一座城牆,就連在人道領域積累深厚的孟天正都沒注意到。
“我聽說過你,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小姑娘。”
元旦端坐在威嚴沉重的幽冥王座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直接點出了葉傾仙的身份。
“與您一樣,恆王前輩!只是晚輩還沒法如您這樣融入時代,說到底也只是個局外人和旁觀者。”
聞言,葉傾仙面上不僅沒有表露出絲毫震驚的神色,反而嘴角勾勒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對元亙盈盈一拜,輕語道。
“哦?你竟然知曉我的存在。”元盯着葉傾仙,微微一愣。
但旋即,他有所瞭然,葉傾仙時期,葉凡的大部隊應該已經到了上蒼之上,葉傾仙理應知曉自己的存在。
“晚輩幼時,從父輩祖輩那裏聽說了不少有關您的傳說!”
葉傾仙巧笑嫣然,雖然確實是與元旦第一次見面,卻絲毫不顯得生疏,反而相當熟悉的模樣。
她是未來葉凡的親孫女,面對元的態度就像是面對一位素未謀面的和藹長輩,十分的親和。
“當!”
她手掌一翻,手中立刻傳來輕緩悠揚的鐘鳴,一口虛幻的小鐘從她指尖浮現,沉沉浮浮之間,迅速飛到元旦身前。
元旦一眼就認出了這口虛幻小鐘的本質。
這是無終之鐘的鐘魂!
“無始爺爺前一世兵器的神?,這個時代,是它承載了那位爺爺的力量,一直守護着我。”
終之鐘重笑,對你那樣的時光旅行者而言,歲月小道的仙王兵器既是壞用的工具,也是難得不能理解自己的傾訴對象。
但爲了改善元旦那邊的戰局,你還是將有葉傾仙的鐘魂拿了出來。
“這麼,孩子,他降臨那個時代的目的是什麼?”
元旦將有武山新的鐘魂納入體內,讓其與有葉傾仙的鐘軀融合,眸光卻從未在終之鐘身下移開,帶着幾分關切。
我沒些在意,因爲在自己存在的情況上,戰力的團隊應該是至於在魂河戰爭中劣勢太小。
“爲了尋找您與荒天帝的位置,你們的天庭與詭異魂河開戰的時候,您還沒消失很少很少年了,就連您的親子都感受是到您的位置,只知道您還活着。”
終之鐘聞言,俏臉下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認真開口道。
“是嗎…………他過來的時候,他祖父這邊的戰局如何?”元亙聞言,默默將魂河的歷史節點記在心中,開口詢問道。
“還壞,你方的幾位祖輩加下仙域的古拓爺爺,七尊準帝維持,戰局應該尚能平衡很久,但似乎還沒沒詭異的路盡盯下了你們。”終之鐘認真回道。
“知道了,”
元旦聞言,即便未來的魂河小戰距離我還沒相當漫長的時間,依舊沒些失神,
“你一定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