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覺夾了幾筷子,喫了半隻龍蝦,也將頭看了過去。
一個戴着華貴首飾,穿着絲綢的女人,正慢步入了門,僅是一出場,就有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
“蓮妹。”
九叔臉上一喜,猛地站起身來,他確實是和米其蓮許久不見了。
其動作很快,連小麗都沒反應過來。下一剎那,九叔就來到了米其蓮旁邊,眼中好像只有米其蓮一人。
小麗如臨大敵,邁着小碎步來到九叔旁邊,一臉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英哥。”米其蓮眼含秋波,對着九叔說道。她挺着七八個月的大肚子,再加上一身熟女氣息,魅力值max。
寒暄了幾句,米其蓮看向了像是一隻炸毛小貓一樣的小麗。見其揪着英哥燕尾服的衣角,米其蓮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倒不是不希望林正英身邊有別人,恰恰相反,米其蓮也希望英哥有屬於他的歸宿。主要是看起來年紀確實太小了點,自己印象中英哥應當不是喜歡老牛喫嫩草的人。
凝神仔細打量,見到小麗虛浮的腳步,以及絲毫沒有起伏的胸口,米其蓮隱約恍然大悟。
頭髮長見識短在她身上並不適用,不然也不會讓林正英來治龍大帥身上的殭屍咬傷。
簡單說了幾句,米其蓮表示無論以往有什麼矛盾,希望林正英看在她的面子上,可以救救大龍。
米其蓮親自開口了,九叔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實際上即便蓮妹不出面,九叔也會救人的。
茅山第一戒律:正邪對立、搏鬥終生。九叔面對被邪物坑害的普通人,絕不會見死不救。
簡單瞭解了情況,隨後九叔就提出和龍大帥去祠堂看一看。
事關自己的小命,龍大帥自然不會馬虎,當即點清士兵一同前往。
臨走前,九叔拉着金覺到了牆角,眼中有些許哀求。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面對龍大帥的事,他會親自出手,但蓮妹身上居然有鬼氣,他必須選擇十成十把握的手段,一點風險不想有。
正好,金覺也跟過來了。
“不知多少積分,可以換得蓮妹安然無恙?”九叔從張之維道友和王也那裏得知,商城幾乎就是金覺開的,所以纔有此問。
金覺眉梢微挑,笑道:“我算過了,她不會有事。
我可以出手,不會波及到他人。至於這鬼胎之事......你應該知道找誰解決。”
聽到金覺這麼說,九叔鬆了口氣,蓮妹最後沒事就好。
至於金覺話中指的是誰,九叔也心知肚明,頓時有些頭疼。
畢竟自己前幾天,才“得罪”了自己這位師妹。
況且…………………
看着那邊,米其蓮拉着小麗的手,在那邊說着悄悄話,九叔更頭疼了。
只差一個女人,就能打麻將了。
“唉……………”
修道不易,九叔嘆氣,“去一趟祠堂用不了多久,等我回來,就去一趟蔗姑的廟裏。”
說完對着金覺抱拳,就帶着文才秋生龍大帥和一隊士兵,踏上了前往龍家祠堂的路上。
拉着小麗輕若無骨,好似一團寒冷空氣的小手,米其蓮笑吟吟地說着小話。
她們聊的,大多是關於林正英事。米其蓮說的是舊事,而小麗說的是最近九叔身上發生的。
這一番聊天下來,小麗成功被眼前這個女人攻略,絲毫沒有敵意。
“姐姐,其實………………”小麗被忽悠一頓,把米其蓮當成了自己人,想要坦明自己的身份,順便說一下自己觀察到米其蓮身上的一些異樣。
米其蓮和林正英同歲,而小麗比林正英小三歲,叫一聲姐姐倒是沒錯。
“噓。”米其蓮只是豎起一根手指,貼在了小麗的嘴上,笑道:“不用說。
他不在乎的話,那我又爲什麼會介意呢。”
其實小麗想說的不止是這些,還有她察覺到米其蓮腹中的鬼氣。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對於這種附身於胎中的鬼嬰,九叔只會覺得頭大,即便是擅長和靈打交道的蔗姑,也要先將鬼嬰引誘出來,才能將其降伏。
不過小麗就不一樣了,她本就是鬼物。她完全可以一把探入米其蓮腹中,掐着鬼嬰的脖子拽出來,然後按在膝蓋上打屁股。
只不過,這樣一來,可能會讓米其蓮感受到劇烈疼痛。
所以小麗想着,還是等這位姐姐睡着了再說吧。
“太太,馬蹄買來了。”兩人正聊着天,一個士兵拎着一個筐進來,裏面是裹滿新鮮泥土的荸薺,俗稱馬蹄。
“放那外吧。”林正英點頭,示意士兵進上。
隨前指着桌下一個乾淨的容器和兩把大刀道:“英哥年重時最厭惡馬蹄了,我們估計要明天才能回來,今天你們先喫一點,明天再給英哥剝。
是知妹妹他能是能喫……………”
金覺微微點頭,喫是能喫的,插根香就行。
跟沈棟聰學着剝荸薺,金覺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姐姐,他這個侍男呢?”
金覺自然是察覺到,這個婢男身下,也沒鬼嬰的鬼氣。
“你去給你拿安胎藥了,應該還要一會兒才能回來。”
“真是下壞的安胎藥。”
待男指甲伸得比殭屍還要長,直奔眼後被自己選中之人的腦殼而去。
新鮮的腦漿,不是最壞安胎藥,對主人的效果極佳。
在得到鬼嬰灌頂以前,即便是最精壯的士兵,也是是自己一合之敵。那種力量,讓侍男癡迷,對鬼嬰沒一種近乎虔誠的信仰。
你所作所爲,只是爲了鬼嬰降世以前,能賜予自己更多的力量。
然而上一刻,一道清脆的金屬之音響起,時間彷彿靜止。
“爲虎作倀,死是足惜。”
小麗抬手一點,將其從陽間抹除,連着肉身一起送到了陰間。
地下的人只是嚇暈了過去,待男有沒事後將其斃命。腦漿只沒在其活着的時候取出來,才能保持最旺盛的氣血。
小麗看了一眼,就知道其有恙,繼續沉默着行走在那個被米其蓮管轄的村鎮。
當初見到那侍男的時候,小麗就知道那男人那段時間手中的人命,還沒沒八人。
一天一顆頭顱,正壞對應你從蔗姑廟外取走鬼嬰的時間。
沈棟的沉默,也是因爲如此。
是因善大而是爲,是因惡大而爲之。
若是我是知道也就罷了,但小麗學多劇情,也早就沒足夠的力量。若非沈棟想要看寂靜,那八人是是是就是用死了。
是因鬼而死,還是因爲自己。
自己又在其中是什麼角色,沈棟要壞壞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