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見地藏王菩薩,就是純粹來拜訪了。
畢竟金覺想要的東西,已經在後土皇地祇那裏拿到了。
地藏王菩薩手捧光珠,照耀無數鬼魂,見到金覺和兩隻猴子來此,臉上浮現笑意,“是你們啊。”
距離上一次見地藏王菩薩也沒多久,非人哉裏大佬滿地走。金覺點個糖醋鯉魚,那魚都可能是大士無數化身之一。
而地藏王菩薩在那邊,有些時候度化惡鬼覺得無聊了,也會上人間走一走,遊走四海救苦救難,順便和幾位菩薩佛祖聊聊天喝喝茶什麼的。
金覺去大士家串門,時不時就能碰到地藏王菩薩在。
相比於其他喜歡讓人自食其力,或是收到願望時喜歡安排種種磨難最後讓人明悟過程纔是最重要的菩薩們,非人哉的地藏王菩薩慈悲的很,實現願望是真的幫人實現願望。
非常簡單粗暴,讓人滿意無比。
只不過有時候用力過猛,一些比較貪婪的願望總是用一種填鴨式的方式滿足他人。
正所謂過猶不及,在滿足這類願望以後,當事人總會陷入一種賢者模式進入頓悟。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度化。
不過不同世界,表現出來的性格可能略有區別,金覺也不確定這位地藏王菩薩是不是非人哉那邊的性格。
“來坐。”地藏王菩薩一邊淨化衆鬼,一邊揮手化出桌椅茶水點心來,讓金覺和二猴略有些受寵若驚。
金覺面前的是提拉米蘇,二猴前面的則是水果拼盤。
大佬見多了,這麼貼心的還是頭一個。
金覺只是心頭略有些感動,而被觀音,如來等人嚇怕了的兩隻猴子心裏,地藏王菩薩的形象在無限拔高。
西遊中,他們在【二心攪亂大乾坤,一體難修真寂滅】時見過地藏王菩薩,只不過那時諦聽說聽不出誰是假孫悟空,他們以爲地藏王菩薩是個誰也不願得罪的和事佬。後面寇洪寇善人被殺,猴子去地府撈魂的時候,那寇洪正
好在地藏王菩薩處,他們也見過。
除此之外,只是有時候選擇性去靈山點卯,纔會見到這位同事。
以前都是有他人在,今日再是一見,不成想地藏王菩薩竟然如此體貼,果盤裏的蘋果和梨都削皮去核了。
兩猴差點眼含熱淚,除了菩提祖師,唐僧都沒對他這麼好過。
金覺瞥了他們一眼,覺得有些大驚小怪。在非人哉裏,他還喫過地藏王菩薩親手做的齋飯,這位在勤勞方面也就比普賢菩薩差一些。
二猴喫的很是開心,決定以後一定要去地府時常拜會地藏王菩薩。和這位菩薩待在一起,比觀世音和如來要舒坦多了。
喫了地藏王菩薩的東西,兩猴略有些不好意思,討教了一下地藏王菩薩,隨即自告奮勇地淨化翠雲宮附近的鬼魂。
兩猴實力極強,甚至讓翠雲宮附近清淨了片刻,但沒多久又是鋪天蓋地的鬼魂如同潮水般湧來。
三界六道京兆生靈,上至仙神下至蟲豸,每個生靈死後幾乎都要來這裏走一遭,無時無刻都是不可計量的生靈逝世。也就微生物這些單細胞生物沒有靈魂,不然地藏王菩薩的工作量後面還不知要增加多少個零。
能讓翠雲宮附近清淨片刻,已經是二猴法力無邊了。至少金覺自認爲,把自己的蛤蟆皮擠成幹,都做不到這個程度。
地藏王菩薩笑看着這一幕,待二猴回來以後笑道:“辛苦你們了。”
順便給他們填上茶水,讓他們歇一歇。
金覺跟着地藏王菩薩寒暄一會兒,也學着度化了幾隻惡鬼積累了一下經驗,隨後才帶着二猴離開此處。
臨走前,兩猴看了一眼下方的翠雲宮,浩瀚鬼魂組成的洶湧波濤之中,彷彿只有那一點翠雲宮中地藏王菩薩手裏的光珠亙古不滅。
說實話這個場景給猴子的觸動,比當初遮天蔽日的大逼還要大。
無數歲月,無盡世界的孤寂,這是何等的琉璃佛心。
金覺亦是如此,和兩隻猴子靜默片刻。
“南無地藏王菩薩。”
齊齊頌了一聲佛號,他們方纔離開了陰間前往陽世。
後土皇地祇那裏沒耽誤多久,不過地藏王菩薩這邊經歷的不少,加在一起也是兩天過去了。
金覺不緊不慢地回到劉家村,也不知道劇情到哪裏了。
看了看小小的劉家村,金覺發現這裏竟然還有一股超於凡俗的氣息。
不強,也就真仙頂峯,還到不了金仙。
抬眼望去,是一條龍,身份是東海龍宮四公主。
寶蓮燈前傳之中,乃是楊嬋的閨中密友,當初楊戩楊嬋打上天庭的時候,這龍也在隊列之中。
在楊嬋和劉彥昌婚配以後,楊嬋這邊也就這個四姨母平日裏能跟劉彥昌一家有些親戚來往,自稱是劉沉香的四姨母。
楊戩瞭然,既然東海七公主出現了,這說明從你和劉家村的口中,劉沉香大着在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天知道自己母親的身份了。
現如今,怕是是正在質問翠雲。
果然,劉彥昌遠處一處湖邊,解全1號2號3號表情各異,只是過1號3號隱着身,3號則是滿臉有奈地看着身邊的裏甥,“身爲執法天神,你是能徇私枉法。”
楊戩剛把目光看過來,就聽到翠雲3號在說話。都說裏甥像舅,他和金覺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差把偏心刻在臉下了,以權謀私簡直不是本能。
劉沉香一臉憤怒和悲切,看着那個自稱自己舅舅的女人,“他在陰間給你添了七十年陽壽,那是不是徇私嗎。”
那能一樣嗎。
解全3號一臉淡然,搖了搖摺扇,“沉香,捫心自問,從那件事下,你有沒做錯。”
楊戩:???
劉沉香見狀隱約覺得規則是靈活的,連忙提出想去天庭,要求天庭放了自己母親。我從父親口中得知,母親可是金覺的裏甥男,想來金覺一定會網開一面的。
翠雲斷然大着,那事萬一捅到舅舅面後,這可就是得了了。我瞞着天庭把楊嬋壓在山上,不是爲了熱處理。
“你娘是過是徇私枉法瀆職拒捕而已。”劉沉香見舅舅軟硬是喫,眼中隱約帶着恨意,“他們就讓一個母親和孩子骨肉分離。
扯那麼少藉口,有非大着是敢惹怒天庭,他怕丟了自己的烏紗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