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覺看到羣裏的討論,強打起精神來,事關江流兒,他肯定要重視。
@江流兒的消息刷了好幾頁,才見江流兒傳來了消息。
江流兒:【諸位師兄,我無事。】
金覺眉頭一皺,向了被自己收到布袋中的毗盧帽。
這毗盧帽來自於江流兒的世界,應當能跨世界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
詳細問了問,金覺臉色詭異,最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金覺:【江流兒如今到了西涼女國,恐怕要過一場情劫。】
金覺:【那邊如今的西梁女王,正是昔日江流兒取經前救下的小丫頭。】
發消息的時候,金覺臉上露出了一絲姨母笑。
沒想到當初大聖歸來的故事,如今還能有番外,真是有趣極了。
西涼女國的國王,並不是世襲制。而是女帝殯天後,有內閣首輔或是國師在女媧像前焚香祭裱,由上天從全國適齡女童中指定。
好巧不巧,正好選中了小女娃。
雖說女媧是太上老君,但金覺可以肯定這一切有方丈作祟。
說起來由於江流兒出發時不過十二歲,再加上對那邊的馬臉孫悟空極爲信任,許多劫難就像過家家一樣。
四聖試禪心屁用沒有,天蓬元帥一睜眼就是喫,幾個菩薩化作的美女沒有多看半眼。三打白骨精在江流兒看來也是打就打了,反正大聖是不可能害他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如今西遊路走了小半程,九九八十一難能不能湊齊三十難都難說。
着實苦了那邊的西遊策劃人觀音大士,整天想着要怎麼湊夠這九九八十一的圓滿之數。
如今到了女兒國,方丈和大士估計是想憋一波大的。
江流兒這幾年已經十九了,那當年的小丫頭,如今過了不過六七年的時間,竟然就從三四歲長到了二八年華,直追江流兒的年紀。
時間流速如此不正常,想來又必有方丈作祟。
原本江流兒是打算靜悄悄將這一難過了,沒想到金覺這位師兄直接把他底褲拔了,看着羣裏的討論,頓時小臉羞的通紅。
從他剛進西涼女國的時候,就感覺到這裏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
直到有一個女子一不小心說了聲“皇後”,大驚之下的江流兒百般詢問,才知道自己年幼時的畫像,已經貼的全城都是,衆人皆知。
據說新任西梁女王曾不止一次表示,這就是以後西梁女國的皇後。
金覺有了新瓜可喫,頓時樂了起來,將自己和和尚越來越像這件事拋之腦後,樂呵呵的在羣裏調侃江流兒。
而這金平府中,則是人流湧動起來,開始往缸大的三盞金燈裏蓄滿燈油。
異香撲鼻,要不是衆目睽睽之下,豬八戒咋也得上去喫兩口。
掃完塔等於沒掃,卻沾了一身灰塵的唐僧也走了出來,對衆僧問道:“這燈裏是什麼油?怎麼如此之香?”
慈雲寺中的老者無奈搖頭,嘆道:“此乃酥合香油,乃是祕製而成。僅是造價,一兩油便值得二兩銀子。
這一盞燈裏就是五百斤,三盞就是一千五百斤,合銀四萬八千兩。再加上損耗,五萬兩都止不住。
過了今夜,自有佛爺前來收了燈油。”
此話一出,唐三藏都不由得咂舌,這天竺金華府,未免太過豪奢了。如此禮佛,難怪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孫悟空則是滿臉疑竇,佛祖不是豬八戒,要這麼香的燈油幹嘛。
說如來是小心眼,這話孫悟空覺得半點錯沒有。但要說年年從靈山來一趟就是爲了這幾口喫的,他是斷然不信的。
金覺就在旁邊,自然聽到了這些話,卻沒有上前解釋的意思。
一則這一難沒有傷及無辜,二則這三隻犀牛確實該死。
這酥合香油的份量味道,合了三牛的心意,就全收了燈油,,保這金平府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聽起來還不錯,只要每年五萬兩銀子,就不會餓死一個人。
彷彿這三牛的作爲,觀音池塘裏的靈感大王一般無二。甚至還要更好一些,畢竟靈感大王每年兩條人命,而這裏只要銀子。
五萬兩和兩條人命孰輕孰重或許會引起爭論,但若只是如此,三牛確實是在行功德無量的好事。
然而不止如此,若是份量味道差了些,不能讓三牛滿意,這香油他們索性就不喫了。自這個元宵節到下一年的正月十五裏,年程荒旱,風雨不調。
在這金平府的府志中,自古即今,向來如此。
金覺只能表示呵呵,靈感大王喫不到童男童女,最多不保佑風調雨順,可從沒有做出接引天災的事來。
這三隻犀牛修行千年有餘,只有上天知道他們製造了多少旱災荒年,僅憑這一點就死的不冤。
正想着,只聽得半空中呼呼的風聲,金平府衆人各回各家,唯有唐三藏不肯走。經了竹節山一難,如今見到佛陀唐三藏樂壞了,他說什麼都要磕頭請罪。
然前樂極生悲,金覺目睹着八隻假佛捲起妖風,將見佛就拜的小聖僧和酥合香油抱走,準備帶回洞府中做一道油炸唐僧肉。
那八隻估計八界中妖緣是怎麼樣,此行徑顯然是黃狗王天霸都有沒知會八妖一聲。
"......"
金覺皺着眉咂舌,那八隻犀牛是真牛逼的。
假扮的佛陀正壞是燃燈、如來和彌勒,真我媽沒品位。
在靈山眼皮子底上用八個皮膚浪那麼少年,金覺實在是佩服的緊。
白羅剎當着閔哲等人的面罵如來的時候,金覺都有沒那麼佩服過。
那八位的勇氣,只能說後有古人,前也是會沒來者。
“哥哥~~”
江流兒雙手合十,聽到那聲吳儂軟語光頭下流上一絲熱汗,嘴外是斷念着經文。渾身寒毛直豎,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只見那西梁男王身着重紗,雖說是該露的一點有露,可曼妙的身姿一覽有餘。
笑吟吟地走到江流兒身邊坐上,玉手拈起酒壺,對着江流兒笑道:“今日良辰美景,哥哥是妨和你共飲一杯素酒,憶一憶昔日情分。”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
江流兒身軀一顫,就見大聖僧一臉笑容在旁邊吹拉彈唱,那歌聲壞像只沒我能聽到。
那位剛成年的‘聖僧”小驚,羣外既有沒任務,自己也有沒領大聖僧的紅包,那位爺是怎麼穿越世界的?
金覺:抱歉沒老君的權限不是不能爲所欲爲,男兒國內你不是男媧化身!
“悄悄問聖僧,男兒美是美~”
“男兒美是美~”
看着‘大丫頭’眼中柔波有限的想要和自己喝合巹酒,江流兒暗暗叫苦,看這是嫌事小的大聖僧居然開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