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的全名叫莫妮卡貝魯奇。
跟球花是一個名字,容貌也有幾分相似,顏值跟她比起來,也不遑多讓,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算是剛入行不久的菜鳥。
曹和平剛出肯尼迪機場,就看到莫妮卡舉着一個牌子,上面很是歪七扭八的寫着曹和平三個大字。
看了一下手中的打印的照片,此人正是莫妮卡?貝魯奇。
“嗨,我是曹和平。”
“哈嘍,我是莫妮卡?貝魯奇,不過不是那個好萊塢明星。”
“莫妮卡小姐,你很漂亮,我認爲你並不比那一位莫妮卡小姐差,甚至我覺得你比她更英姿颯爽。”
“多謝誇獎,看來王蒙沒有騙我,他說你是一個大帥哥,而且還年少多金,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我很期待。
不過沒有想到王蒙會誇我?”
“爲什麼?”
“因爲我是他的情敵,他喜歡的一個姑娘不喜歡他,找我做了擋箭牌,所以你懂的,沒想到他給我介紹了一個大美女,做我的經紀人,難道是美人計嗎?”
“哦,那他挺倒黴的,但是他是一個好人。”
“他喜歡的那個姑娘也這麼說。”
“那真是太不幸了,不過你完全不用在意這些,我雖然進入證券公司時間不長,但是我的職業能力是很強的。”
“我喜歡能力強的,可以爲我們賺更多的錢。”
“現在我知道爲什麼王蒙會輸給你了,因爲他比你矜持,而你完全不像是一箇中國人,嗯,給人很自信的感覺。
“或許是因爲我兜裏有很多美刀吧。”
“你真有意思,我開始喜歡你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我這次是來賺錢的,不是嗎?”
“你可真是冷酷無情,我有兩種服務模式,供你選擇,第一種你跟高盛公司合作,指定我來做你的經紀人,第二種跟我個人合作,我直接做你的經紀人。
你想選哪一種?”
“我覺得,你可能要詳細的跟我說說,如果你不介意送我去酒店的話?”
“OK,我也覺得我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阿斯特公園酒店的行政套房內,曹和平站在窗口看着近在咫尺的中央公園,這個世界是第一次來,但是曾經來過無數的他並不陌生。
確實很好看,不過卻是富人的狂歡。
“曹,我們談談。”
“OK,莫妮卡,我不知道王蒙怎麼跟你說的,那些都不重要,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所以每一美分都要花的明明白白。
畢竟我們談的是生意,幾百萬美刀的生意,京城與紐約相隔幾萬裏,我們首先解決的是信任的問題。
所以,我需要知道你的具體方案,要求不過分吧?”
“當然,這很合理。”
莫妮卡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打開放在桌子上,把屏幕朝向曹和平的方向。
“曹,這是我的爲你量身打造的方案,如果你有任何的疑問,我隨時可以爲你解釋,雖然我只是剛入行的菜鳥。
但是菜鳥更有上進心不是嗎?”
“莫妮卡,你說的不錯,我很喜歡你的這個詞。
上進心,確實可以證明一切。”
曹和平走到沙發處坐下,看着莫妮卡準備的方案,粗劣瀏覽了一下,發現她確實很專業,想的很完美,就連資金進出的通道,都設計的很好。
“莫妮卡,你的方案打動了我,不過我需要你說明一下這裏,納斯達克的指數從99年的5000點到目前的1800點。
聯儲已經宣佈降息50個基點,股市的反應已經出來了,爲什麼你認爲還會有一個下降的空間。”
“安然財務有問題,阿根廷的債務兌現出現危機,都將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聯儲和聯邦政府希望救市。
可這裏是華爾街,降息也好,甚至總統先生推動的減稅方案,都是爲了更好的收割,曹,我不過是消息知道的多一點而已。”
“那真是我的榮幸,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你會接我這一單生意?”
“因爲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用500萬贏回1.8個億的,我喜歡賭性大的男人,而且你在賭桌前的鎮定自若,讓我很欣賞。
我也想賭一把,所以現在你是選計劃A,還是選計劃B?”
“我選B。”
“OK,從這一刻開始,我就是你的私人理財師,不過有些授權文件需要你簽署,關於資金通道的問題,你還有什麼特別交代的嗎?”
“沒有,你做的都很專業。”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正事談完了,我還有一件私事想請你幫忙,能不能幫我賭一局?”
“對不起,這個我可能無法答應你,因爲我答應過別人,在這個世界,我不再上任何賭桌賭錢,所以我無法答應你。”
“可惜了你的才華,不過我這次不是賭錢,也不算是違揹你的誓言,如果你答應,我會給你報酬。”
曹和平越發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不管是長相、才華,還是身後的背景,就像是一團迷霧一般,這種猜謎語的感覺,有點刺激。
沒想到王蒙能給自己介紹這樣的人,着實出乎自己的意料。
“願聞其詳,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故事很俗套,就是一個女孩不願意屈服家族的安排,想盡一切辦法擺脫命運的故事,她現在需要一個騎士搭救,僅此而已。
曹,你願意嗎?”
“我能確保不會有麻煩嗎?
我不怕麻煩,但是我也不想招惹麻煩,沒有人喜歡麻煩纏身。
所以還是請莫妮卡小姐仔細說說。”
“OK,你真是個謹慎的人,我的家庭人口很多,祖父那一代以前,是靠着賭業起家的,因此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如果家族成員想要獨立發展,需要在賭桌上贏得自由,但是我覺得賭博業不是我的理想,因此需要一個賭術高手,幫我贏下這一場賭局。
可是我的父母,對我這個想法有些異議,在這邊我找不到合適的人,聽說在東方的賭城出了一個新的賭神。
命運又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我相信這就是神的旨意,如果你能幫我贏得賭局,你將贏得我的尊重和忠誠。
很劃算的買賣不是嗎?”
“確實很劃算,若是你贏了,你的父母會不會不高興?”
“應該會吧,但是規矩就是規矩。”
“我一直以爲只有在我們東方,纔會上演這樣的戲碼,沒想到號稱自由的漂亮國,也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人本來就一樣,不會因爲膚色的改變而變化。”
“我答應了。”
“你絕對不會爲這個決定,而感到失望的。”
“現在距離中國春節還有12天的時間,你知道的,我有一個叔叔,我需要在那個時間回到濠鏡,所以你的時間不多了。”
“我會安排的,你也不會讓我失望,對嗎?”
“當然。”
二人又簡單說了一下關於資金的安排,莫妮卡就告別而去了,曹和平也需要睡上一覺,調整一下時差。
莫妮卡剛走出酒店,就發現路邊停着一輛熟悉的跑車,這麼潮的跑車,駕駛員卻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正在朝她招手。
“祖父,你跟蹤我?”
“No,No、No,今天認識了一個新朋友,我們在這約會,恰好看到你,那個東方人是你的選擇?”
“我也是沒有辦法,不是嗎?”
“你爸媽聽到要傷心了,不過那個東方人很帥。”
“是的,不但很帥,而且賭術很好。”
“這真是一個傷心的故事,我的甜心居然會相信一個靠運氣的人,將自己的命運託付給他,不後悔嗎?”
“沒有什麼可後悔的,我相信他,就像是當年祖母相信祖父一樣。”
“真是一個可怕的輪迴,你祖母要是在天堂能聽到這話,她一定很開心,你長大了,我支持你,不過規矩終究是規矩。”
“我明白的,他的時間有限,所以我需要提前發起賭局。”
“當然,這是你的權利,希望你是幸運的。
要回去嗎?”
“不了,如果可以的話,送我去公寓。’
“遵命,我的小公主。”
三天後,臘月二十一,這是中國傳統殺雞的日子,莫妮卡開車帶着曹和平去往長島的艾斯利普區。
“莫妮卡,這幾天辛苦你了。”
“我們不是合作夥伴嘛,有什麼好辛苦的,我知道你們中國人很重視傳統,春節是一定要回家團圓的,不過今天是重頭戲,你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明白,一定會爲你贏得比試。”
“對了,每一個賭神都有自己的絕技,你的絕技是什麼?”
"sorry, it's a secret, "
“OK,期待你的表現,賭局是我的發起的,但是賭什麼是我的爸爸選擇,以我對他的瞭解,現在你的資料,恐怕他都會背了。
而且他一直不太願意讓我從家族中獨立出來,可能會想一些難題,希望你心裏有一點點準備。
“放心吧,我一定盡力而爲。”
貝魯奇家族的莊園很大,幾百英畝那種,而且還有自己的的私人沙灘和私人碼頭,遊艇自然必有的配件。
莫妮卡開着車載着曹和平在莊園裏轉了一圈,不得不說這些老外也是懂享受的,不過他並不羨慕,這些送東西自己可是唾手可得。
遊覽了一遍之後,被她帶到了一處獨棟別墅,當車停在門口的時候,已經有一對中年夫婦在門口等着。
他們看了曹和平一眼之後,就拉着莫妮卡走到了一邊。
“莫妮卡,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賭局沒有開始。”
“爸爸,我想好了,我不想揹負那種重的東西,咱們貝魯奇一族不只有一個莫妮卡,我想過自己的生活。”
“莫妮卡,你不能這麼自私,家族是不只有一個莫妮卡,但是我和你媽媽只有一個莫妮卡,不要忘記了,你有今天都是家族在幫你。”
“弗蘭克,不要這麼說,當年你不也想過獨立生活嗎?”
“艾麗,莫妮卡還小不是嗎?”
“No,我不小了,不再是你們眼中的小孩子,我不喜歡這樣的認同感,爸爸、媽媽,我想試一試。”
“莫妮卡,你告訴媽媽,真的有如此嗎?”
“是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弗蘭克?貝魯奇臉色陰沉,但是聽着莫妮卡這斬釘截鐵的話語,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後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OK,OK,你自己決定吧。”
然後轉身而去,走之前狠狠的瞪了曹和平一眼,留下母女二人相視無語,最後是艾麗摸了摸莫妮卡的手。
“莫妮卡,你知道的,弗蘭克只是太愛你了。”
“媽媽,我知道的,爸爸不希望我這麼辛苦,但是我不害怕。”
“莫妮卡,媽媽祝你好運。”
“謝謝媽媽。”
艾麗鬆開莫妮卡的手,走到曹和平面前。
“曹先生,我知道你,衷心希望你和莫妮卡能好好的合作,成爲最佳合作拍檔,我和弗蘭克會看着你們的。”
“貝魯奇夫人,請您和貝魯奇先生放心,我和莫妮卡一定會好後合作的。”
在莫妮卡的帶領下,到了別墅的地下室,這裏裝修的古樸豪華,牆上掛着不少貝魯奇家族成員的畫像,但是中央擺着一張賭檯。
賭檯周圍坐着不少人,應該都是貝魯奇家族的人,莊家的位置上坐着一個白頭髮的老頭,笑眯眯的看着莫妮卡和曹和平。
“莫妮卡,現在選擇退出,還來得及,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祖父,我想好了,不後悔。”
“OK,如你所願。
聽說曹先生是濠鏡的賭神,那我們就賭最簡單的搖骰子比點數大小,一定勝負,同點數莊家贏,閒家輸。
曹先生,可以嗎?”
“客隨主便,請老先生開始吧。”
搖骰子是賭徒入門的必備技能,但也是最難將其練到極致的技能,完全是憑藉手法搖出想要的點數,靠耳力聽出別人的點數。
曹和平肯定是聽不出點數的,因爲他發現眼前的篩盅裏,有一層厚厚的絨布,現在只能憑藉自己手(內)法(力)出最大的點數了。
那白髮老頭果然是個賭術高手,拿着骰盅隨便擺了幾下,便打開了,呈現在眼前的居然是六個六。
莫妮卡看到這個數字,當即就不淡定了,這怎麼打,即便是曹和平能搖出六個六,做爲閒家一樣要輸。
恐怕自己要淪爲笑話了,看向曹和平的眼神有些焦慮。
曹和平也沒有想到這老頭手法如此高超,理論上搖骰子每一個面朝上的概率都是一樣的,六個六,確實六。
他把骰盅拿在手裏顛了顛,感受了一下重量分佈,然後眯着眼在空中來回的搖了幾下之後,慢慢的打開。
莫妮卡瞬間發出一聲驚呼,然後捂住嘴巴,但是激動的表情溢於言表,要不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她恐怕都要親上去了。
老貝魯奇看着曹和平搖出的點數,沒有開心,也沒有別扭,語氣很是淡然。
“曹先生果然是賭技高超,不愧是濠鏡賭神。
莊家36點,閒家40點,閒家勝。
莫妮卡恭喜你,你自由了。”
聽到老人的話,在場的族人們紛紛上前恭喜莫妮卡,有真心的,也有假意的,反正面子工作都做的很好。
中午舉行了一場家族聚餐,曹和平做爲賭術高手,自然受到了非常重視的待遇,畢竟貝魯奇家族是靠着賭業起家的。
不過曹和平很是乾脆的拒絕了老貝魯奇的招攬,打工,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這個世界上能讓自己打工的,也只有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系統了。
回到紐約阿斯特酒店,莫妮卡依舊很興奮。
“曹,謝謝你,是你幫我贏得了自由。”
“莫妮卡,這都是應該的,你是我的合作夥伴,我自然要盡心盡力。”
“曹,你是盡心了,但是你還沒有盡力。”
說着話,就像是一條美女蛇攀援而上,曹和平不是一個善於拒絕的人,有時候種族的差矣,難免會有些縫隙。
但是大小如意的特質,完全做到了一比一深度契合配置,根本就不需要打開技能之類的操作,完全是根據實際情況調整大小。
除非曹和平非要顯擺一番,纔會直接到了最大值,這讓莫妮卡感到貼別的神奇,曹氏永動機經久不衰,完全不是她這個生瓜蛋子能抗衡的。
房間的落地窗上印出的二餅,格外的顯眼,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這麼瘋狂過,不是在玩純愛,就是在玩柏拉圖。
放縱真好。
一直到晚上七八點鐘,稍作休息的莫妮卡又感到一些異動,趕緊滾向牀的另外一側,有些可憐的看着曹和平。
“曹,不行了,你簡直不是人,就像是魔鬼戰士一樣,太瘋狂了。”
“莫妮卡,這纔是個開始。”
“No,No、No,真的,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你要相信自己。”
“不,我們還要發展事業,這不是生活的全部,你打算什麼時候回濠鏡?”
“莫妮卡,你真無情。”
“當然,在我心裏,事業第一,我還要幫你賺錢的,OK。”
“明天吧,我打算明天回去。”
“OK,我送你,但是現在我需要補充能量。
“這裏的晚餐不錯,我幫你叫到房裏。”
二人邊喫飯,便商討着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一談到專業領域莫妮卡的眼睛都是發光的,曹和平也回憶了一下美股的波動情況。
除了911,她基本上預估的都對,但是這種事不能直說,只是同意了她半年的計劃,等到暑假的時候再來一次,當面指導操作。
最終莫妮卡沒有能送曹和平去機場。
不良於行。
女強人的性格裏面都是非常好勝的,一次次的挑戰,一次次的落敗,讓她實在提不起半點力氣,彷彿全部被掏空。
曹和平留下了幾十億和450萬美刀,做爲奇點基金的本錢,坐着飛機飛向東方,在東京轉了一次機,然後便直達濠鏡。
賺錢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當然也花了幾千積分留了一些後手,此處便不再一一道來,萬無一失是必然的。
回到家裏的時候,當門打開看到曹和平拎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門口。
“和平,你不是還等幾天回來嗎?”
“事情辦的比較順利,就提前回來了。
叔叔,咱能不能接了東西,進屋說話,這麼杵在門口,還是挺累的。”
“啊,對,進屋說。”
趕緊接了東西,進了房間之後。
“叔,就你一個人啊。”
“一個人過習慣了,平日裏釣釣魚,跟街坊門打打牌挺好的。”
“你辛苦了一輩子,應該找個人照顧你的,我可是記得瑪麗姐對你很好的,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臭小子,你不是還惦記她家的若蘭吧?”
“沒有,我就是擔心你,叔叔,未來我可能不打算回濠鏡了,我想留在京城,房子我都買好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和瑪麗姐好,就跟我去京城。”
“我還用你管啊,京城我就不去了,你有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現在鏡迴歸大陸,一切都方便了起來。
不管是我去看你,還是你回來看我,都很方便,你也不要想着操心我的事情,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
不是,你真的不惦記若蘭了嗎?”
“叔叔,若蘭是個好女孩,可是我現在還沒有想着談戀愛,即便是談戀愛,我可能談的也不是一個,我只是把她當做姐姐看待的。”
“那真是見鬼了,什麼姐姐妹妹的,不都是女人。
你啊,讀書都讀傻了。”
“你還好說我,以前你不敢招惹瑪麗姐,現在你都收了,也該享享清福了,要不我去跟瑪麗姐說?”
“你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就在這時,門從外面被打開了,一個女人推門走了進來,很是熟練的換着鞋子,嘴裏還說着話。
“阿操,知道你喜歡喫餃子,我專門給你包了一些。”
剛一轉身就看到房內還有兩個人,臉上的閃過一絲尷尬,然後就化作了微笑。
“阿平,你回來了啊?”
“瑪麗姐,我也是剛到家,比你來的早不到十分鐘,你這是?”
曹操拍了一下曹和平。
“小孩子少打聽。
瑪麗,不是跟你說了,想喫我自己可以包,不用麻煩你的,反正現在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曹和平趕緊上前接過餃子。
“叔叔,瑪麗姐包的肯定更好喫,要不你們先聊着,我好久沒有回來濠鏡了,想出去走走,你們聊。”
瑪麗剛要說什麼,就被曹操攔住了。
“讓他去。
和平,若蘭應該也放假回來了,你們可以約着一起逛逛,以前你不是最喜歡粘着別人的嗎?”
“啊,對啊,若蘭也回來了,聽說你要回來,她還問起你了。”
“好的,你們聊,我去找若蘭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