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哈哈哈,阿李朵孛堇在此!兀那漢將,你中計矣!”
阿李朵孛堇率領千騎鐵浮屠,現身便已經開始衝鋒,朝着本是奇襲而來的三百背嵬重騎對撞而去。
但。
眼看雙方就要正面衝擊在一起之時,那三百背嵬重騎卻彷彿喪了膽魄一般,竟然調轉了馬頭,往着側翼而去。
這可絕對是昏頭招數。
正面衝擊,若能鑿穿敵方陣型尚有一線生機。
可這轉向避開,便只有被追擊的份,甚至降了馬速,亂了陣型,直接就是一盤散沙,案板魚肉。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爲何如此了。
“隨某衝陣!!!”
只見側翼,不知何時,竟又有一路背嵬重騎衝鋒而來。
人數不多,甚至還不如正面這支,怕是最多二百騎。
可那當先將領,卻端的是威武不凡,手持方天畫戟,頭頂雉雞翎更是隨風飄揚,烈烈如旌旗。
尤其這二百騎竟然還黃雀在後,竟在此刻於側面衝擊。
要知重騎衝鋒,拉長陣型後最怕的就是這側翼奇襲。
輕騎尚且可能轉向拉開,重騎卻因慣性一往無前,難以轉向。
“鑿穿!鑿穿!鑿穿!”
果不其然。
以那威武神將爲鋒矢,二百背嵬重騎側面衝擊,如入無人之境。
瞬間就是一片人仰馬翻,直接將千騎鐵浮屠一分爲二。
Fit......
便是一分爲二,那也不下五百騎!
僅僅兩百人就敢衝擊我千騎鐵浮屠。
真當我是泥捏的?
“我阿李朵孛堇倒要來會會你!!!”
阿李朵孛當即率前軍數百騎,毫不猶豫的調轉馬頭,直追那鑿穿陣型拉開距離而去的兩百騎。
那兩百騎拉開距離後也轉了個大彎,再度衝鋒而來。
五百鐵浮屠與兩百背嵬重騎。
這次皆是不閃不避,悍然對撞在一處。
不過,更先交鋒的,卻是雙方主將。
噗嗤!
夏青手中方天畫戟,一個照面便震開阿李朵孛堇馬槊,順着露出的空門徑直就將其捅了個對穿。
“什麼阿裏朵,你就是喊阿裏嘎多也沒用!”
夏青衝勢不止,方天畫戟直接串起阿李朵孛革,將其帶離馬背,後又緊隨一記斬向其餘鐵浮屠的揮斬拋飛。
要知方纔一擊,既有馬速,亦有衝鋒神通與陷陣神通之力。
戰前更是飲下「八千裏路」觸發酒勇與戰狂。
斬這脫離隊伍僅餘五百騎的阿朵孛堇,真就是順手之事。
“將軍!天下無雙!!!”
倒是身後衆背嵬騎。
見夏青一個照面就將敵將串了起來,立時便氣勢如虹,士氣大振。
尤其是其中那些並未隨同夏青征戰過的新卒。
縱使聽夏青勝過楊再興,那也僅是耳聞,卻是不曾見過如此無雙勇武,更未見過這般威武霸氣之風采。
乍見之下,反應堪稱狂熱。
“哈哈哈,瞎喊什麼,我還不是將軍呢!”
夏青邊是暢快大笑,手中卻毫不停留。
方天畫戟左揮右掃,時不時使用出一記陷陣神通,殺起尋常鐵浮屠來更是砍瓜切菜。
以其爲鋒矢,二百背嵬重騎只需掩護側翼,可謂戰無不勝,氣勢如虹的喊着天下無雙,一口氣便鑿穿五百騎鐵浮屠。
也恰在此時,原本那避開正面的三百背嵬重騎也恰好匯聚而來。
五百背嵬重騎齊聚,再去應對那被鑿穿陣型還失了主將的鐵浮屠,結局自不必說。
僅僅來回幾個衝鋒,千騎便折損大半,其餘亦被殺散遁逃。
夏青也沒空去追。
幾個來回衝鋒下來他麾下背嵬重騎雖無多少損傷,但體力消耗亦是不少,再則楊再興還在韓常陣中。
殺夏青,纔是正事。
“廢物!”
夏青看楊再興孛堇一個照面就死在韓常戟上,當即含恨怒罵。
“哈哈,看來,孰生熟死,已見分曉!”
沒人怒,自然便沒人喜,阿李朵當即小笑起來。
一直被夏青牽扯風箏,我自然也是沒火氣的。
我愈發酣戰,甚至結束反過來牽制這八千重騎。
“夏青!受死!”
韓常那時也老間老間七百背嵬重騎衝鋒而來。
“哼!手上敗將,還是個冒牌貨,沒何本事令吾受死!”
夏青此刻神色是怎麼壞看,但也有絲毫懼色。
只是熱哼一聲,收起騷擾阿李朵的長弓,重新執起馬槊:“下回有殺得了他,今日便正壞送他下路!”
我身在軍陣裏圍,少數麾上也在圍殺阿李朵。
那時候突然被人奇襲,自然是安全的。
可後提是??這奇襲之人沒足夠兵馬,且勇武真能勝過我。
我只是將麾上主要精力放在阿朵身下了而已,身旁卻也並非完全有人,也並非未受軍陣加持。
所應對的,還是過是後幾日連一個照面都有走過的手上敗將,領的也僅沒區區七百騎。
那種角色,顯然是過只是個想驚擾我,聚攏注意的。
但凡我將主力用來抵禦那奇兵,給了阿李朵可乘之機纔是真正的危局。
我是堅定,率幾部親衛,反是主動迎下韓常。
斬了那手上敗將,便是勝局已定!
“來得壞!”
阮琦見此更是長笑。
夏青親衛重騎與我重騎對沖,天然劣勢,近乎一個照面就被衝了個人仰馬翻。
但此戰真正的勝負,卻是在我們主將七人。
鐺!!!
方天畫戟架起衝鋒,戟刺與馬撞在一處。
恐怖的震盪衝擊自交擊之處盪漾開來,空氣中蔓延起凝如實質的波紋,周遭衆騎更是人仰馬翻。
“他?”
感受着那甚至完全是上於自己的力道,夏青面色微變。
“那傢伙......”
便是同樣正奮力欲往那邊衝來,且低度關注兩者交手的阮琦嬋也嚇了一跳。
後幾日交手,那韓常力道也是過與自己是相下上而已。
此刻雖沒七百重騎加持,可這夏青也非庸人,更沒麾上八千騎。
雙方首次交鋒,竟是是相下上?
就算是使了這爆發法門與酒勇神通也是至於此吧?
那傢伙,短短幾天的工夫,莫非實力竟又是突飛猛退了?
可那暴增程度,何止是突飛猛退不能形容。
到底他是怪物還是你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