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追求那麼極限的威力,以金錢鏢法賦予的手法,甚至完全可以瞬間拋出一大片小飛鏢……”
夏青細細體會着憑空得來的全新經驗與記憶,全方位感受着自身變化。
金錢鏢法之所以叫金錢鏢法,似乎正是因爲它最擅長的便是如撒銅錢一般瞬間灑出一大片。
想想成片的飛鏢如雨般迎面潑來,就算殺傷力比不上子彈,光這‘火力’都已經足夠嚇人了。
畢竟正常人體的強度擺在那,日常也沒人會穿成盔甲罐頭。
瞬間能灑出一大堆有足夠殺傷力的飛鏢,那和一個人打出集羣的火力壓制也沒什麼區別。
尤其是在國內,槍械什麼的哪怕是官方可都不怎麼隨身攜帶。
現如今他這【金錢鏢法】,用來防身和對付起常人絕對比什麼小手槍實用得多。
??只是很可惜,他要防備與對付的卻並不是普通人。
那夢魘,顯然是一種已經超出了常規認知的生物。
雖然猜測可能是以蠱惑催眠方面的能力爲主,肉搏方面並不一定擅長。
但上一次已經驗證過了,普通致命傷根本不足以殺死對方。
畢竟這都妖魔鬼怪了,萬一有點什麼自愈能力,或者乾脆像殭屍鬼怪一樣無視物理傷害,你飛鏢扎得再準也沒用。
防不勝防的蠱惑能力更是大問題。
當然,也只是不能殺死而已,這金錢鏢法倒並非毫無助益。
上次還要依賴偷襲才能捅傷對方逃出來。
現在起碼遠程就能造成傷害,而且還是堪比子彈的傷害。
這是從普通人到持槍者,且還是百發百中神槍手的質變。
另外那種蠱惑能力似乎也是通過話語才能最大化。
要能一鏢搶先命中其咽喉,威脅性便也能降低許多。
總算,也是有了一點自保之力。
“能提升一次,那就能提升第二次。”
儘管已經有了一定武力,但夏青卻也完全沒有上門賭命的想法。
既然印證了這【金錢鏢法】真有某種神異且可以快速提升,而那夢魘又還沒找上門,那他完全可以繼續練。
說不定還不侷限於金錢鏢法,也能學會點其他‘武功’。
“金錢鏢,你還想提升突破應該怎麼弄?我繼續練?”
整理好心緒,夏青在心中默默嘗試詢問起來。
這也是他這幾天總結的經驗。
並不需要說話,雖然無法直接交流,但只要心聲所想,偶爾也會得到回應。
「你的【金錢鏢法】認爲實踐出真知,希望能一展所學,印證道途。」
很快,那奇異的文字再次浮現,顯出一道新的文字信息。
“一展所學?能不能具體點?”
夏青沉吟追問。
可惜,並未再得到回應。
他並不能做到真正與這‘武功’交流。
雖說這文字訊息表達的十分擬人化,但總體還是更像某種提示反饋,並無問答交流功能。
如此,他那也只能自己琢磨了。
既然是飛鏢技巧,那一展所學,字面意思肯定就是用一下,扔幾個飛鏢。
可飛鏢剛剛已經扔了都不止一個了,顯然這一展所學並不僅是如此。
“金錢鏢,金錢鏢,或許是真要撒銅錢?”
他想到自己腦海中多出的那些使用金錢鏢的手法。
正好省博物館離這也不遠,那邊有不少賣紀念幣或者很便宜的古銅錢。
他索性過去喫了個午飯,又買了些紀念幣、十塊五塊的古銅幣、甚至喫飯的時候特地讓老闆換了幾個現代硬幣。
可惜試過之後統統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方向還是錯了。
就是之前練飛鏢的時候那【飛鏢投擲】好歹也會時不時跳出來加油打氣。
“果然沒這麼簡單,那更深層次點……”
“一展所學,最具體的含義不止是發揮自己的能力,而是有機會在某個合適的場合或平臺發揮自己所擅長的……”
夏青繼續往深了猜測,不由有些蛋疼了。
飛鏢,不,現在的金錢鏢法更準確來說應該類似某種古代的暗器武功了。
雖然沒內功之類的超凡力量,但將肉身勁力發揮到得淋漓盡致,殺傷力一點都不弱。
一門暗器武功,最擅長的能是什麼?
當然是殺人。
人類的絕大部分武器與戰鬥技巧,全都是爲了更高效殺戮同類而創造。
但他怎麼說也是紅旗下長大的三好青年。
就算再怎麼緊迫不安,此時也完全沒到能狠至無緣由殺人的程度。
“不不不,不對,殺人雖然是最專業對口的,但既然是一展所長,也不一定只能用來殺人,只要能在某個領域發揮自己能力就行。”
夏青很快又否決了自己的猜測。
一展所學,只是要發揮與用到自己的才能,並沒有強求一定要做什麼。
醫術都還既能救人也能殺人呢。
所以,要找的應該是某種能真正需要用到金錢鏢法、有實際需要與意義的場合。
“有了!”
夏青邊走邊思索,眸光也在四處巡梭找靈感,瞥到幾個地攤後很快有了主意。
那是一個套圈的攤位。
也就是擺上一些玩偶、飲料、乃至是雞鴨鵝之類的,讓人購買塑料圈去套,套中就能拿走的娛樂小遊戲。
這種東西一直在英雄公園挺多,最初是氣槍打氣球,在那玩意都違法之後也就換成了其他形式,可萬變不離其宗。
我拿飛鏢手法贏點獎品,總也算派上用場了吧?
他迫不及待的快走幾步跑了過去。
結果到地攤前竟然還看到兩熟人。
一個是個小女孩,大名不清楚,小名應該是叫妞妞。
也就是之前他遭遇夢魘時所住的那個小區的鄰居。
隨同的也正是她奶奶,應該姓鄒,或者周?
說起來,他能那麼快速和警覺的意識到夢魘蠱惑的不對勁,還多虧了鄒奶奶提到的八卦消息與妞妞的無心之言。
“鄒奶奶,還有妞妞,今天又來英雄公園玩啊?”
夏青主動上前攀談起來。
正好他也想問問之前那個小區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而且,妞妞和鄒奶奶站在這套圈地攤前。
小女孩還拿着一個塑料圈,眼巴巴又滿臉糾結猶豫的望着攤位最後面那獨角獸玩偶。
這場景是什麼情況一眼就清楚了。
這種地攤的套圈一般是不單賣的,通常都是十塊錢五個或者二十塊十個起賣。
現在手上塑料圈只剩下一個,還沒看到拿着什麼玩偶,顯然是花‘重金’卻顆粒無收。
這種地攤可不是送福利,本身就帶點街頭騙局和賭博的性質。
十塊二十塊,聽着不多,對普通老人與小孩而言卻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