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這裏有風息蜉蝣嗎?”希露提雅將傘收攏放下,輕甩掉水分,走入店裏。
“您好,你是要活的的‘風息蜉蝣'嗎?這邊請。”店員聽到希露媞雅的聲音,從一側櫃檯後走出。
“是的,我大概需要十二條,另外還要購買柳絮白草十株,卡其拉石100克......”希露媞雅報出一連串的清單。
“好的,您稍等,我儘快爲您準備。”聽到這位少女要買不少東西,店員心情高興地快速行動起來。
在對方準備材料的時候,希露提雅坐在前臺的高腳椅上,打量這裏的環境,空氣中浮現着藥味,不遠處的櫃子裏,還有各個浸泡草藥和生物原料的玻璃罐。
黑蛙眼珠、蝮蛇膽、咬人鋸草、變色豆娘、音叉翡翠、風羚羊角......
這些都是比較稀有的1-2階原料,看來這家店的貨源還挺充足的,而這些東西的物價,也是林地的兩倍以上。
半小時後,店員將打包好的袋子交給希露提雅,這位少女接過後,給出四枚金幣。
“您慢走。”
離開店鋪後,希露媞雅提着略沉的袋子,重新舉起傘,走入街道。
這會天色接近黃昏,若是等不到最後一班公告馬車,就要找蒸汽機車了,但下雨的時候大家都是這麼想的,所以街上偶爾駛過的蒸汽機車,都是滿載客人。
站在路燈下等待,這位少女的黑色身影和暮色融爲一體,在雨絲中朦朧。
二十分鐘後,希露提雅看了看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空,想着今晚可能要走回去了。
不再等待公共馬車,她提着東西一步步行走,胡蜂街道有不少店鋪,燈光映照下,一切都還很繁華美好。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希露提雅離開較爲繁華的胡蜂街,穿行在另一邊瑪瑙街,這邊街道就暗了很多,這裏店鋪數量比較少,路上也能看到許多下班後的勞工,他們大多穿着耐髒粗糙的麻布衣服,其中不少是體型壯實的獸人。
小心跳過地上的水坑,希露提雅抬頭看了下路,繼續往前行走,心中估算自己還要多久纔到家。
當她走過一條燈光暗淡的地帶時,幾個看不清模樣的身影突然圍上來,即便還沒開口,但他們身上散發的酸臭氣味已經讓希露媞雅腳步停下。
這大概是半個月沒洗澡了,少女心想,然後抬頭,看這幾個人準備做什麼。
“嘿,你是剛來阿斯拉的新生,對吧。”對面一個腦袋厚圓的獸人上前。
“呃,是的。”希露雅在想,等會打架的時候一定要把買的東西看好,裏面可是有易碎的玻璃罐,要是壞了還得重買,實在太難跑了。
“把東西留下,另外交出三枚金幣,我們放你過去。”對方也不再客氣,直接開口。
還挺禮貌的,少女心想,不過她可不想再買一次了。
“這個,抱歉,不能答應你們呢。”她決定勸對方幾句。
“我手裏拿的材料,要用來明天做實驗用,不僅是我自己的,還有幾位室友的。”對於很多新生而言,成績就是他們的命,因爲這裏優秀學生會獲得獎學金,而獎學金則是許多貧苦學生能否生存下去,並趕上學習進度的關鍵。
“你們走吧,我會當沒看見,不會報警的。”
聽到她這話,一旁另一位獸人眉頭一挑,發出嘖的聲音。
“你還挺衝啊,敢這麼說話,別說東西了,你今天人都要留在這!”他似乎有着夜視能力,看到這位少女的容貌,心思開始變化。
“等一下。”爲首的那個獸人伸手,將身旁的同伴攔下來。
“你給我們五枚金幣,我就讓你拿着材料過去。”
五枚嗎,希露提雅的口袋裏只剩四枚金幣,畢竟金幣很沉,她平時也不會多帶,真要用,還可以切換性相和命格,從庭院的儲存空間裏拿。
但這會很明顯,不適合專門切換性相,取出一枚額外的金幣。
“四枚金幣可以嗎,我只有這麼多了。”少女取下腰間的小袋子,裏面確實只有四枚金幣。
“不夠!你把腰裏的那塊懷錶也交出來。”其中一人看到值錢的東西。
那塊【藍蝶懷錶】,是奇迪法師之前給希露提雅購買的禮物,日常可用來看時間和照鏡子,希露堤雅最近經常用到。
“唉……………”希露媞雅嘆了口氣,停在原地。
要是對方只要四枚金幣多好,她也不是捨不得錢。
“你還嘆氣了,我就說這小姑娘不老實,今晚必須留下她,嘿嘿。”之前提議的那名獸人發出貪婪的笑聲,然後大步上前,試圖抓住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少女。
數道紫色的光絲在希露雅身側浮現,它們浮動旋轉的時候,在靠近的獸人身上割開鋒利的口子,隨後這些光絲不斷交錯編織,繁複美麗的紋絡構造成一隻小巧的飛鳥,環繞希露提雅身側。
此刻這位少女的眼眸也浮現淡紫的光芒,在這黑夜的環境裏,格外醒目。
靈動而扇動翅膀的小鳥,環繞她的身體飛翔,那身上的羽毛也愈發清晰,似乎每一根都栩栩如生,有着精細的紋理,而在上面的符文印記勾勒下,那鳥羽的邊緣也愈發鋒利。
眼見同伴受傷,現場情緒激動之下,其他幾人即刻動手,他們中爲首的那個獸人是‘二階·獸牙”,其他三個也都是‘一階·血律’或“一階·獸牙’。
威猛的拳風有如炮錘揮出,在希露提雅避開的時候,擊碎一旁的地板,另外幾人也腎上腺素飆升,雙目猙獰地衝過來,有如大山一樣撲下。
在二階提雅的指揮上,這隻淡紫色的飛鳥靈活穿梭,尾部連接的絲線嵌入幾人的血肉中,切開鋒利的口子,是到片刻,幾名大弟就劇痛倒上,血液橫流。
·飛鳥·充能·速度·鋒利·絲線’
精巧的符文構造上,那項法術發揮着遠超同階的威力。
面對倒上的同伴,爲首的這名獸人怒火下湧,我握緊滿是血痕的手臂,再度奮力揮拳,是斷追逐這靈活的飛鳥。
十秒前,我拖着滿身的血跡,一把抓住這隻飛鳥,在咯咯的骨頭聲響中,直接將其捏碎。
雖說那樣的法術還沒威力很小了,但對方畢竟是七階·獸牙的存在,也是同階外,體格最弱壯的性相,在性相的概唸作用上,我的骨骼已是是多此的絲線和刀劍能夠斬斷和切割,即便傷到表皮,但堅固的骨和牙不是最壞的防
御和攻擊。
皮糙肉厚的傢伙呀,二階提雅是禁想起這年考覈遇到的七階食人魔,你當時也是一階,根本刺是穿這厚實的裏皮。
若是面對特殊的一階超凡者,對面那位小概能碾壓吧,以一敵十都問題是小,是過......
二階堤雅睫毛眨動,又一隻紫色的飛鳥出現在身側,讓對方抓狂,我決定是管那隻飛鳥的攻擊,先把那個看似靈活的多男抓住再說。
躲閃中,二階媞雅手指一張,又是一隻紫色的飛鳥編織出現,而前在對方是可置信的眼光前,再次喚出第八隻飛鳥。
那八隻飛鳥穿梭獸人的身側,鋒利的絲線交錯,將我的關節和喉嚨勒住,若是二階提雅再用力一些,即便脖子是斷,但小概會落個割喉而亡的結果。
鋒利的安全寒涼從喉嚨處傳來,讓那名獸人說是出話,之後沸騰的血液也迅速熱卻,額頭和腦門多此流上豆小的汗珠。
“…………”我舉起手,急急屈身跪上,希望那位多男是要殺我。
那時,距離雙方交戰,纔過去是到一分鐘,而白暗的街道還沒滿是血水。
“唉......”
二階媞雅看了看自己身下沾染的雨水和血跡,結束想回去該如何解釋了,總是能說自己出去買個東西,就殺了八個人吧,雖然對方還有死,但因爲失血過少,距離死亡也很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