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麒麟滿臉的苦笑,他用手悄悄地指了指門口,洪爺不明所以,轉身一看,只見旺角警署署長齊瓦爾正怒氣衝衝地站在門口,
洪爺一見齊瓦爾陰沉着臉,他以爲齊瓦爾的怒氣是對着豬油仔和陳細九發的,他連忙快步走過去,滿臉堆笑。
“老大,你來了,哎呀呀,你看看,現在咱們警署亂成什麼樣了?一點規矩都沒有,本來我已經掌握了綁架案的線索,相信很快就能救出婁老闆,
可是朱老總和陳老總不知道從哪兒帶來的孩子,竟然不許我們給內鬼上刑,老大,我懷疑這個小男孩兒和綁匪有關係,他很可能是來我們警署探聽情報的。”
齊瓦爾冷冷地看着他,眼睛裏的怒火都快噴了出來,洪森連忙繼續說道。
“老大你別生氣,我現在立刻就命人把他抓起來,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審出個結果,用最快的時間把婁老闆救出來。”
齊瓦爾再也忍不住了,一記耳光打在了洪森的臉上,他一張嘴,唾沫星子噴了出來,登時就給洪森洗了個臉。
“*** you,你個狗崽子,你竟敢得罪長官?剛纔人事及訓練處處長給我打來電話,即刻起,你被革職了,警隊永遠不會再錄用。
現在我命令你,交出配槍,收拾好你個人物品,馬上滾出我的警署。”
洪森懵了,自己做什麼了?竟然得罪什麼長官?他搖晃了一下腦袋,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老大,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難道今天是西方的愚人節?我被革職了?這不可能……”
齊瓦爾怒喝一聲。
“火麒麟,你帶着人看着他,不許他帶走警署的東西,然後滾出這裏。”
說完走過去笑着和豬油仔陳細九打招呼,西方人對東方人一律有臉盲症,在他們看來,絕大多數的東方人長得都一樣,所以根本沒注意二寶和大寶有七八分的相像,
火麒麟愣住了,隨即狂喜了起來,他擺了擺手,和幾個弟兄走向了洪森,
洪森還是沒有完全醒悟過來,見火麒麟帶人逼向他,他眼睛一瞪。
“火麒麟,你想幹什麼?”
火麒麟沒想到,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自己報仇雪恨來的這麼快,他獰笑一聲。
“狗東西,你當個探長,對我們這些兄弟不是打就是罵,從來不拿我們當人看,現在,你特麼被革職了,給老子們教訓教訓你了。”
旁邊的幾個人都笑着點頭,洪爺這個人,平時自視甚高,狂傲無比,他自從當上了探長,不管是便衣還是軍裝,只要是惹到他,他不是打就是罵,整個警署上上下下,沒有不恨他的。
洪森被這些人給逼出了門口,看着這些人虎視眈眈的模樣,他剛想去腰上掏槍,火麒麟是練過詠春拳的,而且功夫還不淺,他一上前一步,一個小念頭,攤手掛肘,
洪森還沒明白過來,便被打倒在地,火麒麟緊接着對着他的臉連續衝拳,一直到把他打昏過去爲止,火麒麟從他的腰上把槍拔下來,冷笑着擺了擺手。
幾個便衣把洪森架起來,架到了遠遠的一處審訊室,這處審訊室和別的還不一樣,它的房頂有掛環兒,是專門對付窮兇極惡的人準備的,
洪森被一陣劇痛給驚醒過來,他低頭一看,自己已經被吊到了半空中,而兩個便衣正在往他手腳肚子上纏銅線,
這是要上電刑?洪森嚇得魂兒都飛了,這一套他可太熟悉了,再窮兇極惡的人,遇到了這種電刑,也只有乖乖的讓說啥就說啥,
更讓他驚恐的是,他的褲子和短褲都被扒了下來扔到一邊兒,而火麒麟正陰陰地笑着,拿着一個夾子走過來,
洪森嚇得連忙喊道。
“火麒麟,咱們可是一起工作的兄弟,你可得高抬貴手,以前兄弟我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你千萬千萬不要……”
放在心上四個字還沒說出口,火麒麟已經把夾子夾在了他的小弟弟上,疼得洪森倒吸一口冷氣,火麒麟這是要廢了自己呀!這要是通上電,小弟弟不得被烤熟了啊。
洪森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報應來得這麼快,一個小時前他把火麒麟的兩顆牙給打掉了,現在火麒麟就要完全報復回來。
洪森連忙喊道。
“火麒麟,只要你放了我,我馬上給你五十萬,不不不,一百萬。”
火麒麟的眼睛亮了,回頭看了看幾個便衣,幾個便衣的眼中也露出了驚喜,他們對這一套太有經驗了,一點兒一點的折磨,最後洪森能把自己所有的家產都吐出來了。
火麒麟撇着嘴,幽幽的對洪森說道。
“洪爺,兄弟們這是爲你好,你得罪了大人物,如果你完好無損的走出警署,大人物會派人踩死你,與其讓別人來動這個手,
那還不如我們兄弟來,洪爺,嗯,你要知道,對你動手,我們幾個兄弟心裏都滴着血呢。
唉……”
火麒麟的最後一聲嘆息,充滿了幸災樂禍,他抬起雙手,像彈鋼琴一樣,輕輕地叫了一聲。
“音樂起,上強度。”
隨着一個便衣狠狠的推上了一個小電閘,整個房間裏立刻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
兩個小時過後,洪參被火麒麟命人從吊環上解了下來,此刻他的身上散發着一股肉香,凡屬被銅線纏繞的地方,幾乎都被烤熟了。
尤其是小弟弟,已經成了爛掉的黑香蕉,
火麒麟洋洋得意的對幾個便衣兄弟說道,
“咱們得好好保護洪爺,洪爺答應給弟兄們兩百三十萬當保護費……”
幾個便衣狂笑着簇擁着洪爺轉身離去……
凌晨兩點,婁半城的妻子和司機回到了別墅,馬上就被監視的警察給發現了,
陳志超、豬油仔和陳細九連夜帶人趕到了婁半城的別墅,到了別墅,才發現婁半城的妻子虛弱的躺在了牀上正在昏昏欲睡,
管家和女傭人都在陪着她,家庭醫生給婁半城的妻子檢查了身體,然後走出來對陳志超等人說道,
“阿sir,病人身體很虛弱,情緒很不好,讓她休息一下。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去詢問司機,他的狀況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