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博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這可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你看人家周鶴童多聰明,幾句話就把自己的責任摘出去了。
趙文博厲聲喊道。
“沐清顏,李文豪,你們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這裏是香江最高的學府,香江大學,我們這些爲人師表的,豈能容你們這麼欺負人?你們趕緊向陸離、陸童、陸麗三位同學賠禮道歉,
如果三位同學原諒你們了,我就只給你們一個警告處分就算了,要是不原諒,我就馬上開除你們的學籍。”
沐青顏一聽愣住了,這個趙主任昨天還想舔她的鞋呢,怎麼今天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李文豪不幹了,他家裏每年給香江大學捐幾十萬,校董到了他家都得是陪着笑臉,現在自己就想娶兩個小妾,竟然要開除自己。
李文豪一把抓住趙文博的脖領子,冷笑着說道。
“趙文博,給你面子,叫你一聲主任,不給你面子,你連我家看門的狗都不如,不過是幾個從內地來的土包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見過這麼小的孩子給人籤支票嗎?這種支票,不過是哄小孩玩的玩具而已。
我今天明告訴你,這姐妹倆我娶定了,做我的小妾,誰來了都不好使。”
這時門口傳來了冷冷的一哼,隨即一個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讓我的妹妹當你的小妾?”
話音未落,左明月牽着三個孩子和保鏢走了進來,左明月現在的氣場已經很強了,她平時出門的時候,基本上都穿正裝,
配上她那副歐亞合體的面容,所有人對她都不敢直視。
俗話說色膽包天,李文豪也是被家裏的老人給慣壞了,現在的左明月也就比他大兩三歲,一進門就豔光四射,李文豪的哈喇子都淌下來了。
李文豪手都哆嗦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美的人?雪白的肌膚細膩無比,沒有一點歐洲人的大粗汗毛孔,一雙瓦藍的眼眸,簡直是另一個費雯麗。
李文豪舔着臉上去說道。
“這位小姐您好,家父李毅,長江實業的總經理,我是他的獨子李文豪,不知小姐怎麼稱呼?”
他話音未落,就覺得腿上被人梆梆梆敲了三下,他低頭一看,就見三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對他進行圈踢,這麼小的孩子能有多大力氣?踢到腿上都不疼。
況且李文豪還要維持風度,也就笑着挺着了,他卻不知道,寶寶貝貝和狗蛋兒三姐弟,是喝着靈井水配奶粉長大的,家裏孩子的脫胎換骨,除了暖暖就是她們三個。
三個孩子中,最有心眼兒的就是狗蛋,他先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輕輕踢着李文豪,然後猛地一腳,踢在了李文豪的腳踝上。
李文豪本來覺得幾個小孩踢他就跟撓癢癢似的,他必須在美女面前維持風度,大不了回去換條褲子就好了,
忽然他的腳踝彷彿被錘子重重地打了一下,疼得他忍不住慘叫一聲,再也站不住了,翻身栽倒,他腦袋剛一着地,
狗蛋上去照着他的鼻子又是一腳,李文豪疼得嗷嗷直叫,緊接着三姐弟的一腳一腳又一腳,就都像錘子一樣,踢在哪裏,哪裏疼的就要命。
此刻李文豪的色心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着他被三個一歲多的娃娃踢得滿地翻滾。
沐青顏等人以爲他在表演,竟然紛紛的鼓起掌來,
左明月繞過他,牽着三個娃娃,徑直走過去,旁若無人的坐在了椅子上,幾個保鏢護在了她們的左右。
周鶴童畢竟是周大生的傳人,眼光獨特,她一看到左明月這種氣勢,她的心裏咯噔一下,不由得慶幸起來,幸虧剛纔自己把行爲給圓了回來,否則的話,今天就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沐青顏依舊是一副沒眼色的模樣,她輕蔑地看着左明月說道。
“你是誰呀?跟這幾個土包子有什麼關係?”
左明月伸手把陸童陸麗抱進了懷裏,兩個小丫頭看到了嫂子,委屈地哭了起來。
旁邊的保鏢冷冷地對沐青顏說道。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家夫人說話?”
左明月懶得跟他們廢話,小姑子受了委屈,回家得好好哄哄,哪有功夫跟這些爛人廢話?
她站起身對趙文博說道。
“你是校務主任吧?明天上午會有人和你們學校聯繫,監督你們的處理結果,香江大學首先注重的應該是品德,而不是學習成績,如果香江大學再有霸凌事件發生?那我不介意將香江大學從上到下的領導和老師換個遍。”
她的語氣雖然是淡淡的,但是話裏的意思確實不容置疑。
趙文博又出了一身冷汗,他連忙恭敬地雙手把支票奉上。
“夫人,這是小小姐給沐文風同學的賠償,我個人認爲,很沒有必要,他們這些個霸凌同學的人,我會呈報校長,對他們進行開除處理,這張支票請您收回去。”
左明月冷笑一聲。
“我們家開出的支票,還沒有收回去的習慣,這張支票應該是我小姑子開的數額最小的了,誰受傷誰留下吧,
只不過,我家的賠償可是不好拿的,這件事情,終究會讓他們的家族付出代價。”
左明月說完帶着孩子們就走了,趙文博看到他們的背影,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再轉頭看着沐青顏和李文豪他們,就跟看一羣死人沒什麼區別,
趙文博冷冷地把支票扔給了沐青顏,不屑的說道。
“你們平時的所作所爲,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沒想到你們竟然變本加厲,回去跟你們的父母說,明天上午來學校辦理退學手續,”
沐青顏和她的一羣閨蜜目瞪口呆,她們看着趙文博的目光,就跟看着一個傻子一樣,沐清顏彈了一下支票,她從來沒當這張支票是真的。
沐清顏對趙文博鄙夷的說道。
“姓趙的,你以爲你當個校務主任就了不起了?還讓我們退學?你有這麼大權力嗎?趕緊滾開,我們要上街去買禮服,今天晚上婁氏實業的婁總,在半島酒店辦酒會,我們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參加,
至於你,我會告訴我父親,你等着被趕出香江大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