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月帶着孩子們,穿着寬大的道袍,坐在門前的草地上,傻傻的看着這個建築物,她這兩天總是不斷的驚呼,任誰也想不到,大寶竟然真建了一個皇宮,這在全世界都是絕無僅有的。
空間裏的動物都放了出來,就連蜿蜒的小溪裏流的都是湖水,裏面全是紅色和金色的大鯉魚,它們平常的食物都不喫,只是空間裏的魚食。
這個家裏除了一些朋友以外,基本上是沒有外人的,所以小老虎白狼,甚至是小熊崽兒,都從空間裏放了出來,
兩匹紅馬和駱駝,悠閒的在草地上喫草,果林裏種的都是空間裏一顆一顆挖出來的果樹,小松鼠懶洋洋地趴在樹枝上,它現在胖的已經快動不了了。
孩子們都喜歡赤腳,就連那些自梳女傭也都穿着寬大的袍子,赤着腳,在這裏,她們迴歸了大自然,每天吹着海風,嗅着果林傳來的香味,這裏真是人間的天堂。
大寶是個超懶的人,所以才把家打造成這樣,因爲他住進來就不想出去,下面的別墅纔是真正宴請賓客和談事情的地方。
能夠登堂入室的,只有寥寥幾人,連虎跟着大寶回來了,他在濠江總是想阿豹,大寶感念阿豹的忠義,特意在果園旁邊設了個忠烈祠,
連虎每天除了在莊園裏巡邏,就是在忠烈祠門口坐着,孩子們經常性去找他玩,他怕自己傷着孩子,平時只是用一個手指頭輕輕地碰着孩子,孩子們也很喜歡這個巨人伯伯。
大寶偶爾也和他一起在忠烈祠門口坐着,兩個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反正大多數的話都聽不懂,
整個香江掀起了江湖大風暴,大寶知道,這是必然發生的,即使他用所有的力量壓制下去,等到反彈的時候,湘江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大寶現在輕易不出門,但是香江的任何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和勝和的陸大潮,現在幾乎成了黑道的話事人,
香江絕大多數的麪粉都從他那裏走出來的,據說他用了整整一間屋子來裝錢,那些老外警司也經常去他的別墅做客,因爲只要去了,就可以到他的金庫裏拿錢,只要你用雙手能拿得走的,儘管帶走好了。
用陸大潮的話來講,我喜歡貪心的人,因爲只有夠貪心,纔有賺錢的動力,
那些老外督察警司也特別喜歡這個遊戲,明裏暗裏的壓制住豬油仔,給陸大潮打開了方便之門。
這一切大寶都知道,但是他絲毫沒有動作,因爲他有一柄利劍即將出鞘,這柄利劍將會把香江打造成亞洲區透明化清廉第一城,經濟自由度全球第一。
所以哪怕是現在天天有幫會火拼,甚至有的用上了手榴彈,大寶也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當然警方該做事做事,霍佳麗代替大寶掌控着警務處。
大寶喜歡穿着寬大的道袍,赤着腳,在草地上行走,確實有一種迴歸大自然的感覺,最近他的空間裏總是傳來轟隆轟隆的雷聲,大寶推測空間已經到了一個節點,如果突破了,那不管是自身還是空間,都會獲得極大的好處。
霍佳麗每天在兩處辦公,保安司和警務處,她的座駕堪比大寶的規格,身邊兒的保衛,全是香江最精銳G4保護組。
坊間有很多傳言,說霍佳麗之所以一步登天,是因爲她是保安司長官的女人,這一點除了幾個高層以外,得到了大家所有人的共識,
警隊一哥卡洛斯曾經說過,這麼優秀的女人纔是長官小弟的妻子,他是真想看看長官夫人是什麼樣的人,結果卻見不着。
尖沙咀明記茶樓的老闆娘西施姐卻不知道,那個令香江諸位高層想見卻見不到的女人,她卻隔兩天就能看到。
因爲妞妞現在特別喜歡喫明記茶樓的菠蘿包和蛋撻,既然小姑子想喫,左明月就隔兩天帶着一幫孩子來茶樓喝茶,
雯雯的適應能力太強了,她只用了三天就學會了粵語,七天能熟練對話,至於英語,對於秦陸兩家的孩子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二寶掌握所有單詞只用了兩天,第三天他就能背誦哈姆雷特整個話劇的臺詞,至於陸童陸麗就慢了一些,但也只是相對而言,一個月可以英語聽寫對話,在所有人看來已經是天才了。
但在秦家而言,資質也只是一般。
二寶已經和兩個姐姐去香江大學就讀了,左明月帶着兩個小姑子,四個兒女,又來茶樓,喫菠蘿包,喫蛋撻了,
秦家的保鏢都隱藏在暗處,這回跟着左明月他們來的卻是連虎,
明記茶樓開了已經快二十年,一層二層的結構,生意很好,尖沙咀的許多白領都過來喝茶,
妞妞和雯雯分別照顧着秦寶寶和秦貝貝,她們還不能喫蛋撻上的酥皮,只能喫裏面的蛋液,
暖暖歷來都是小弟狗蛋兒的保姆,說來也怪,狗蛋兒也只聽大姐姐的話。
西施姐看着左明月帶着這麼多的孩子,就好奇地問道。
“這位太太,這些孩子都是您的嗎?”
左明月自豪地說道。
“這兩個大的是我的小姑子,而這四個全都是我的孩子。”
西施姐驚呼一聲。
“ Oh my god,看你年齡也不大,竟然生了這麼多?”
左明月的手劃拉了一下。
“他們仨是一胎三胞胎,這是我的大女兒。”
西施姐和店裏的顧客們,哪見過一胎生三個的?都當做一件奇事來看。
連虎坐在一張長椅子上,他對面的暖暖抱着狗蛋,正在喂他喫蛋液,連虎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他的手指幾乎快碰到嬰兒那嫩嫩的肌膚上。:
忽然,轟的一聲巨響,一個人影撞破了一樓的玻璃,向暖暖和狗蛋衝了過去,連虎喉嚨裏低吼一聲,猛的一拳,把這個人影給砸了出去。
這個人影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被連虎一拳打成了個死屍。
左明月驚叫一聲,把暖暖和狗蛋都抱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見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左明月看着一地的狼藉,氣不打一處來,
她哆嗦這個手指,衝着外面大喊道。“都是死人吶?還不把外面的人全都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