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葡國人都聚集在總督府內,勸說總督妥協,嘉樂庇當然餓不着肚子,總督府內有食物的儲存。
但是他仍在坐立不安,他已經給首相和議院發去了電報,顛倒了一下這件事情的黑白,只說是華人鬧事,要動用駐軍來鎮壓。
他沒想到的是,總統和首相正在接待一位貴賓,英國的上議院副議長亞瑟公爵,所以沒空搭理他。
這個葡萄牙商人本就是靠着花錢才上位的,狗屁能耐沒有,現在是徹底麻爪了。
何洪森也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他最大的靠山何爵士已經氣絕身亡,他的兩個兒子已經趕回去給父親準備後事了。
他現在甚至連總督府都出不去,因爲他不知道秦少爺會怎麼對付他。
“總督,咱們還是開一個記者招待會吧,和民衆們解釋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努力把事態往下壓一壓,否則的話傳到國內就不好了。”
嘉樂庇點了點頭,先只能這樣了,
“你安排一下,兩天後召開所有的媒體記者會,我會……當衆道歉!”
何洪森點了點頭,站起來出去了。
……
大寶站在碼頭上,二寶和小耳朵他們都跟在身邊,一具一具華人的屍體被打撈了上來,
過了好一會兒,賀新淚流滿面,他趔趄地走到大寶身邊低聲說道。
“老闆,檢驗出來了,十二個華人,四個是被毆打致死,其他人身上全是傷痕,有三個被淹死了,目前只有五個活下來,已經送到醫院搶救。”
大寶手扶着碼頭的欄杆,任由海風吹起他的大衣,他聲音低沉的說道。
“從香江調來最好的醫生,一定要全力救治,不惜任何代價,命令我的飛機隨時待命,如果需要歐洲的醫生過來,我馬上讓飛機去接。”
賀新答應一聲,繼續說道。
“已經查出來了,是晏德比那個王八蛋,他是個屠夫出身,性格暴烈,自從咱們開始封鎖,他就拼命的去打這十二個華人,
等咱們要人的時候,他已經打死了四個,所以交不出來,既然交不出來,這個王八蛋索性把這十二個人全給扔進了海裏。
幸虧被咱們的人及時發現,把人救了回來,但還是又死了三個。”
大寶雙手插在大衣兜裏,看着地上的屍體,眼中的怒火都快壓抑不住了。
“老闆,原定的賭王大賽,已經推遲,何爵士的葬禮在七天後舉行,今天總督府傳出消息,兩天後,總督將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一下誤會,並且當衆道歉。”
大寶沉聲問道。
“亞瑟的電報來了嗎?”
小耳朵連忙說道。
“半個小時之前就來了,亞瑟公爵在電報上說,葡國人已經準備啓程,應該在後天到達香江機場。”
大寶冷冷一笑。
“那咱們就後天,給他們葡國人一個難忘的教訓!”
……
這兩天的時間,在濠江的葡國人,根本就買不到任何喫的東西,幸虧葡國人還不是很多,都堆在了總督府要喫要喝。
嘉樂庇預感到了事情不妙,因爲國內始終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何洪森也沒了主意,他回去給何爵士上香,守靈,結果被何家的二兒子和家人給趕了出來,原因是他已經被開除出何家的族譜,一個叛徒沒權利來給已故的家主上香。
就連何爵士的大兒子,也被老太太命人打了一頓,關在了家裏,不讓出來,這代表着他和繼承人就沒有關係了。
何洪森只能是安慰嘉樂庇,明天就要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了,到時候不妨把姿態放得低一些,先把眼前的危機過去再說。
嘉樂庇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他現在有點後悔,不該剛一上任,就搞什麼新官上任三把火,拿華人一點小事開刀,妄圖樹立起自己的威信。
但是他和何洪森,晏德比萬萬沒想到,一向隱忍的華人,竟然會爆發出這麼驚人的力量,甚至還出現了領頭的那位秦少爺,整個封鎖了濠江。
他恨得跳腳的罵,真是該死,你好好的開你的賭場,賺你的錢罷了,死幾個賤人關你什麼事兒?
嘉樂庇卻忘了,他已經和灣灣勾結起來,要利用賭王大會着手對付大寶了。
……
記者招待會就在總督府門前的廣場上召開,這裏是整個濠江最大的廣場了,說來也奇怪,你建這麼大的廣場,不就是爲了讓人家示威遊行用嗎?否則並這麼大幹嘛?
策劃者何洪森萬萬沒想到,只是簡單的一個記者招待會,可是整個能容納千人的廣場上,竟然人挨人,人擠人的站滿了所有濠江的居民,當然絕大多數都是華人,整個廣場壓抑的,就連鳥兒都不敢降落。
濠江的報紙和電視臺本來就沒幾個,對於嘉樂庇等人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過場,來的媒體越少越好。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幾乎整個香江的媒體都來了,這是誰安排的呢?不言而喻,因爲馬少林兄弟正站在大寶身邊,面容嚴肅地看着眼前的總督府。
等到嘉樂庇等人出來,卻驚奇地看到,在記者們的後面,立着一個木頭架子,下面是一個木臺,嘉樂庇怎麼看這個架子怎麼像一個絞刑架?
大寶今天不光是帶着二寶出來了,就連陸童陸麗都帶了出來,陸童陸麗看到眼前的場面非常興奮。
“哥,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呢?”
大寶遙遙地看着嘉樂㐬等人走出來,他悠悠地回答道。
“咱們今天要讓這些老外看看咱們華人的力量,看看他們以後還敢欺辱華人嗎?”
嘉樂庇的腿有些發軟,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他趕緊看向了何洪森,何洪森也聳了聳肩,攤開雙手,意思是他也不清楚。
晏德比倒是很鎮定,他看了一眼總督府周圍的士兵,得意洋洋地說道。
“不過是一幫臭魚民,有什麼了不起的?再有人敢鬧事,我就帶人拿槍把他們全都給鎮壓了。”
何洪森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一件事兒,轉頭問晏德比,
“那十二個人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