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停下加油的時候,鮑勃驚喜地發現,替罪羊來了,有人替自己背這口大黑鍋,兩架眼鏡蛇直升機落在了加油站不遠處,
幾個全副武裝的FBI探員向這邊跑過來,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着西裝到青年,他身上套着防彈衣,一看到鮑勃就揮舞着手臂喊道。
“屎堆,從此刻起,我來接手指揮官的工作,你要聽從我的命令。”
鮑勃實在壓抑不住心中的歡喜,嗤嗤笑着說道。
“麥克組長,請問您有副局長的命令嗎?如果有的話,我馬上把指揮權交給你。”
邁克一聽,他的神情一滯,佩雷斯副局長真的沒有給他命令,只是讓他到現場便宜行事,邁克想了想,大聲說道。
“當然,我當然有命令,在我來之前,副局長告訴我,讓我在現場便宜行事,鮑勃,我想你應該知道便宜行事是什麼意思?”
鮑勃裝出一副非常不情願的模樣,對所有FBI探員們聳聳肩攤開手說道。
“雖然我很不願意,畢竟在我的說服下,兩個小傢伙已經有了轉變,但是,我尊重上級的命令,把指揮權交給邁克組長。”
邁克滿意地點點頭,屎堆這個傢伙,還挺上道的嘛,他一揮手,
“全體準備突襲。”
FBI探員們當時就傻了,有人忍不住問道。
“組長,那咱們不管人質的死活了?”
邁克一愣,他翻着眼睛想了想,想了好一會兒,有探員怯生生地說道。
“組長,大巴車走了,電視臺的車跟上去了,咱們怎麼辦?”
邁克只好說道。
“上直升機,繼續跟蹤。”
結果就是什麼都沒有改變,唯一改變的就是這口大黑鍋背到了麥克身上,而鮑勃開着車一直吹着口哨,車裏的探員直撇嘴,這個已經被降職的指揮官,吹的一直是歌曲《有個大傻瓜》。
……
禿鷲不是個傻子,他把魔鬼小隊和殺戮小隊安排在了西弗尼亞州森林邊緣,他命令兩個僱傭兵團,在大巴車經過的時候發起突襲,將它炸燬,
而他率領着十幾名隊員,直奔奇瓦瓦沙漠,在他的計劃當中。 FBI將會和這兩個小隊在森林邊緣發生戰鬥,
而憑着FBI的實力,這兩個小隊是得不到什麼便宜的,所以主戰場應該是在奇瓦瓦沙漠當中,這個時候FBI應該放鬆了警惕。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奇瓦瓦沙漠發動突襲,可以在現場留下FBI的痕跡,將公衆的目光引向FBI,
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首先魔鬼小隊先抵達了西弗尼亞州森林,他們剛從州際公路轉進森林,一陣彈雨便覆蓋了魔鬼小隊乘坐的兩輛軍用吉普車,
魔鬼小隊當時就被打懵了,隊長史洛夫看着被擊斃的司機,他趕緊召喚隊員跳下車,靠着車來進行回還擊。
畢竟是全世界排名第四的僱傭兵團,他們的反應不可謂不迅速,只是可惜,遇到的是排名第一的眼鏡蛇僱傭兵團,
雖然只有五個人在這兒,但個個彈不虛發,道路兩邊交叉射擊,打的魔鬼小隊哭爹喊娘,
殺戮小隊一聽到前面正在戰鬥,隊長眼珠一轉,命令轉身就跑,這麼激烈的槍聲,恐怕是FBI派出的特種部隊,這個咱可幹不過。
可是兩輛車剛一轉頭,一顆狙擊子彈便擊中了隊長的眉心,隊長一死,殺戮小隊羣龍無首,剩下的一半兒眼鏡蛇僱傭兵團成員,拿着最先進的武器,壓着他們打。
結果就是魔鬼小隊和殺戮小隊在十五分鐘之內,雙雙全軍覆沒,庫裏按照大寶的吩咐,將所有的僱傭軍都擺放在州際公路中間,然後帶着人撤退,他們的任務圓滿結束。
八個小時後,大巴車緩緩停在了路中間,克萊恩看着馬路上全副武裝的屍體,他轉頭看着阿陌喊道。
“看吧,他來了,他幫助咱們來了。”
阿陌也跑過來,開心的直點頭。
“是那個偉大的人來了,”
大巴車繞過屍體繼續前進,車上的人質已經都差不多昏迷了,快兩天,連口水都沒喝,老妖婆的臉粉都掉了,皮膚都乾裂了。
安妮的目光呆滯,但她還僅存着一絲希望,希望父親母親派人來救她,
鮑勃停下車,衝着天空盤旋的直升機揮了揮手,邁克順着繩子滑了下來,鮑勃忍着笑,點了點屍體,意思是怎麼辦?
探員們發現了一個雙腿被打斷還活着的人,是魔鬼小隊的隊長史洛夫,他拼命地喊着,
“我是僱傭兵魔鬼小隊的隊長史洛夫,是布萊克家族僱傭的我們,讓我們殺了所有的人,我們分成兩個地方埋伏,
一個就是在西弗吉尼亞州森林邊緣的州際公路上,另一處是由禿鷲傭兵團,埋伏在奇瓦瓦沙漠裏,哦,我們的任務是殺了所有的人,然後嫁禍給FBI,我知道的,我都說了,快救救我,我不想死。”
邁克的臉色鐵青,他沉聲說道,
“襲擊你們的人是誰?”
史洛夫拼命的大喊,
“是特種部隊,是軍方的特種部隊,武器全是MI6A2,”
邁克驚訝了,怎麼會有軍方的特種部隊參與呢?這件事兒越搞越大了,他連忙跑回直升飛機,用無線話筒向上級彙報了這個情況。
FBI主管副局長一聽,是又驚又怒,他馬上向局長彙報,局長彙報給國務卿,國務卿彙報給總統,一個小時後,這場因爲霸凌引起的恐怖襲擊已經上升到國際恐怖襲擊了,
五角大樓國防部緊急開始排查,是哪一支特種部隊不聽命令主動出擊了?這一查就是三天,等事情都結束了,還沒有查出來呢。
克萊恩的車繼續往前開,現在這個旅途越來越有意思了,所有的人質兩天多沒有喫喝,嘴裏再含個鐵疙瘩,
整個口腔已經失去了效用,身體也變得極度的虛弱,基本上所有人都發生了頭暈,脫水噁心等現象,
兩天的時間,根本沒有人來救他們,所有的人質都已經瀕臨於崩潰,
安妮突然站了起來,瞅着車窗外,她嗚嗚咽咽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