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的車剛一停穩,每個車裏跳出五六個記者,有的扛着攝像機,他們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瓊斯凱奇無奈的擺了擺手,命令手下將他們攔住,
“諸位先生小姐,這裏已經被戒嚴,請離開這裏。”
警戒線只能糊弄糊弄無知的老百姓,對於身經百戰的記者來說,那就是個破布條子,作爲全國的頂流媒體,
NBC全國電視臺記者露易絲,她衝在最前面,作爲全美資格最老的記者,她已經滿頭的花發,但是他宣傳新聞的勁頭可不小,
這些FBI的探員在她眼中狗屁都不是,她和ABC紐約電視臺首席記者唐尼瑪卡一起把麥克風懟到了瓊斯凱奇的臉上,
疼得瓊斯凱奇直咧嘴,他心裏暗暗叫苦,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大了,連這兩位資深的記者都來了,而在場的指揮官只有他一個小小的探長。
“瓊斯先生……”
FBI身上的名牌,暴露了瓊斯凱奇的名字和姓氏,露易絲搶着開口。
“請問裏面的傷亡情況怎麼樣?”
瓊斯一愣,連忙搖了搖頭,
“現在兩個兇手堵在了門口,我們的人和醫院的人都進不去,不過據說殺戮已經進行了四十五分鐘,殺人兇手不光是使用長槍射擊,還動用了手雷,
我有理由相信,裏面的情況很不樂觀。”
露易絲愣了一下,很不樂觀?這話不是放屁嗎?這又是手雷,又是長槍的,難道都是對着空氣發射嗎?
露易絲決定開門見山,
“十五分鐘前,有人往電視臺送了一份資料,裏面包括照片和錄像,據說,這一起事件發生的原因,是因爲布萊克家族的大小姐安妮,帶着手下,折磨了這兩個殺人兇手整整三個小時,
這兩個殺人兇手是來自於德克薩斯州的牛仔克萊恩和阿陌兄弟倆,現在我們已經將錄像和照片全都在電視臺公佈於衆,
現在全國人民都在看着眼前的一幕,希望你們給出一個公正的裁決。”
唐尼瑪卡也接着說道。
“克萊恩和阿穆爾究竟是施暴者還是受害者?我希望校方能給我們媒體大衆一份詳細的說明,公民是有知情權的。〞
…….
理查德布萊克臉色鐵青地聽着手下的彙報,
“現在電視臺和報紙,都登了安妮小姐虐待他人的錄像和照片,而且錄像裏安妮小姐還和不同的男人做愛,是一個一個輪着上的,現在我們布萊克家族的名聲已經降到了最低點,
而且股票也正在下跌,具體能跌到多少誰也不清楚。”
理查德接過管家遞過來的速效救心丸,含在了舌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心裏清楚,這件事情如果不妥善處理的話,那他們布萊克家族損失可就大了。
華爾街股票交易所,大寶和亨利.漢密爾頓笑眯眯地看着股票操盤手,像瘋了似的跑上去,跑下來,
布萊克家族的股票呈斷崖式的下降,至今已經下降了二十五個點,這代表着布萊克家族四分之一的家產已經蒸發。
大寶命令操盤手,只要布萊克家族的股票降到了百分之八十,就全盤買入,不管多少,全都拿下……
現在他的手裏已經有了布萊克家族百分之八的股票,操盤手仍在買買買,
電視上,唐尼瑪卡義憤填膺地說道。
“兩個德克薩斯州的青年,千辛萬苦考進了大學,本以爲可以改變命運,可以讓自己有一個別樣的人生,可這一切都被布萊克家族的安妮給徹底毀了。
據知情人爆料,安妮布萊克是一個生活極爲靡亂的女性,她今年才十八歲,可是她在十四歲就墮過胎,而且不止一次。
她曾經放言,要睡遍高中和大學所有的棒球隊員和籃球隊員,據說現在已經達成了願望,就連五十歲的教練都沒躲過。
從現場知情人提供的視頻中,安妮布萊克靡亂到爲了身體的歡愉,竟然讓現場所有的男性輪着和她做愛,這是什麼行爲?是安妮布萊克一個人的問題?還是那些豪門望族都有的問題?
相信大家都看過一些報道,摩根家族的二少爺,把人撞死後逃逸,據說現在還躲在某個海島悠哉悠哉的過日子,而死者家屬已經窮困潦倒。
難怪我們電視臺的某個女主持人跟我說,這些豪門大戶,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內裏污穢無比,他們有一些所謂的酒會,不過是集體淫亂現場……”
隨着唐尼瑪卡的話,布萊克家族的股票又呈現了斷崖式下降,操盤手滿頭大汗的跑過來。
“老闆,還有十萬股布萊克家族的股票,是下降到三十一個點掛出來的。”
大寶笑着點了點頭,
“要!有多少要多少。”
布萊克家族的股票,其中理查德佔有百分之二十一,另外三個兒子每人百分之十,一一共五十一,所以纔有話語權。
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其中有散股百分之二十四,剩餘百分之二十五由五個股東分別保持有。
電視上,唐尼瑪卡繼續在報道。
“有觀衆們,有學生們受到霸凌的時候,去找校長尋求幫助,校長卻以他們是窮人爲由將他逐出辦公室,給紐約警局打電話報警,紐約警局卻勸他們聽布萊克家族的話,否則下一次再收拾他們的就是警察了。
那這些被霸凌的學生們該怎麼辦?他們考上了大學,卻讀不了,回到家怎麼跟父母們去解釋?我相信在這種情況下,使用什麼手段都不爲過。”
此言一出,立馬引起了軒然大波,輿論一半兒一半兒,其中一半說,克萊恩和阿陌兄弟,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奮起反擊,這纔是老美人西部牛仔的精神,
也有另一半人說道,如果要報復,那爲什麼要殺害無辜的學生們?
馬上又有人質問道,無辜嗎?那麼在克萊恩和阿陌受到霸凌虐待的時候,這些無辜的學生們在哪兒?爲什麼沒人幫一把?如果有人出面幫一把,或者說一句公道話,事情就不會到這種難以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