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陰沉着臉,靜靜地繞到了後面,陳思思見面前多了一雙腳,急忙抬頭看過去,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您您是廷恩的姐夫吧?快救救他。”
小刀和清叔的口袋裏時刻裝着一葫蘆靈井水,他試了試霍廷恩的鼻息,呼吸微弱,看來傷的不輕,小刀把一葫蘆靈晶水,都給霍廷恩灌了進去,霍廷恩的氣息立刻凝重了起來,眼見得已經沒有了生命之危。
小刀直起身子,大喝一聲。
“都給老子把嘴閉上。”
他的氣勢直接將所有人都給壓住了,小刀慢慢走到了那些穿着古裝人的面前,平靜地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一下?”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終於讓小刀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這些人都是劇組裏的武師,
今天拍三笑,唐伯虎對寧王的手下對穿腸,演員們演得很認真,戲拍的也很順利,還有最後一組鏡頭,在換膠片的時候,
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留着長頭髮,戴着黑色領結的青年,帶着十幾個人,闖進了片場,他一見陳思思,便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裏冒着光,他擺了擺手。
他手下裏有一個戴着眼鏡,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的男人連忙往前走了兩步,挺起胸膛,趾高氣揚的叫道。
“導演呢?監製在哪裏?趕緊給我滾出來。”
導演李萍倩剛纔有急事回公司了,現在是副導演霍廷恩掌鏡,這一段時間,李導演都在刻意的培養霍廷恩,霍廷恩也很爭氣,進步很快。
本來今天拍的很順利,霍廷恩和陳思思商量好了,要去半島酒店喫法餐,現在兩人的感情如膠似漆,雖然沒有真正住在一起,但是該做的事兒全都做了。
霍廷恩早就知道姐夫要把城市之光公寓送給他們家,所以他就想把整個頂樓要下來,重新裝修一番,做他和陳思思的愛巢。
霍廷恩惱火地站了起來,他神情嚴肅地說道。
“先生,請你說話客氣點,我就是導演,有什麼事兒?”
中年人剛要發火,那個青年咳嗽了一聲,這個中年人連忙壓住火氣,但還是很傲慢地說道。
“五十萬,我家少爺想當主角,就和那位長城三公主之一的陳思思對戲。”
霍廷恩一聽,強壓火氣說道。
“這不可能,我們這部戲都快殺青了,如果貴公子想與電影公司合作,請與他們聯繫。”
那個青年一愣,霍廷恩轉頭喊道。
“場記?場記呢?”
場記趕緊跑過來。
“怎麼了?導演。”
“片場怎麼放進來這麼多閒雜人等?趕緊清場,不要浪費膠片。”
場記一聽嘴一歪,我艹?又是我的事兒,這位爺帶着那麼多人闖進來,我敢攔嗎?要是挨頓打,連醫藥費都沒處要。
陳思思這個時候穿着一身的戲裝,端着一杯茶水走到霍廷恩面前。
“阿恩,喝杯參茶降降火氣,別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青年呵呵一笑,他很紳士地鞠了一躬。
“陳小姐你好,鄙人周福生,畢業於美國耶魯大學,家父周文明,鯤鵬實業總經理,立法局議員,太平紳士,鄙人在美國,尤其喜好話劇,被稱爲表演天才,所以想和小姐演一齣戲,增加一下彼此之間的感情。”
他又緊接着說道。
“五十萬,陳小姐貌美如花,很值這個價錢。”
他說完這番話,自以爲聲情並茂,可是劇組裏所有的人看他就跟看傻子一樣,要不是他爹是太平紳士,是議員,早就有人開口笑話他了。
陳思思連理都沒理他,只是顧着低聲和霍廷恩說話,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周福生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從小到大,從來沒人敢這麼對他,在美國他拿錢砸人,就沒有砸不倒的女人,可是沒想到回來以後。在畫報上看到長城三公主之一的陳思思照片,竟然一見鍾情,所以帶着人來片場,想看看陳思思是不是真的那麼漂亮?
現在一見到本人,才發現原來本人比畫報上的更要美麗三分,更是一見傾心。
現在見美人兒當自己不存在,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想拉陳思思,霍廷恩一見,臉色一變,將他的手打了下去,
“你幹什麼?思思是我的未婚妻,難道你想橫刀奪愛不成?”
旁邊的人都發出譏諷的笑聲,這笑聲讓周福生不由得惱羞成怒,他狠狠的一拳向霍廷恩砸了過去,火天恩一躲,反手一個巴掌,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周福生捂着臉,不敢置信地瞪着,大聲叫道。
“你敢打我?來人吶,給我往死裏打,打死了算我的……”
他身後帶的人一擁而上,霍廷恩雙拳難敵四手,幾下子就被打倒在地,十幾個人一擁上去,一頓拳打腳踢,當時就把霍廷恩給踢昏了過去。
等劇組的武師到的時候,雙方就打起來了,周福生仍然在叫囂,
“給我打死他,打不死他,你們都要死……”
雙方對峙一直到醫院門口,小刀聽到這裏,臉色陰沉的快滴出水來,他緩緩的走近那十幾個大漢,低聲地問道。
“周福生在哪兒?”
那些個護衛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小刀身上的殺氣是抵沒人能抵擋得住的,站在前邊拿着棍子的大漢,腿都有點哆嗦,但是他拿着棍子,還是硬撐着大吼道。
“你個撲街,敢提我家少爺的名字?”
說着一棍子向小刀砸了過來,小刀一翻手,刀尖的寒芒閃了閃,他又蹲下身,滴溜溜圍着大漢轉了一圈,大漢再也站不住了,他慘叫一聲,像困木頭一樣砸在了地上。
另外十幾個大漢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兄弟,只見他的雙腿在不由自主的抽搐,一股一股的血箭順着他的手腕,腳脖射了出來,
這還是小刀慣用的手法,挑了他的手筋腳筋,小刀站直身子,一點兒血跡都沒有濺到,
這是醫院內奔出十幾個醫生護士,領頭的是院長,他不認識別人,也得認識小刀,左明月住院生孩子的時候,是小刀陪着大寶,日夜守在外面的,這是大老闆的家人,絕對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