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一臉的嚮往,忍不住說道。
“要真能那樣該有多好,”
霍廷恩一臉嚴肅的點頭說道。
“能,肯定能。”
兩個人相視一笑,感情在逐步加深中。
陳思思完全相信霍廷恩的姐姐是個有錢人,畢竟懷裏的三龍兩鳳冠告訴她,自己價值一千兩百萬,這些錢最少能拍五部高質量的電影,可人家隨手就拿出來了,說明人家的家產遠遠大於這一千兩百萬。
車子一駛進攝影棚,他們倆就看到前面圍了一堆人,等他們把車子停下,導演李萍倩已經眉開眼笑的跑了過來,
等她看到車牌嚇了一跳,陳思思沒有她的見識多,李萍倩可知道,港督的車牌是一個皇冠,還有警務處處長的車牌是一號,
這樣的車牌不屬於個人,屬於政府專用,這只是辨識度高一點,是不值錢的,但是從二到二十的車牌,可就值了錢了,二號車牌現在拿出來最少值十萬港幣,比車輛本身都貴。
而霍廷恩今天開的是一輛九號車牌,這種車牌在香江可不是你有點錢就能買到的,李萍倩當然不知道,現在從二到二十號車牌全是大寶自己家的,
大寶平時出席場合的座駕是勞斯萊斯幻影,車牌也是一個皇冠,但是家裏平時比較莊重的車輛,就像這輛奔馳一樣,掛的都是數字牌照,
李萍倩再一看到開車的人更是驚訝不已,這分明是她的小助理,
霍廷恩和陳思思從車上下來,陳思思捧着那個盒子,一點兒不敢放鬆,這裏邊的東西可價值一千多萬呢,把整個劇組連人帶東西打包都不值這些錢。
她想的是等明天早晨銀行一開門,趕緊租個保險櫃放進去。
李萍倩驚訝地問道。
“你們怎麼會在一起呀?阿恩,你開的是誰的車呀?”
霍廷恩嘿嘿一笑,李萍倩算他半個師傅,平時對她也很好。
“導演,這是我姐姐的車,今天晚上我和我姐姐姐夫正好去拍賣會,思思也在,這不聽說劇組出事兒了,趕緊回來看看吧。”
陳思思連連點頭。
“是啊,發生什麼事兒了?”
一說這個,李萍倩纔想起來,趕緊拉着他們倆來到人羣外面喊了一聲,都閃開。
攝製組的員工還有一些外來人,聽到聲音都散開了,霍廷恩和陳思思這纔看到,在拍攝場地的空地上,幾盞大燈照的是燈火通明,
一個是穿着花襯衣,留着長頭髮的男人,垂頭喪氣地跪在中間,地上汪着一灘血。
霍廷恩連忙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
那個男人聽到聲音,緩緩地抬起頭,整張臉鼻青臉腫,額頭還有個大口子,地上的血應該是他流出來的。
他的旁邊站着兩個拿着棍子的壯漢,他們只穿個坎肩兒,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紋身,
其中一個壯漢沙啞着聲音說道。
“白文豹得罪了貴人,豪哥讓我們教訓他一頓,然後交給貴人處置!”
霍廷恩和陳思思嚇了一跳,這個人竟然是潮州幫的堂主白文豹,不過這個造型,別說陳思思認不出來,就連白文豹他媽都未必能認得出來。
另一個壯漢拱了拱手。
“哪一位是霍廷恩霍爺?還有陳思思小姐,我們豪哥有份禮物要送給二位。”
霍廷恩和陳思思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我是霍廷恩。”
“我是陳思思。”
壯漢一擺手,一個混混模樣的傢伙,拎着兩個皮箱,看樣子皮箱很沉。
壯漢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
“霍爺,我們豪哥說了,剛知道您是刀爺的小舅子,這一個箱子裏裝着十塊金磚,是送給您的見面禮,改天豪哥再約您去喝茶。”
霍廷恩接過箱子打開一看,裏邊金光燦燦,裏面整整齊齊擺着十塊金磚,這金磚一塊大約二十兩重,這一箱子就是二十斤,怪不得會看着很沉。
霍廷恩嚇了一跳剛要推辭。
壯漢板着臉說道。
“豪哥說了,請您務必收下,希望你以後在刀爺面前多替豪哥美言兩句。”
霍廷恩見狀只能點頭收下。
壯漢又一揮手,他的手下將另一箱子金磚呈上。
“這一箱子金磚是白文豹給陳思思小姐的賠禮,希望您能原諒。”
陳思思也只能收下,但她看向白文豹的眼神還是充滿了恐懼,白文豹一見嚇得魂兒都飛了,這是什麼眼神兒啊?好像很怕我一樣?現在應該是我怕你纔對呀,他剛想說,你可別這麼看我了。
他身後的壯漢眼睛一瞪,怒罵了一聲,然後掄起棒子,一棒子打在了白文豹的後腦勺上,白文豹連慘叫都沒發出來,一翻白眼兒,氣絕身亡,臨死的一刻,他還想叫冤枉,可惜什麼也叫不出來。
陳思思和周圍的女演員們嚇得尖叫了起來,沒想到只是因爲陳思思一個眼神兒,一個大社團的堂主就這樣被打死了。
白文豹也算是跛豪的心腹,本來打死他,跛豪也有點捨不得,但是跛豪一想到小刀那陰森森的眼神兒,他就立刻決定,如果陳思思原諒了白文豹,那就算白文豹撿着一條小命。
如果陳思思還是害怕白文豹的報復,那就得當場打死白文豹一謝天下。
白文豹馬上被人拖走了,這傢伙也得瑟到頭了,他到死才明白,自己究竟惹了多大的麻煩?
壯漢衝着霍廷恩一抱拳,
“霍爺,豪哥已經傳下了江湖令,以後香江所有的社團,只要是您拍的戲,您在的劇組,保護費全免。”
一幫大漢呼嘯而來,呼嘯而去,如果不是地上有一灘鮮血,這一切都跟做夢一般。
劇組人都驚駭地看着霍廷恩,眼神中更多的是嫉妒和羨慕。
其實劇組中有很多的武師,燈爺,全都是幫會中人,他們知道跛豪下的江湖令有多大分量?那簡直可以在香江橫着走了。
陳思思看着地上的一箱黃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霍廷恩笑着說道。
“別看了,這兩箱黃金全是你的!”
陳思思納悶的抬起頭。
“什麼?”
霍廷恩小聲的說道。
“以後咱們家所有的錢都歸你管。”
陳思思的俏臉登時通紅,她嗔怒地打了霍廷恩一下,但並沒有出口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