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拍品都沒什麼意思,雖然沒拍出理想的價格,但是也沒流拍,很快就到了最後一件拍品三龍兩鳳冠。
在場的女性眼睛都亮了起來,這樣的東西沒有女人能夠拒絕,就連陳思思眼睛都亮了起來,她看着高遠,高遠暗暗叫苦,他現在不過是個小演員,就算拍了幾部上座率高的影片,所掙的片酬,恐怕連這鳳冠的一粒珍珠都買不下來。
拍賣師精神大振,今天的拍品都沒掙到什麼錢,現在全憑最後這一個三龍兩鳳冠翻身了。
“各位先生、女士,這最後一件拍品,相信大家都已經看過冊子了,說實話,我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會有幸和這件寶物扯上關係。
大明孝靜皇後,是明神宗的妻子,明光宗的母親,因爲她只是個皇貴妃,所以她的鳳冠纔是三龍兩鳳,但即使是這樣,也是絕代的佳品。
這三龍兩鳳冠,上面鑲嵌的寶石有九十五塊,外綴着三千四百二十六顆珍珠,我覺得不論是哪位女士戴上它,出席各種場合,絕對是所有目光的焦點。”
拍賣師的確有經驗,他沒有說女士們戴上鳳冠就是皇後,而是說了一令女士們都很在意的話題,這些豪門女眷們平時見面,不是比服裝,就是比首飾,再就是比包包,如果誰有了這頂鳳冠,最起碼今年之內沒有人能蓋過她的風頭。
幾乎所有得寵的女眷,都將目光看向了身邊的男伴。
拍賣師滿意地點點頭,大聲說道。
“三龍兩鳳冠,起拍價三百萬,每一次叫價不低於十萬,請各位出價。”
孟子歸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環視了一下衆人大聲叫道。
“這個什麼三龍兩什麼冠,我要了,誰也不許跟我搶,誰搶就是與我孟家爲敵。”
拍賣師腦袋裏轟的一聲,眼前一黑,心說完了,就指着這個拍品能夠大賺一筆,所以孟會長才將這個三龍兩鳳冠拿出來,誰知道這個傻子想拆自己家的臺。
拍賣師心裏暗罵,你特麼要是喜歡的話,在家裏管你爹要就好了,何必上來砸錢呢?
“三百萬。”
孟子歸得意洋洋地舉起牌子,他在看誰敢跟他孟家作對。
說實話在場的人,除了電影明星,就是一些做生意的老闆,論身家還真不如華商會的會長,再說爲了一個鳳冠得罪會長,有點兒得不償失。
拍賣師見別人都不說話,氣得他差點兒跳下去揍孟子歸一頓。
這時有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一千萬。”
拍賣師精神一振,來財兒了,他連忙指着霍佳麗叫道。
“一號貴賓出價一千萬,有沒有高過一千萬的?”
孟子歸一看,來活了,拍賣前,拍賣師說了,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用錢把她砸昏。
孟子歸大聲吼道。
“一千一百萬。”
這裏富豪們再有錢,也不會拿一千萬去買一個首飾,現在大家也明白了,兩個傻子又鬥起來了。
小刀有點不耐煩了,他的手指握成了槍的形狀,叫了一聲。
“我點天燈。”
全場轟的一聲就炸了,三年了,這是有人第一次點天燈,意思是不管別人出多少價,最終他都會加價把它買下來。
孟子歸都傻了,點天燈,也就是說自己叫到兩千萬,人家也能比自己叫的高,他垂頭喪氣地擺了擺手,意思是你牛逼,我服了。
他服了,可有人不服,曲婷婷站了起來。
“拍賣師,我要求驗資,這裏坐的人非富即貴,但是我想不會有人拿出一千兩百萬來買一個無用的首飾,而且叫價的這個人我認識,
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她父親是個會計,她母親不過是個女侍應,請問這樣的人家能拿出一千兩百萬嗎?
我對此表示質疑,所以要求驗資。”
曲婷婷這是當衆落小刀和霍佳麗的面子,但是她說的是規則之內的事兒,這是很正常的,沒人能怪她,
但是在座的諸人,一聽到霍佳麗的父親只是個會計,母親不過是個端盤子端碗的女侍應生,都鄙夷地開始起鬨。
霍廷恩的臉漲得通紅,他偷偷看了一眼陳思思,哪個少年不懷春?誰想在心上人面前丟臉?
曲婷婷說的是事實,霍佳麗並沒有和他辯解,只是伸手掏出小刀給的支票本,填好了數字,又蓋上了名章,
這才隨手遞給了拍賣師,拍賣師經驗老道,一看這張支票是滙豐銀行最頂級的支票,不管上面是多少錢,都是見票即付,
他連忙給霍佳麗鞠個躬,這隨手就能拿出一千兩百萬的人,他可惹不起。
拍賣師大聲說道。
“經過我們的覈驗,這位女士的支票真實有效,本輪拍賣真實有效。”
說着親手將三龍兩鳳冠奉上,沒想到霍佳麗轉頭對霍廷恩說道。
“去吧,去把這個送給你心上人。”
“啊?”
霍廷恩萬萬沒想到,姐姐原來拍下來是想送給自己泡妞的,可這錢也太多了,一千兩百萬啊,能拍五六部電影了,
小刀笑着說道。
“快去吧,我家裏從來不缺這種東西。”
鳳冠每個皇後都有,大寶當然不缺這種東西,他既然不缺,那麼小刀也就不缺。
霍廷恩興奮的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端起三龍兩鳳冠就跑向了陳思思,陳思思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鳳冠的得主。
霍廷恩小臉漲得通紅,把鳳冠遞給陳思思,大聲說道。
“送送送給你,你,你最漂亮,只有你才佩戴這個鳳冠。”
霍佳麗聽到了以後暴怒,這個沒有良心的小白眼狼,她氣的想掏槍給霍廷恩一槍。
小刀自從和霍佳麗訂婚以後,像開了竅一樣,他連忙學大寶對左明月說的話。
“在我心裏,你是最漂亮的,這個鳳冠配不上你。”
霍佳麗轉怒爲喜,這種誇獎的話,當然以老公爲準,
陳思思看了高遠一眼,高遠的臉色煞白,把頭扭了過去,陳思思猶猶豫豫的,霍廷恩把托盤往她手裏一塞,轉身就跑了回來。
陳思思這樣稀裏糊塗的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