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泉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他鼻子裏哼了一聲。
“連金沙國際,永樂皇宮的老闆都不認識,還敢往這裏坐?真是膽大包天。”
李承旭喫驚地看着賀新。
“你你你,你竟然是這裏的老闆?”
賀新沒有理他,而是退後兩步,和葉漢等人坐在了大寶的後面,小刀則是垂手站在了大寶的身側。
寒羽良臣傲然地說道。
“我們山口組,出一億籌碼,還有三十億日元,如果你們賭場輸了,就要交出金沙國際,永樂皇宮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有全部的放債業務。”
大寶冷笑着點點頭,勾了勾手指。
“狗日的小鬼子,胃口還不小。”
賀新招了招手,兩個會計,快步走了進來,賀新低聲跟他們說了兩句。
會計輕蔑地看了寒羽良臣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
“請拿出支票,我們兌籌碼給你。”
寒羽良臣一擺手,坐在後面的山口組幹部拿出兩張支票遞給會計,兩個會計坐在旁邊,檢查花押,打電話覈實,然後衝着賀新點點頭。
賀新拍了拍手掌,一個侍應生端着托盤走了進來,將托盤放在了寒羽良臣面前。
賀新又轉向了乃猜,乃猜翻着兩個白眼兒,拍了拍手掌,一個穿着中山裝的男人站了起來,他向外走去,不一會兒,提着兩個皮箱進來了,
他把皮箱放在了賭檯上,然後打開,伸出手示意。
“十件國寶,這是一億港幣的支票,請檢驗,我們的要求和山口組相同。”
賀新擺了擺手,兩個古董專家快步走進來,檢查箱子裏的東西。
殊不知大寶用意識早就看過了,在他的心裏,連口水都流下來了,不停地叫着。
“北宋汝窯天青水仙盆?翡翠白菜?北宋汝窯蓮花碗?我艹,我艹,黃公望的富春山居圖?顏真卿的字?唐伯虎的美人?值了值了,就爲了這個,多少錢都拿下。”
兩個古董專家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裏每一樣東西都價值連城,他們一個勁兒地衝着賀新點頭。
賀新一擺手,侍應生走進來,將籌碼托盤放在了乃猜的面前。
三個穿中山裝的男人竊竊私語,
“一定要贏,否則的話,回去也是個死。”
“這是戰略意圖,必須完成,將濠江作爲對抗的前線。”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人,南亞人僱傭軍,如果贏不了的話,就把這裏的人全都殺光。”
大寶聽到這兒臉色微變,南亞人的僱傭軍,沒有國界之分,誰給錢誰是老大,只要給錢,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父母幹掉,沒想到灣灣那幫人竟然下這麼大的力氣,將南亞人給帶了起來。
大寶的手指動了動,葉漢湊了過來,大寶低聲囑咐了幾句,葉漢點了點頭,起身離去,他在門口碰到了,帶着幾個堂主和陳長山的郭英南,
葉漢低聲和郭英南說了幾句,郭英南的臉色也凝重起來,他讓陳長生帶着堂主先進去,然後和葉漢急匆匆的走了。
至於陳金泉,他也就拿出一張支票,不多不少,正好一億港幣,侍應生端上來兩盤籌碼,分別放在了陳金泉和李承旭面前。
見到場面這麼浩大,李承旭也不由自主的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棒子是能裝逼,不是傻,他看得出來,這裏每一個人想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個臭蟲一樣,
爲了李大爺的小命,李大爺還是把木屐穿上,整理了一下粉色的西裝,然後嚴肅的坐好,不過他絲毫沒有,在賭局開始之前,他已經欠了人家九千兩百萬的覺悟,這就是棒子的本性,適當的遺忘那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荷官小姐面無表情地把賭局規則講了一遍,然後說道。
“這裏的撲克牌都是特製的,每一把牌只使用一次,用完以後,馬上銷燬,如果各位沒有異議,那麼咱們賭局正式開始。”
荷官小姐把撲克牌打開又合上,洗了兩次,然後伸手示意。
“請寒羽先生切牌。”
寒羽良臣微笑着搖了搖頭,荷官小姐依次問下去,只有陳金泉切了一次牌,李成旭也收起了那副模樣,切了三張牌放在了最後。
輪到大寶,大寶擺了擺手指,賭局開始,小刀拿出特製香菸,遞給了大寶一顆,然後點燃,大寶吸了一口異香撲鼻。
李承旭和大寶坐得近,腆着臉說道。
“小帥哥,怎麼稱呼?你的煙好香啊,可不可以給李大爺一顆?”
大寶看了看你大爺一眼,是你,不是李,他動了動手指,小刀把煙扔在了李承旭面前,李承旭的眼睛瞪了起來,可是他看到了小刀那陰冷的眼神,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趕緊拿起了香菸,叼上一顆,後面的侍應生趕緊拿掏出火機給他點上,李成旭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只覺得一股清涼順着鼻腔直到五臟六腑,一時間精神大振,於是他挺不要臉的把煙揣到了自己兜裏。
大寶不禁莞爾,棒子總是做這種掩耳盜鈴的事兒。
兩張牌發了下來,一張明牌,一張底牌,如果按照電影和電視上演的那樣,大寶應該韜光養晦,在關鍵的時候給鬼子和乃猜一記重擊,可是大寶不一樣,他要贏,就從頭到尾贏,贏就贏個開心快樂。
寒羽良臣底牌是K,面上也是一張K,這樣的牌打死他都不會退,他隨手扔上了一百萬籌碼。
“一百萬。”
乃猜的白眼皮沒有動,他雙手捏起了底牌,沒想到看牌的竟然是那隻長蟒,一時間全場譁然,長蠎貼上了乃猜的臉頰,嘶嘶地叫了幾聲。
乃猜默默地點了點頭,意思是知道了。
他把牌蓋了起來,東瀛人的牌是雙K,陳金泉的是一張方片A兒和一張方片Q兒,自己只是一張八一張九,先看看他們的輸贏吧。
陳金泉跟了一百萬,沒有加註,
李承旭是雙J,當然跟了。
大寶的面上是一張紅桃二,他連底牌都沒看,直接扔了一百萬,然後把菸頭遞給小刀,然後又扔了兩大塊籌碼進去。
“嗯,玩個牌真磨嘰,兩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