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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長津湖:滿倉有身裝備欄》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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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深圳。

何耀宗在實驗室裏看孫工跑日文模型。

屏幕上是一堆日文論壇的帖子,系統自動標註了其中的異常內容,用紅色標出來的,是跟中國相關的負面話題;用黃色標出來的,是跟半導體材料相關的討論;用藍色標出來的,是涉及具體企業的名字。

孫工指着屏幕道:“何總,這批數據是老周那邊昨天剛到的,是小日子一個技術論壇的歷史數據,時間跨度半年。我們跑了一遍,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

他點開一個被系統標註爲紅色的帖子。帖子的標題是“中國半導體產業的真實水平”,內容是長篇大論的分析,結論是“中國在半導體材料領域至少落後小日子十年”。

孫工道:“這種帖子,單獨看沒什麼。但系統做了行爲聚類之後發現,發這些帖子的人,賬號註冊時間集中在過去一年,發帖頻率不高,但內容高度一致,都在強調‘中國落後”小日子領先。而且這些賬號的活躍時間,跟東京

的工作時間高度重合。週末幾乎不動。”

何耀宗看着屏幕,問:“能查到這些賬號背後的身份嗎?”

“查不到。他們用的是小日子本土的IP,沒有用VPN。但IP是動態的,追不到具體的人。不過系統做了關聯分析,發現這些賬號跟幾個小日子半導體企業的員工賬號有互動,點贊、轉發、評論。其中互動最頻繁的一個賬號,

我們查了一下,是JSR技術部的一個課長。’

“叫什麼?”

“佐藤健。”

何耀宗愣了一下。這個名字他聽過,陳勝的談判紀要裏提到過,是坐在角落沒說話的那個年輕人。

他拿出手機,給何雨柱發了一條消息:“爸,觀瀾系統跑日文數據的時候,發現JSR一個叫佐藤健的人,在技術論壇上發了不少唱衰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內容。這個人,陳叔的談判紀要裏提到過。”

何雨柱秒回:“白毅峯那邊也在盯這個人,他是條線。”

二月二十二,東京。

史航在一個便利店門口等了四十分鐘,終於等到佐藤健從公司出來。佐藤一個人,走路很快,低着頭,像是在想事情。他走到地鐵站,進了閘機,上了往澀谷方向的車。

史航跟着他,隔了兩個車廂。

佐藤在澀谷下了車,出了站,走進一條小巷子。巷子裏有一家很小的拉麪店,門口掛着暖簾,裏面只有幾個座位。佐藤掀開暖簾,進去了。

史航在對面一家便利店裏站着,買了一瓶水,等着。

四十分鐘後,佐藤出來了。他不是一個人出來的——一後面跟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着灰色大衣,戴着眼鏡。兩個人站在店門口說了幾句話,然後握手分開。佐藤往地鐵站走,那個男人往反方向走。

史航沒有跟佐藤,他跟了那個男人。

男人走了大概十分鐘,進了一棟寫字樓。樓不高,十幾層,門口掛着牌子——史航看了一眼,是“經濟產業省關東經濟產業局”的牌子。

當天晚上,史航把這條信息傳給了白毅峯。白毅峯轉給何雨柱。

何雨柱看完,給白毅峯迴了一條:“佐藤健跟經產省的人見面,說明我們猜對了。他不是普通的技術員。讓史航繼續盯,但別靠太近。這種人,警覺性高。”

二月二十四,四九城。

何雨柱在書房裏接了一個電話。是高忠國打來的。

“何老先生,HBM的事,有變化了。”

何雨柱等着他繼續說。

“SK海力士那邊突然變卦了。之前談好的聯合研發協議,他們單方面推遲了簽約時間。理由是‘內部審批流程需要更多時間。但我們在韓國的合作方反饋說,是有人給SK海力士施壓了。

“什麼人?”

“還不清楚。但時間點很巧——我們這邊剛跟JSR開始談股權調整,SK海力士就變卦了。兩件事之間,可能有聯繫。”

何雨柱想了想。“你那邊先別急。讓艾倫那邊繼續走AMD的路子。韓國那邊的事,等我消息。”

高忠國說好。

掛了電話,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把這幾天的信息在腦子裏過了一遍。JSR的股價被砸盤,SK海力士變卦,疫苗數據被泄露,暗網上有人賣數據,經產省的人在寫報告,佐藤健在論壇上發帖。每件事都指向小日子,但每件事的

手法都不一樣。

他拿起電話,撥了白毅峯的號碼。

“老白,讓史航查一下SK海力士的事。不是直接查,是查他們最近有沒有跟小日子人接觸。如果有人在給韓國人施壓,那施壓的人很可能在小日子。”

白毅峯道:“史航那邊人手不夠。他現在四個人,盯佐藤健和渡邊已經佔了兩條線。再加一條,可能盯不過來。’

“那就加人。從歐洲調,從東南亞調。人手不夠就招。錢不是問題。”

“明白。我讓謝爾蓋安排。”

二月二十六,東京。

史航在住處等一個人。

那人叫安德烈————就是之前在烏克蘭端實驗室的那個安德烈。

白毅峯把他從歐洲調過來,專門配合史航。

安德烈到的時候是晚上,拎着一箇舊旅行袋,臉上帶着長途飛行的疲憊。

史航給他倒了杯茶,把情況說了一遍。

安德烈聽完,問了一句:“要我幹什麼?”

“盯一個人。SK海力士東京分社的社長,姓樸,韓國人。他在東京待了五年,跟小日子半導體行業的人很熟。我們懷疑有人在給他施壓,讓他推遲跟中方的合作。你盯他一週,看他跟誰見面,跟誰喫飯、跟誰打電話。不用動

手,只盯梢。”

安德烈點點頭。“行。給我一輛車,一部相機。’

史航從抽屜裏拿出一把車鑰匙和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車在地下車庫,灰色豐田。信封裏是現金和一張手機卡。有事用那個手機打給我。”

安德烈拿起鑰匙和信封,走了。

二月二十八,深圳。

何耀宗在公司開了一個會。

參會的是老譚、孫工,還有AI實驗室的幾個技術骨幹。

會議室裏的氣氛比上次緊了一些,因爲最近事情多,大家都有點繃着。

何耀宗先說了一下情況。“最近幾條線都在動。小日子那邊有人在搞事,不光是我們的事,還涉及半導體材料和疫苗。觀瀾系統在這幾次事件裏都發揮了作用,但還不夠。我們每次都是事後才反應過來,沒有做到事前預警。

下一步的目標,是把觀瀾從事後分析’升級到‘事前預警'。”

孫工問:“何總,您說的‘事前預警,具體指什麼?”

“就是能在對方動手之前,預測到他們可能要動手。比如百科詞條被改的那次,如果觀瀾能在他們商量方案的時候就抓到異常,我們就能提前準備,而不是等改完了再去追。再比如疫苗數據泄露的那次,如果系統能提前發現

有人在實驗室的服務器上做異常操作,我們就能在數據被走之前攔下來。”

趙明在旁邊道:“何總,這個難度很大。‘事前預警’意味着我們要從行爲模式裏推斷意圖。這不僅僅是數據分析的問題,還涉及到對人性,對組織行爲的理解。技術上能做到一部分,但要達到你說的那個程度,至少還需要一

到兩年的研發。”

何耀宗道:“我知道難。所以不是讓你們一蹴而就。先做第一步——把觀瀾現有的行爲聚類模塊升級,讓它能識別‘協作式攻擊”的模式。比如,多個賬號在同一時間段內註冊、在同一時間段內活躍,在同一時間段內發同一類

內容。這種模式,觀瀾現在能抓到,但抓得不夠快。把速度提上來,把誤報率降下去。”

趙明說好。

何耀宗又看向孫工。“日文模型的事,進展怎麼樣?"

孫工道:“準確率提到百分之八十了。再跑兩週,應該能到百分之八十五。老周那邊又給了一批數據,是小日子幾個經濟類論壇的歷史數據,時間跨度一年。這批數據跑完,模型應該能用了。

“抓緊。小日子那邊的事,等不了太久。”

散會之後,何耀宗回到辦公室,給何雨柱打了個電話。

“爸,觀瀾的事在推進。日文模型再過兩週就能用了。事前預警的功能,我跟他們說了一下,先做第一步————升級行爲聚類模塊。”

何雨柱道:“行。還有一件事,你讓孫工注意一下,小日子那邊最近有人在論壇上發帖,內容跟半導體材料有關。我們懷疑是有人在帶節奏。讓觀瀾跑一下,看能不能抓到這些人的行爲模式。”

何耀宗說好。

三月初一,四九城。

何雨柱在書房裏翻了一份何耀宗轉過來的觀瀾系統分析報告。

報告是孫工寫的,不長,幾頁紙,但內容很紮實。

系統分析了小日子幾個技術論壇過去半年的數據,抓到了四十七個異常賬號。

這些賬號的行爲模式高度一致————註冊時間集中在過去一年,發帖內容集中在“中國半導體落後”“小日子技術領先”“中國在竊取小日子技術”三個主題上,發帖時間集中在東京的工作時間,週末幾乎不動。

報告最後附了一張關係網絡圖,把這些賬號跟小日子幾家半導體企業的員工賬號之間的互動關係畫了出來。互動最頻繁的,是JSR技術部的佐藤健。

何雨柱把報告放下,拿起手機,給白毅峯發了一條信息:“觀瀾的報告看了。佐藤健在論壇上很活躍。你那邊盯緊他,看他除了發帖還幹什麼。”

白毅峯迴了一條:“史航在盯。佐藤最近跟經產省的人見了好幾次面。昨天又見了一次,還是在那個拉麪店。跟他見面的人換了,不是上次那個,是個更年輕的,三十出頭,看着像是經產省的普通公務員。史航拍了照片,發

回來了。”

何雨柱回了一個字:“好。”

三月初三,東京。

史航在車裏等着。

安德烈坐在副駕駛上,手裏拿着相機。

他們盯的是佐藤健。

佐藤今天提前下班了,從公司出來的時候是下午四點,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

他走路很快,還是低着頭,但今天的路線跟平時不一樣——他沒往地鐵站走,而是往反方向走。

史航開着車,遠遠跟着。

佐藤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一棟寫字樓前面。

樓不高,七八層,門口沒有牌子。佐藤在門口站了一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推門進去了。

史航把車停在對面一條巷子裏,等着。

四十分鐘後,佐藤出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出來的——後面跟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着深藍色西裝,戴着金絲邊眼鏡。

兩個人在門口說了一會兒話,佐藤鞠了一躬,走了。

那個男人轉身回了樓裏。

史航讓安德烈下車,跟着那個男人。

安德烈跟了十分鐘,看到那個男人進了地鐵站,上了往銀座方向的車。

他記下了站名,然後返回。

當天晚上,史航把照片傳給了白毅峯。

白毅峯轉給何雨柱。

何雨柱看完照片,回了一條:“查一下那棟樓是什麼地方。”

白毅峯立刻安排下去。

第二天,史航傳回來消息:那棟樓是一家諮詢公司的辦公地址。

公司名字叫“東亞戰略研究所”,註冊信息顯示是一家民間智庫,主要做地緣政治分析。

但史航查了這家公司的股東結構,發現它的母公司是一家在開曼羣島註冊的離岸公司,跟之前暗網上賣數據的中村浩二的資金源頭,指向同一家瑞士私人銀行。

何雨柱看完這條消息,在書房裏坐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電話,撥了老周的號碼。

“老周,你上次說的那個瑞士銀行,我這邊又查到了一條線。小日子有一家叫‘東亞戰略研究所”的諮詢公司,背後是同一家銀行。這家公司的人跟JSR的技術員佐藤健有接觸。你那邊能不能查一下這家公司的底?”

老周道:“能,我讓人去查,但需要時間。”

“不急,慢慢查。”

三月初五,深圳。

何耀宗在實驗室裏看孫工跑日文模型的最新結果。

準確率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三,離目標還差兩個點。

孫工說再跑一週應該能到百分之八十五。

何耀宗點了點頭,正要說話,手機響了。是何耀祖打來的。

“耀宗,小日子股市那邊有新情況。”

何耀宗走到走廊裏接電話。

"JSR的股價今天反彈了。不是小幅反彈,是大漲,漲了百分之八。我們查了一下,買入的主力是幾家小日子本土的基金,跟之前砸盤的是同一批人。他們先後拉,典型的操縱手法。”

何耀宗問:“這對陳叔的談判有什麼影響?”

“影響不小。如果股價被拉起來,JSR的估值就高了,陳叔要增持的成本就大了。而且他們拉股價的時機很巧——陳叔跟JSR約定下週再談。如果下週談的時候股價在高位,JSR就有底氣要更高的溢價。”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進場。他們拉,我們也拉。不是跟他們對着幹,是順勢而爲。他們買,我們也買。把股價穩住,不讓它漲太高。等陳叔談完了,我們再決定下一步。”

何耀宗想了想,道:“哥,這事你拿主意。我不懂股市。”

何耀祖笑了一聲。“行,那我就不跟你商量了。你忙你的。”

三月初七,四九城。

何雨柱在書房裏接了一個電話。是陳勝打來的。

“老闆,JSR那邊又出狀況了。”

何雨柱等着他繼續說。

“山本今天給我打電話,說股權調整的事要推遲。理由是‘公司內部需要進一步討論”。但我從別的渠道瞭解到,是有人給JSR施壓了。施壓的不是小日子政府,是北美那邊的一個資本集團。他們通過二級市場收購了JSR百分之

五的股份,成了股東,然後在董事會上反對跟黃河的股權調整方案。”

何雨柱問:“那個資本集團叫什麼?”

“塞拉資本。就是之前我哥查到的那家美國對沖基金。操盤手是小日子人,叫田中一郎。”

何雨柱沉默了幾秒。“塞拉資本,田中一郎。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老闆,我們現在怎麼辦?”

“不急。他們能施壓,我們也能。你那邊先放一放,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何雨柱拿起手機,撥了何耀祖的號碼。

“耀祖,塞拉資本的事,你知道多少?”

何耀祖道:“知道。他們是一家對沖基金,規模不大,但在小日子市場很有影響力。操盤手田中一郎以前在通產省幹過,跟小日子半導體行業的關係很深。我們查過他的背景,這個人不簡單。他在通產省的時候,負責過半導

體產業政策。後來下海做基金,專門投小日子的高科技企業。他手裏的資源,不光是錢,還有人脈、信息、政策渠道。”

何雨柱問:“能不能查到塞拉資本的客戶名單?誰在給他們出錢?”

何耀祖道:“查不到。對沖基金的客戶名單是不公開的。但我們可以從資金流向反推。他們最近在買JSR的股票,資金來源是瑞士那家銀行。那家銀行的客戶,我們查到了幾個——有一個是小日子政府的養老金基金,有一個是

北美的一家軍工企業,還有幾個是家族辦公室,背景查不清楚。”

何雨柱想了想,道:“你那邊繼續盯着。我讓白毅峯查一下田中一郎這個人。他不是普通的基金經理,他背後肯定有人。”

三月初九,莫斯科。

白毅峯接到了何雨柱的電話。

何雨柱把田中一郎的事說了一遍。

白毅峯聽完,道:“老闆,這個人我聽說過。他在小日子情報圈子裏有點名氣。不是間諜,是那種‘半官半民”的中間人。政府不方便做的事,他來做。錢從私人渠道走,跟政府沒關係。這種人在小日子不少,專門幫政府做白

手套。”

何雨柱問:“能查到他跟小日子政府的具體關係嗎?"

“能,但需要時間。他在小日子待了幾十年,關係網很深。要查清楚他跟誰見面,跟誰打電話,跟誰有資金往來,不是三五天能辦到的。”

“不急。慢慢查。但有一條——別打草驚蛇。這種人警覺性高,發現有人在查他,就會縮回去。

白毅峯說知道了。

三月十二,深圳。

何耀宗在實驗室裏看孫工跑完了最後一批文數據。準確率終於提到了百分之八十五。孫工說可以用了。

何耀宗讓孫工把系統跑一遍,重點查小日子那幾個技術論壇上跟半導體材料相關的討論。系統跑了四個小時,出了一份報告。報告裏標註了四十七個異常賬號,其中互動最頻繁的還是佐藤健。

但這次報告多了一個新東西——系統在跑數據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之前沒見過的模式。有幾個賬號,不在論壇上發帖,只點贊和轉發。它們點贊和轉發的內容,全是跟“中國竊取小日子技術”相關的帖子。而且這些賬號的註冊

時間、活躍時間、IP地址段,都跟那四十七個異常賬號高度重合。

個。”

孫工在報告裏寫了一句:“這些賬號可能不是獨立個體,而是同一個組織操控的矩陣賬號。部分賬號負責發帖,部分賬號負責點贊轉發,形成輿論聲勢。這是一個典型的協同作戰模式。”

何耀宗把報告轉發給何雨柱。何雨柱看完,回了一條:“把這個報告給老週一份。他們有渠道,能覈實這些賬號背後的身份。

三月十四,四九城。

老周來了。他這次沒帶文件,就一個人來的。

“何老,你們那份報告,我看了。我們覈實了一部分賬號的身份。那四十七個異常賬號裏,有十一個可以確認是小日子半導體企業的在職員工。其中三個是JSR的,兩個是東京應化的,一個是信越化學的。佐藤健是JSR的那

何雨柱問:“能處理嗎?”

“處理不了。他們在小日子,我們管不着。但我們可以把證據公開——這些人在論壇上發的內容,他們的身份,他們跟企業的關係,全部公開。讓輿論去處理。小日子人自己也會覺得丟人。”

何雨柱想了想。“先別公開。現在公開,打草驚蛇。等我們把事情查清楚了,再一起放出來。’

老周說好的。

三月十六,東京。

史航在車裏等着。安德烈坐在副駕駛上,手裏拿着相機。他們盯的是佐藤健。佐藤今天又提前下班了,還是往那棟寫字樓的方向走。

史航開車跟着。佐藤到了那棟樓前面,沒進去,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然後一輛黑色轎車開過來,停在他面前。車窗搖下來,裏面的人跟佐藤說了幾句話。佐藤點了點頭,上了車。

史航跟着那輛車。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一個住宅區,在一棟小樓前面停下來。佐藤下了車,進了那棟樓。黑色轎車開走了。

史航把車停在遠處,等着。

一個小時後,佐藤出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出來的——後面跟着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頭髮花白,穿着深灰色西裝。兩個人站在門口說了一會兒話,佐藤鞠了一躬,走了。

那個男人轉身回了樓裏。

史航讓安德烈下車,跟着那個男人。

安德烈跟了十分鐘,看到那個男人進了地鐵站,上了往東京站方向的車。他記下了站名,然後返回。

當天晚上,史航把照片傳給了白毅峯。

白毅峯轉給何雨柱。

何雨柱看完照片,回了一條:“查一下那棟樓是什麼地方。還有那個六十多歲的男人是誰。”

白毅峯轉達給史航。

兩天後,史航傳回來消息:那棟樓是田中一郎的私人住宅。那個六十多歲的男人,就是田中一郎。

何雨柱看完這條消息,在書房裏坐了很久。然後他拿起電話,撥了白毅峯的號碼。

“老白,佐藤健跟田中一郎見面了。這條線連上了。”

白毅峯道:“史航還在盯。他說佐藤最近跟田中見了好幾次面,每次都是下班後,在田中的私人住宅裏。見面時間不長,一個小時左右。談什麼不知道,但從行爲模式看,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往來。”

何雨柱道:“繼續盯。還有,讓史航小心點。田中這種人,身邊可能有安保。”

白毅峯說知道了。

三月十八,深圳。

何耀宗在公司開了一個會。參會的是老譚、孫工,還有AI實驗室的幾個技術骨幹。會議室裏的氣氛比上次輕鬆了一些,因爲日文模型跑通了,觀瀾系統的升級也在按計劃推進。

何耀宗先說了一下情況。“小日子那邊的事,越來越清晰了。有人在系統性地搞事——通過論壇發帖帶節奏,通過股市操縱股價,通過諮詢公司做中間人。這幾條線,都指向同一個人——田中一郎。這個人不是普通的基金經

理,他有政府背景,有行業人脈,有資金渠道。他是我們在小日子碰到的,最麻煩的對手。”

老譚問:“那我們怎麼辦?”

何耀宗道:“不急。他搞他的,我們搞我們的。他能在論壇上發帖,我們能在觀瀾上抓他。他能在股市上操縱股價,我們能在二級市場上跟他對着幹。他能在諮詢公司裏搞小動作,我們能查他的底。這不是一場速決戰,是一

場持久戰。”

孫工問:“何總,您是想讓我們用觀瀾系統,專門盯田中一郎的人?”

何耀宗道:“對。他手下有賬號矩陣,有協同作戰模式。觀瀾能抓到這些模式。你那邊做一個專項,把田中一郎關聯的所有賬號,所有論壇、所有帖子,全部跑一遍。把他的人,他的方法,他的節奏,全部摸清楚。”

孫工說好。

何耀宗又看向老譚。“還有一件事。觀瀾系統的事前預警功能,你那邊抓緊。不是催你,是讓你知道,這件事很重要。如果我們能在田中動手之前就預判到他的動作,我們就掌握了主動權。”

老譚道:“明白。我讓趙明牽頭做這個事。給他三個月時間,應該能出一版原型。”

何耀宗點了點頭。

三月二十,四九城。

何雨柱在書房裏翻何耀宗轉過來的觀瀾專項報告。報告是孫工寫的,專門針對田中一郎的賬號矩陣。系統跑了小日子五個技術論壇、兩個經濟類論壇、一個工程師社區的數據,時間跨度一年,抓到了與田中一郎關聯的異常賬

號一百二十三個。

這一百二十三個賬號,分工明確。

有的負責發帖,有的負責點贊,有的負責轉發,有的負責評論。

發帖的賬號專門寫長文,內容是“我國半導體落後”“小日子技術領先”“竊取技術”。

點贊和轉發的賬號負責把這些帖子推上熱門。評論的賬號負責在評論區裏跟反對者吵架,把水攪渾。

報告最後附了一張關係網絡圖,把這些賬號之間的互動關係畫了出來。

圖的正中央,是一個沒有在論壇上出現過任何痕跡的人——田中一郎。

但所有賬號的最終指向,都是他。

何雨柱把報告放下,拿起手機,給何耀宗發了一條信息:“報告看了。幹得好。讓孫工繼續跑,把數據攢夠了。後面有用。”

何耀宗回了一個字:“好。”

三月二十二,東京。

史航在車裏等着。安德烈坐在副駕駛上,手裏拿着相機。

他們盯的是田中一郎的住宅。

今天是週三,田中每週三都會在家裏見人。

史航已經摸清了這個規律。

下午三點,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田中的住宅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人,五十多歲,穿着深灰色西裝,戴着金絲邊眼鏡。

史航認出了他——一是上次跟佐藤健在拉麪店見面的那個經產省的公務員。

那人進了田中的房子。

一個小時後,他出來了,上了車,走了。

下午四點,又來了一輛車。

這次下來的是佐藤健。他進了田中的房子,待了四十分鐘,出來了,走了。

下午五點,來了第三輛車。

這次下來的人,史航不認識。

五十出頭,微胖,穿着休閒裝,看着不像是小日子人,像是東南亞那邊的人。

他進了田中的房子,待了一個半小時,天黑了纔出來。

史航讓安德烈跟着那個人。

安德烈跟了二十分鐘,看到那個人進了一家酒店。

他記下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然後返回。

當天晚上,史航把照片傳給了白毅峯。白毅峯轉給何雨柱。

何雨柱看完照片,回了一條:“查一下第三個人是誰。”

“好。”白毅峯迴道。

兩天後,史航傳回來消息:第三個人是泰國人,叫頌帕,是曼谷一家貿易公司的老闆。那家公司的業務範圍包括電子產品進出口。史航查了頌帕的背景,發現他過去三年,每年都去一次小日子,每次都是三月中旬。而且他每

次來小日子,都會見田中一郎。

何雨柱看完這條消息,給白毅峯迴了一條:“頌帕這條線,可能是往東南亞走的。讓史航繼續盯,看他跟田中談什麼。”

三月二十四,深圳。

何耀宗在實驗室裏看孫工跑觀瀾系統的新功能。

趙明在旁邊解釋道:“何總,這是我們做的前事預警原型。它不分析內容,只分析行爲模式。比如,如果系統發現多個賬號在同一時間段內註冊,在同一時間段內活躍,在同一時間段內修改同一批詞條,它就會彈出一個預

警。預警級別分三級——紅色是高風險,黃色是中風險,藍色是低風險。”

趙明點開一個被標註爲黃色的預警。

預警信息顯示,在過去一週內,有七個新註冊的賬號在維基百科上修改了同一個詞條——“半導體材料”。

修改的內容是增加了一段關於“中國半導體材料依賴小日子”的論述。

何耀宗看着屏幕,問:“這個預警,是什麼時候彈出來的?”

趙明道:“今天早上系統自動跑的。”

何耀宗問道:“這個預警的內容,跟之前田中一郎的賬號矩陣做的事,很像。可能是同一撥人。”

趙明道:“我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把這個預警標記爲‘待覈實”,然後跑了一遍關聯分析。結果發現,這七個賬號的註冊時間,活躍時間、IP地址段,跟之前那一百二十三個異常賬號高度重合。應該是同一批人。”

何耀宗點了點頭。“繼續跑。把這些新賬號也加到田中的矩陣裏。”

趙明說好。

三月二十六,四九城。

何雨柱在書房裏接了一個電話。是陳勝打來的。

“老闆,JSR那邊又鬆口了。”

何雨柱等着他繼續說。

“山本昨天給我打電話,說股權調整的事可以繼續談了。溢價百分之十五。比之前要求的百分之三十低了一半,但還是比我們的目標高。我跟他說溢價百分之十,不能再多。他說要考慮。”

何雨柱問:“他們爲什麼突然鬆口了?”

陳勝道:“我哥那邊在二級市場上跟塞拉資本對着幹,把JSR的股價穩住了。塞拉資本拉不上去,砸不下來,兩頭喫不着。再加上我們這邊壓價壓得緊,JSR的股東開始動搖了。他們怕拖久了,連溢價百分之十都拿不到。”

何雨柱道:“那就繼續壓。溢價百分之十,不能再多。他們不同意,就拖拖到他們同意爲止。”

陳勝說好。

三月二十八,東京。

史航在車裏等着。安德烈坐在副駕駛上,手裏拿着相機。

他們盯的是頌帕——那個泰國人。頌帕今天從酒店出來,上了一輛出租車,往東京站方向去了。

史航開車跟着。

頌帕在東京站下了車,進了站,上了往成田機場方向的電車。

史航跟着他上了電車。

頌帕在成田機場下了車,進了航站樓。

史航遠遠跟着,看他辦了登機手續,過了安檢,進了候機廳。

史航沒跟進去。

他在機場大廳裏站了一會兒,然後給白毅峯發了一條消息:“頌帕走了。飛曼谷。”

白毅峯迴了一條:“知道了。你那邊繼續盯田中。”

三月二十九,深圳。

何耀宗在公司食堂喫午飯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何凝雪打來的。

“耀宗,疫苗的事,報批通過了。”

何耀宗放下筷子。“這麼快?”

“正常速度。數據好,審批就快。下個月就能上市。”

何耀宗道:“好。恭喜你。”

何凝雪笑了一聲。“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張維他們幹了大半年,累壞了。”

“給他們發獎金。多發幾個月工資。”

“還用你說?早發了。”

掛了電話,何耀宗把剩下的飯喫完。他拿起手機,給何雨柱發了一條信息:“爸,凝雪的疫苗報批通過了。下個月上市。”

何雨柱秒回:“好。讓她把生產線準備好,別到時候供不上。”

何耀宗回了一個字:“嗯。”

三月三十一,四九城。

何雨柱在書房裏翻了一份何耀宗轉過來的觀瀾月度報告。

報告彙總了觀瀾系統在過去一個月裏抓到的所有異常行爲。

一共有四百三十七條預警,其中紅色預警十二條,黃色預警八十九條,藍色預警三百三十六條。

紅色預警裏,有七條跟田中一郎的賬號矩陣有關。

系統抓到了他們最近在維基百科上修改“半導體材料”詞條的行爲,在幾個技術論壇上發帖的行爲,以及在推特上轉發負面內容的行爲。

系統把這些行爲串起來,生成了一張時間線圖。

圖上顯示,這些行爲的發生時間,跟陳勝在東京談判的時間高度重合。

告最後附了一句話:“田中一郎的賬號矩陣,在過去一個月裏,圍繞半導體材料話題,發起了至少三次協同行動。每次行動的時間點,都跟黃河集團與小日子企業的談判節點吻合。這些行動的目的是製造輿論壓力,影響談

判進程。”

何雨柱把報告放下,拿起手機,給何耀宗發了一條信息:“報告看了。讓孫工繼續跑。把這些數據保存好,以後有用。

何耀宗回了一個字:“好。”

二零二一年四月三號,何雨柱在書房裏坐着。

小滿從外面進來,手裏拿着一把艾草。

“後天清明,我去給爹孃、王姨、萍姨他們掃墓。你去不去?”

何雨柱想也不想,回道:“去,咱們一早就走。”

小滿點點頭,拿着艾草出去了。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前。

院子裏的樹開始冒新芽了,嫩綠嫩綠的,在風裏晃。

遠處的天灰濛濛的,可能要下雨。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到桌前,把桌上那些報告收好,放進抽屜裏。

然後拿起手機,在家庭羣裏發了一條信息:“清明節了,能回來的都回來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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