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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歐洲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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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後,他謹慎地將門反鎖,然後讓拉上厚厚的窗簾,才坐下。

喝了口水後,他把那個手提箱打開,攤開了一些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圖紙和幾本厚厚的俄文技術手冊。

“何叔叔,這是我父親信任您,我纔敢拿出來。這是廠裏最新的特種鋼材熱處理工藝的一部分筆記,不全,但核心參數都在。還有,這是隔壁設計局流出來的大型聯合收割機傳動系統改進圖。”

何雨柱拿起那些東西翻開了一陣子,點點頭道:“很好,馬特維,答應你父親的事情我會辦到。”

“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了。”

米哈伊臉色可不好看,這可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這麼說確實不大好。

馬特維沒理會他父親接着道:“何叔叔,我認識一個人,他手裏有更厲害的東西。”

“哦?說說看。”何雨柱不動聲色。

“是關於海上大船的。”馬特維的聲音更低了。

“有多大?”

“比那些拉石油的還大。”馬特維道。

何雨柱腦子裏閃過一個詞‘航母’。

接着問道:“你確定?”

,“嗯,不過他那邊的資料不全,就是一些結構設計和特種鋼材的應用資料。另外他還說,他的一些朋友能弄到跟大船適配的飛機圖紙,甚至飛機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價格合適。”

何雨柱心中一震,“這玩意現在都有人倒騰了麼!”

他不動聲聲色道:“有沒有具體型號?”

“說是su33。”

“消息可靠麼?”何雨柱道

“我不確定。”

“他們的要求是什麼?”何雨柱道

“他們的胃口很大,一條安全的,通往西方的路,以及足夠他們和家人下半生生活的保障,他們只相信硬通貨和美刀。”

“他們能保證交易安全麼?”

“這個,我也不確定,需要我幫你問問麼?”

“你能安排我的人跟那邊的人見一面不?”

“應該可以。”

“馬特維,不管結果如何,你自身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明白麼?”

“明白,我會小心的。”

馬特維離開後,何雨柱看向一旁憂心忡忡的米哈伊,寬慰道:“老夥計,別擔心了,我派人跟着馬特維了,會保證他的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誒,這些人都瘋了麼,這個國家也瘋了。”

面對米哈伊的吐槽,何雨柱沒辦法接,自己作死那能怪得了誰。

接下來何雨柱一邊與留在基輔的手下聯繫,讓他們前來策應,一邊耐心等待馬特維的消息。

這期間,何雨柱還通過米哈伊和馬特維的關係,用隨身攜帶(空間取出)的硬通貨——主要是美元和罐頭食品等,零敲碎打地換到了一些其他技術資料,包括一些坦克發動機改進圖紙和特種焊接工藝手冊。

一週後,馬特維終於帶來了回信。

“何叔叔,對方同意見面。時間定在三天後的晚上,地點在黑海沿岸的一個廢棄漁港,具體位置在這裏。”馬特維遞過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他們只同意您帶兩名隨從。”

何雨柱仔細查看了地圖,那個漁港位置偏僻,利於隱蔽,也便於從海上撤離或處置。

“可以。”何雨柱收起地圖,“告訴他們,人會準時到。”

三天後的夜晚,月黑風高。

一個本身就這邊活動的小隊長帶着兩名最得力的隊員,駕駛着一輛不起眼的舊拉達車,來到了約定的廢棄漁港。

鹹腥的海風裹挾着寒意,吹動着殘破的漁網和木板,發出嗚嗚的聲響。

漁港深處,一點微弱的燈光在風中搖曳。

靠近後,看到那是一間幾乎半塌的木板房。

兩名身材魁梧、穿着舊式海軍呢子大衣的男人站在屋外,眼神銳利地掃視着他們。

小隊長能感覺到,暗處還有不止一道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

其中一人用俄語低聲道:“愛德華先生?”

“是我。”小隊長平靜地回答。

那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在何雨柱身後的兩名隊員身上停留了一瞬,顯然是在評估威脅。

小隊長示意隊員留在門外,自己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木板房內,一盞煤油燈放在中間的木箱上,燈光昏黃。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箱子上,他身邊還站着一個稍微年輕些的男人。

“我是安德烈。”老者開口,聲音沙啞,“馬特維說,您對海上的一些大玩具感興趣?”

“安德烈先生,只要是好東西我都感興趣。”小隊長老者對面的一個空木箱上坐下。

“讓我們的朋友看看我們都有什麼好東西。”

安德烈對旁邊的男人示意了一下。

那男人從一個防水帆布包裏,取出一個冊子遞給愛德華。

煤油燈下,看了冊子內容的愛德華眼皮直跳,除了‘伊萬’裏面什麼都有,輕重、海陸空。

愛德華合上冊子,抬頭道:“開價吧。”

安德烈報出了一個自認爲是天文數字的金額,以及要求爲包括他們在內的至少十個核心家庭,提供全新的、合法的西方身份和足以讓他們安穩度過餘生的安置保障。

“錢不是問題,路,我也可以鋪。但我需要確保,我拿到的是完整的,而且你們要保證交易過程中安全。”

安德烈點點頭道:“我們比您更清楚失敗的後果。這些東西,與其爛在這裏,或者被某些蛀蟲拿去換酒喝,不如交給真正需要它的人。我們只求一條活路,和子孫後代的一個未來。”

愛德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這個老傢伙何嘗不是一個大蛀蟲。

“交易方式呢?”

安德烈直接當沒看見,繼續道:“具體交易方式和路線,我的人會跟你們的人詳細敲定,你留下一個聯繫方式。

“可以。”

“那你打算怎麼支付?”

“第一批定金和部分身份證明,在第一次資料驗證無誤後支付,你們的人可以先送出去,東西離港後我們付尾款,至於去了那邊。”

安德烈深吸一口氣,起身伸出手道:“成交,去了那邊不用你們管,如果這都活不下去,那就死了好了。”

愛德華眉頭挑了挑,看來送出去的人只是留個後手。

幾天後,雙方敲定了最終的交易細節。

首次資料驗證在敖德薩郊外一個安全屋進行,黃河集團的技術專家(臨時調過來)確認了圖紙和數據的真實性。

按照協議,首批定金和幾個要送出去的人的身份文件被交付。

接着飛機被交付,然後那些人被送出了烏克蘭,幾經轉折到了法蘭西。

然後是飛機資料、大船資料交付,這次送出去的人就到了北美了,當然他們還在黃河的‘保護’下。

最後的東西交付,到北美的人確認安全,並告訴錢到賬,雙方交易結束。

這中間最讓對方不解的是,對方至始至終就沒要求他們幫着弄船之類的,要知道,那是很多個集裝箱,事後他們也去看了,倉庫空空如也。

這更讓他們不敢有後續的行動,並且還留了聯繫方式,表示以後有更好的東西會第一時間聯繫愛德華。

到了五月何雨柱才帶着米哈伊一家,經黑海繞道巴爾幹,再輾轉返回香江。

整個過程並不順利,多次與當地勢力以及西方情報人員遭遇,但都被‘狼牙’化解了,他們是真的拼,就爲了在老闆跟前表現一下,這樣的機會太少了。

回到香江何雨柱先讓人安頓了米哈伊一家子,然後就回了家,到家後,陳蘭香見兒子的第一句話就是:“柱子,你怎麼去這麼久,你都不知道家裏的電話都快被你兩個叔叔打爆了。”

“叔叔?”

“老方和老趙,還能有誰?”

“他們現在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在四九城好好的啊。”顯然陳蘭香還不知道發生了啥。

“哦,那我去給他們回個電話。”

何雨柱走到書房,拿起電話,先撥通了老方家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後就被接起,傳來老方熟悉卻帶着幾分急切的聲音:“喂?”

“方叔,是我,柱子。”

“柱子!”老方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你小子可算露面了,你跑哪兒去了?時不時故意躲着我們,你家的電話差點沒被我們老哥倆打爆。”

“去了趟歐洲,考察點投資機會,地方偏,聯繫不方便。”何雨柱道。

“放屁,這麼巧那就要去考察?”老方直接罵了一句。

“真的,那邊亂套了,我看看有沒有機會不是很正常麼?”

“真的麼,我怎麼就不信呢,你還跟我打馬虎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出大事?”

“方叔,您這話從何說起?我知道什麼呀?”何雨柱繼續裝傻。

“還裝!我問你,過年那會兒非要讓我們去南方,是不是就爲躲開這陣子的事兒?還有,這院子裏前後住進來的那幾個小子,我可是知道是幹什麼的。”老方沒好氣道。

電話那頭傳出老趙低聲勸“老方,好好說”的聲音。

“怎麼好好說,這麼大的事,要是提前能知道會鬧成這樣麼?”

“你覺得提前知道就能避免,人家問你咋知道的,你怎麼解釋?”老趙也火了。

“這我.那柱子.”

“柱子咋了,人家沒給我們提醒是咋的,你手下的人查不到怪誰?”老趙道。

“誒柱子,叔不是怪你什麼,這次的事太大了,捅破天了。”

何雨柱沉默了幾秒,才道:“叔,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不然你們打那麼多電話過來,我娘他們早就急了,我回來她也沒說啥。”

“真不知道?”

“不知道。”

“那就當你不知道,你現在幫我做點事,這事目前來看也只有你有能力做了。”

“老方,你這是難爲柱子啊。”老趙道。

“我也知道難爲他,可我不是沒辦法了麼,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會開這個口。”老方悶聲道。

這時老趙拿過了電話開口道:“柱子,你方叔說的事,能辦就辦,不能辦你千萬別勉強,這本來就不是你的事。”

“我明白。”何雨柱回道。

“那就好。”

電話又回到了老方那個手裏,老方道:“叔我想讓你查查,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煽風點火,他們在國內還有沒有別的人。”

雖然知道老方要說什麼,可何雨柱還是皺起了眉,這個任務危險到是不危險,可太敏感了。

他沉吟片刻,道:“方叔,這個事,我只能說試試。外面水太深,很多信息真僞難辨。我盡力通過一些商業和情報渠道打聽一下,但不敢保證能查到什麼確鑿的東西。”

“試試就行,有個方向也好。”老方道。

老趙又把電話搶了過去,“安全第一,查不到沒關係,別把自己搭進去。”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道。

接着何雨柱又給何雨鑫和許大茂各打了一個電話,這倆沒敢往家打那麼多電話,知道何雨柱沒回來就沒繼續打。

“哥,你是不是有前後眼?”這是何雨鑫的話。

“滾蛋,對了四九城的員工都好吧?”

“好着呢,放假了。”

“物資都有吧。”

“有,我怕出事提前讓他們準備了。”

“那就好。”

“哥,得虧聽你的了,北方的貨都停了,公司沒什麼損失。”這是許大茂的話。

“那就好。”

“不會.”許大茂擔心道。

“不會的,很快就結束了,你把你手頭的事情做好。”

“好的。”

何雨柱還沒開始查呢,老方那邊又來了電話,問他是不是讓手下人在四九城行動了,有幾個fh的傢伙被人用弩箭串成了烤肉。

“方叔,跟我沒關係啊。人不都在您那住着呢,天天在您眼皮底下?”

老方在電話那頭重重哼了一聲,卻沒再追問。

何雨柱把老方要查的事情交給了白毅峯,沒有硬性要求,能查就查,不過他特別交代了一個事:“國內出來的都給我留下,一個也別放走。”

“明白,老闆,一個都走不了。”

何耀祖也從歐洲回來了,空手而歸,何雨柱預料到了,這任務只不過是讓何耀祖鍛鍊一下獨自帶隊。

接着他就打了電話給陳勝,這個東西amd那邊必須拿下。

準備好之後,陳勝直接帶隊出發了。

黃河文化的電影《賊王》系列第一部劇本已經開機一陣子了,何耀祖跑去當了編劇和監製,一個多月沒着家了。

何耀祖回來後忙完手頭的事情,第一時間跑去找了樂惠珍訴相思之苦。

“我還沒出過國呢。”

“那我下次帶你去。”

“度假麼,辦公事的話我可不去。”

“度假,你想去哪?”

“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那好,我們去片場看看,帶你認識認識我二弟。”

“何耀宗麼,我已經認識了,凝雪帶我認識的。”

“這丫頭”

“不過你要是帶我去,我也去,我還沒見過拍電影呢,肯定很有意思。”

“好啊。”

二人一起去了片場,開始樂惠珍還覺得挺有趣,打鬥和槍戰都挺刺激,後面就覺得無聊了,因爲g太多了,一直重複一個場景。

何耀祖就帶着她去喫飯了,順便還叫上了何耀宗,片場又不是缺他不可,這小子就是賴在片場。

結果何耀宗走後,片場直接鬆弛了,拍戲的效率居然提高了。

回去後得知情況的何耀宗直接回家了,劇組的人晚上居然開了個派對,這又是老闆又是編劇,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大約一週後,白毅峯找何雨柱彙報。

“老闆,人截住了,在南邊口岸附近。一共三個,兩男一女。”

“問出什麼了?”

“嘴硬,只說是想出去討生活,但身上搜出些不該有的東西。”

“東西呢?”

“在這裏。”白毅峯遞過來一個袋子。

何雨柱打開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老闆,人怎麼處理?”

“找個島丟上去,讓人看緊點,人要保證活的。”

“明白。”

“後面也別放鬆警惕,應該還有,都給我攔下來,最恨這幫傢伙。”

“是。”

何雨柱並沒有把消息給老方,還不是時候。

不過他給範虎打了個電話,只說了句:“風大,關好門窗。”

範虎瞭然,他們變成了每日喝酒喫肉看電視,之前囤積了不少,還給六十六號院送了不少過去。

數日後,白毅峯再次彙報。

“又攔下兩批,一共五個人,他們身上帶着的是膠捲。”

“問出什麼了?”

“還是老一套,說是旅遊。”

“都丟上島去。”

“明白。”

過了兩天白毅峯給何雨柱來了個電話:“老闆,那幾個人在島上鬧事,想要逃跑。”

“加派人手,別出紕漏,實在不行都給我打斷了腿,看他們怎麼跑。”

“這個.已經有斷了的了。”

“沒事,反正都不是什麼好鳥。”

六月中的一天,何雨柱接到了老方的電話。

老方情緒顯然不高,“柱子,我拜託你的事到此爲止吧,別再查了。”

“好。”

“你就不問問爲什麼?”

“沒什麼好問的,該說的您會說。”

“柱子.謝謝你。”

“您客氣了。”

掛了電話後,何雨柱直接給白毅峯去了個電話只說了兩個字:“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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