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手上的雪茄燒了三分之一,阿濤回來了,臉色十分難看。
“洛哥、仔哥。”
“都發現什麼線索了?”豬油仔急道。
“我們發現了這個。”阿濤在桌子上攤開了一件外衣打的包裹,裏面是一對變形的子彈頭和一堆的彈殼,足足幾百個。
“這是什麼槍的子彈?”雷洛沉着臉問道。
“具體不清楚,不過應該是機槍的,這一堆的彈殼都是在一個地方發現的。”
“沒有發現,別的彈殼?”
“沒有?”
“那就是阿狗那些手下連槍都沒來得及開就全沒了?”
“這個我也不確定,因爲現場沒有任何屍體,只有彈殼和血跡,還有,還有一些碎肉和布塊。
“豬油仔,你怎麼看?”
“應該就是姓何的乾的,阿狗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這下又要出一大筆安家費了。”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洛哥,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喫了這麼大虧,這事不能這麼算了。”阿濤插嘴道。
“我問你了嗎?嗯?”
“是,洛哥。”阿濤低下頭往邊上退了兩步。
“洛哥,這事我們其實不佔理,壓了那麼狠的價,還想把錢拿回來...弟兄的安家費從我那份裏面出了,這次我和阿狗什麼都不要。”
“阿狗的沙展是不能繼續做了,換個地方穿軍裝吧。”
“謝謝洛哥,謝謝洛哥,阿狗你還不快過來謝謝洛哥。”
“謝謝洛哥,謝謝洛哥。”阿狗跪行過來,他本以爲這次不死也要去半條命呢,當軍裝警總還有機會升回來。
“你起來吧,這次的安家費你出大頭,我和豬油仔也會出一部分,行了你先出去吧,阿濤你也出去。
“是,二人異口同聲道。”
等二人出去後雷洛道:“仔,你去調手下的兄弟去那個何飛給我查清楚,我要的是所有資料。’
“是,洛哥,那這件事呢?”
“正好最近新義安那一對騾子的人不安穩,阿豪已經找了我幾次了,這次把事情放到他們頭上,這些東西你帶走,查清楚是什麼武器,新義安必須有這種武器,做得乾淨點,跟阿豪通個氣,準備接收地盤。”
“是,洛哥,我這就去辦。”豬油仔兜起那一堆東西快步走了出去。
雷洛吸了一口雪茄眸光閃動,在他看來什麼都比不上利益,而這個何飛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利益,所以這次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想再榨取幾次一併算總賬。
想到這,他不禁暗罵阿狗這個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都沒查清楚就做,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還有個原因,他本身也有點忌憚,對方擁有並且敢動用重火力肯定是有依仗的,真要是硬來,還不知道填多少人進去,手下都填完了,他靠什麼掌控香江的華警,靠什麼壓制那些黑幫。
關鍵是惹急眼了,人家會不會直接衝着他來,他可不認爲自己能擋得住機槍子彈。
再說何雨柱,回家後,先是問了一下兩個小隊長有沒有異常,兩人報告說沒有後。
何雨柱先是去衝了個涼換了身衣服,畢竟收拾那些屍體的時候身上還是沾染了一些血腥味的。
然後坐在一樓的飯廳拿了一瓶酒,就着花生米和鹹菜自飲自酌。
“柱子,怎麼自己喝上了,也不叫你爹我。”何雨柱還沒喝兩杯的何大清的聲音傳來。
“我還以爲您休息了呢。”
“怎麼,有心事?”
“沒,最近有點累,喝兩口解解乏。”
“等我,我再去弄兩個下酒菜來。”
“我去吧。”
“不用,你不是累了麼,很快就好。”
何大清炒了個大蔥雞蛋、酸辣白菜,端過來的時候見桌上又坐了兩人,陳老爺子和王翠萍。
老爺子這些年早就看開了,對於跟女人在一個桌喝酒他不介意。
其實別墅裏除了那些孩子,基本上都感覺到了這兩天氣氛不對了,何雨柱出門,這都眼巴巴的等着他回來呢。
“看來這菜不夠了,我再去弄兩個。”何大清放下盤子。
“有肉沒?”陳老爺子道,他是無肉不歡。
“我去弄吧,爹你坐下陪姥爺和萍姨先喝着。”
“行,還是川菜的肉下酒,就你去弄。”
何雨去起身去廚房冰箱裏取了一塊肉,又把配料準備好,不一會一大盤子回鍋肉就端了上來。
“柱子,你這手藝可以啊,以後有時間在家多做幾次。”陳老爺子道。
“就是,我們都很久沒喫你做的菜了。”王翠萍也道。
“行,您幾位先嚐嘗看我沒丟手藝。”
“那就嚐嚐。”
“不錯,這回鍋肉比酒樓裏做的好。”陳老爺子嚐了一口。
“手藝沒落下。”何大清喫了一口評價道。
“嗯,柱子你以後要多做幾次哦,喫辣的才過癮。”王翠萍道。
何雨柱笑着應是,然後衝樓梯的方向喊道:“都躲在那邊看什麼呢?”
幾人回頭只見何雨水、何雨鑫、何雨?、何雨?、何耀祖,王思毓正探頭探腦的往這邊張望。
“哈哈哈哈,柱子,定是你這菜做得太香了,引來了一羣小饞貓。”陳老爺子笑道。
“就是,哥,你這回鍋肉做得太香了,我都快睡着了,都把我勾醒了。”何雨水當先往這邊快步走來。
“大哥,我們也是。”剩下幾個小也跟着道。
“爸,我也要喫。”
“你們晚上都沒喫飽?”
“喫飽了啊,可喫得再飽聞了這香味也忍不住啊。”
“行了,洗洗手去拿幾個饅頭出來,你們一人來個饅頭喫。”王翠萍道。
“好耶。”幾個小的快速跑去洗手。
何雨柱起身去拿了六個饅頭出來,開始用饅頭夾回鍋肉,也虧得他這一大盤子炒的夠多吧,不然夾完了饅頭連配菜都剩不下。
等幾個娃洗了手過來,一人抓起一個饅頭就開喫,何耀祖因爲喫辣比較少,喫得是“嘶...哈,斯...哈”的,何雨?跑去冰箱去了幾瓶汽水過來,幾個娃一口饅頭,一口汽水喫得那叫一個香。
幾個大人看着這羣娃一口菜一口酒喝得也很是愜意,本來是何雨柱想喝幾口酒,結果變成了家庭夜宵。
何耀祖還小,喝了點汽水後那一個饅頭他沒喫完,眼巴巴的看着那半個饅頭進了何雨?的肚子,那眼神別提多委屈的。
“想喫,爸爸以後再給你做。”何雨柱一把抱起兒子。
“爸爸說話要算話。”
“算話算話。”
“你這混小子,還跟你侄子搶東西喫?”何大給了何雨?一個大脖溜子。
“爹,我大侄子喫不完,明天就不好喫了。”
“哼,你真是幹啥啥不行,喫飯你最厲害。
“我沒那麼差勁吧?”
“你還敢頂嘴?"
“姥爺,你給我評評理啊!”
“行了大慶,小?哪有你說的那麼差,不過小?啊,你是比你大哥差不少。”
何雨?人麻了。
“哈哈哈哈。”所有娃都開始大笑,何耀祖不明所以,別人笑他也跟着笑。
“行了,喫也喫了都回去吧。”王翠萍道。
“是,萍姨(媽/姨奶)。”
等這羣饞貓走了,老爺子開口了:“柱子,是不是遇到難事了?”
“沒事。”
“你以爲我們都是傻子?要不要找你大舅和二舅過來,他們還是有點人脈的。
“不用,我自己解決了,這不是剛解決完,喝兩杯解解乏麼。”
“沒事就好,記住我們是一家人,不用你一個人在外面死撐。”
“老爺子說得對。”王翠萍贊同道。
“聽你姥爺的。”何大清也道。
“我知道了,真有事我會說的。”何雨柱道。
又喝了一陣,不過後面都是閒聊了,幾人就散了。
回去後小滿並沒有問何雨柱怎麼又喝酒了,因爲剛剛她在樓上都看到了,因爲要照顧兩個小的他就沒下樓。
何大清回房間後,陳蘭香也問了一句,得知沒事才鬆了口氣。
至於老太太確實上歲數了,何雨柱回來的時候已經睡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準備開車出門,王翠萍拉開車門上了車。
“柱子,你昨晚沒說實話吧,用不用我跟着你去,你萍姨我可沒老,還端得起槍。”
“您就在家,把家守好了就行,外面有我。”
“遇到事多考慮考慮,別硬來。”
“我知道。”
“行,我回去了,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何雨柱出門就發現別墅區外面有人鬼鬼祟祟的,見他的車出來,就有車跟上他了。
本來他想去找阿浪,讓他帶人去摸清楚雷洛、豬油仔這些人都住哪,現在不用了,有人送上門來了。
車開到偏僻處,何雨柱假裝車拋錨了,就把車停在了路邊。
那些人也有意思,居然大搖大擺的把車停在了何雨柱的車後面不遠處,可能是囂張慣了吧。
何雨柱下車,朝那輛車走去,車上的幾人緊張的都把手摸向了腰間的槍。
“緊張什麼,他們沒有武器。”領頭的喝道。
幾人才把手放下,不過還是很警惕。
“砰砰砰”何雨柱敲響了駕駛位的車窗。
“有事麼?”車窗搖下來,司機表情僵硬的問道。
“你們有修車的工具麼?”
“沒有,你找別人吧。”
“找豬油仔麼?”
車裏的人都是一愣。
“回去告訴你們仔哥,我要跟他談談,還有別跟着我了,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幾人嚇得就要拔槍。
“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何雨柱手上出現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手,手雷。”車上的人喉結聳動,齊齊嚥了口唾沫。
“話能不能帶到?”
"AE. AE..."
“滾吧。”
“是,是。”聽到回答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
車上的司機趕緊打着火,一腳油車就衝了出去。
還沒等車開出視線何雨柱也上了車,跟在這輛車後面走了一截,他換車繼續跟。
如此何雨柱換了幾輛車纔跟着這輛車,直到車開到了一處辦公樓,不高也就六層,佔地面積大約五千?的樣子,有一個院子停車用。
司機都沒留下,幾人下車後慌慌張張的就往樓上跑。
何雨柱看了一下樓下停的車,就知道哪輛是豬油仔的了,他把車開到一個偏僻點的地方趁沒人收了起來。
然後稍微化了一下就返回了這個辦公樓外面,看看沒有人注意,直接翻牆進去,然後他走到了豬油仔的車旁。
豬油仔的車上是有司機的,何雨柱敲了敲車窗。
司機見外面的人不認識,剛搖下車窗想罵兩句沒規矩,迎面就捱了一拳直接暈了過去。
開門把司機拖下車,拔了衣服,勉強套在自己身上,然後把司機堵了嘴,綁起來塞進了後備箱。
不大會豬油仔和剛剛那幾個人從樓下下來,豬油仔跑得是一腦門子汗,上了車後就喊:“去洛哥那”。
跟蹤何雨柱的那個車先開出去,何雨柱開車緊跟在後面,然後過一個路口何雨柱開的這輛車就拉開一點距離,幾個路口過後,前面的車直接看不見了。
何雨柱的車也改了方向,豬油仔剛纔滿腦子都在想事情根本沒注意外面什麼情況。
只感覺車突然停了,往外面看了一眼,居然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呵斥道:“阿勇,你怎麼開的車,不是你讓你去洛哥那,你這是往哪開?”
“仔哥是吧,今天是我爲你服務。”何雨柱轉頭笑着道。
“你,你怎麼上來的,阿勇呢?”豬油仔被何雨柱這張臉嚇得一個激靈。
“仔哥,你問的是司機麼,他在後備箱睡覺呢。”
“何老闆,有話好好說,你這是載我去哪裏?”
“仔哥認爲我該載你去哪裏?”
“我要是出事,洛哥是不會放過你的。”豬油仔沒有隨身帶槍的習慣,他是食腦的麼,動刀動槍的活下麪人去做就好了。
可這會他很後悔沒隨身帶把槍,他車上有不過放在後排座的另一邊。
也是今天上車他太着急了,平時他都坐那邊,這會他正試圖轉移何雨柱的注意力往那邊挪。
這動作太明顯了,何雨柱早就注意到了,覺得很好笑,便戲謔道:“我好怕呦,仔哥!還有你是不是要過去拿槍啊,你最好不要挪了,你這麼大隻,很明顯的,把手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不然那我不敢保證會不會請你喫一盤
花生米。”
最後幾個字何雨柱咬的很重。
豬油仔身體一僵不敢再動,緩緩的把手放在車前座的靠背上,腦門上的汗嘩嘩往下淌。
“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談,沒必要動刀動槍。”
“你幫我把洛哥約出來,我要問問他,香江的警察就是這麼辦事的麼?黑喫黑,監視我家,跟蹤我,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幹掉我啊?”
“不會,不會,洛哥也是求財的麼,昨天是手下人擅自行動,他們也得到了懲罰不是麼,洛哥說不追究了,我們還要繼續做生意。”豬油仔腦子飛快轉動,眼睛也不自覺的轉了轉。
“呵呵,仔哥,你說這話你自己信麼?”
“叫我豬油仔就好了。”
“豬油仔,我很會熬豬油的。”何雨柱用眼睛在豬油仔那肥大的身體上掃了一下,豬油仔差點尿了。
“飛,飛哥,你,你到底想怎樣?”
“幫我把雷洛約出來,我想跟他聊聊,這點小要求豬油仔你能辦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