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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易騾子就得當牲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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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甭管有沒有用何雨柱就是一通收,這是他總結出的經驗,只有收光了才更容易發現密室之類的。

果然這個經驗屢試不爽,光屋裏就好幾個暗格,要是普通人來了還真看不出來,打開暗格取出的一個匣子,再一看裏面的東西,何雨柱就有點失望了,銀票,加吧起來能有一萬兩左右,這玩意現在跟廢紙有什麼區別,兌都沒

地方兌去,也不知道藏這玩意幹嘛。

再打開另外幾個,何雨柱臉色好看了點,除了大小黃魚,還有一個匣子裏是房契。

何雨柱挨個打開一看,好傢伙,這老太監是真能屯房子啊,這條衚衕裏面一到五號院都是他的,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弄來的,怪不得之前那麼大動靜也沒人出來,原來是空的。

雖然都是一進的院子,加起來那也不小了。

收起這些,何雨柱在之前放箱子的地方找到一個小密室,打開一看裏面五六口箱子,除了黃金大洋還有一些瓷器字畫,略微掃了一眼,何雨柱就知道是宮裏的,這些年他弄了那麼多東西,多少還是有點眼光的。

屋裏空了,他覺得這老太監肯定不止這麼點東西又開始在院子裏找,找了一圈啥都沒有,最後就剩下院裏那口井了。

拿出手電往裏面照了照還是有個有水的,何雨柱在院裏找了個石頭扔了下去,一聽回聲不對勁。

從空間取了根粗麻繩綁在腰間,另一頭繞着井沿纏了幾圈綁好,雙腳蹬着井壁他就下去了。

果然,離水面半米左右有個一個半人高的洞口,何雨柱先是取了根火鐮點了在洞口試了試,有空氣。

拿着火鐮,何雨柱解了身上的繩子找了個東西壓着,矮着身子就鑽了進去,通道也就三四米吧,盡頭是一個長寬高都五米左右的密室,裏面堆着滿滿登登的箱子。

看箱子的大小就知道不是那個洞口能進來的,何雨柱隨便打開幾個看了下,大同小異,不過裏面還多了些金器、玉器、青銅器之類的,還有一些書,照單全收後,何雨柱就發現了密室壁上的洞口,這個洞口一米五見方,剛纔

是被箱子擋住所以看不到。

順着洞口一直走,到頭後是一個斜着的臺階,拾階而上是一塊蓋板,何雨柱推了一下,居然推開了,從洞口出來,何雨柱四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發現這是一個柴房,聽了聽聲音外面沒任何動靜。

關上蓋板,他出了柴房一看,跟5號院差不多大小的一個小院子。

攀上牆頭左右看了看,何雨柱暗道:“這不是一號院麼。’

下了牆頭,他在院裏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然後翻牆進了三號院,有收穫了,糧食、乾肉、罐頭等東西堆滿了其中一間屋子,何雨柱想了想還是收了。

這地方沒事的話應該不會過來,除非家裏出了什麼事,需要個地方。

順着牆又翻進了五號院,收起井上的繩子,何雨柱一看錶時間不早了,以後有時間再去看看剩下那幾個吧,就翻牆出了院子,騎着車往家去了。

咱們再來說說那個比兔子跑得還快的易中海,這傢伙出了南鑼鼓巷叫了黃包車就去了魏一刀那。

到了之後,編了個惹到官家的理由,又抹了幾把眼淚,才從魏一刀那騙了幾根大黃魚和幾封大洋,然後他告訴魏一刀他要去南邊躲一陣子再回來。

出來後,他又叫了個黃包車直奔南門,這次他是多給了錢讓人把他送出城的。

其實他也就跟何大清前後腳,要是何大清追出城說不定還真能追到他。

只不過天晚了,何大清擔心城外不安全就沒追出去。

出了城之後易中海又搭了個驢車繼續往南,走出沒二十裏,人家驢車到了地方了,問了方向後,他順着大路接着走,打算看看還能不能搭上個別的車。

可惜他的運氣用盡了,走了二三裏不見人影,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他是又餓又渴。

然後他就開始往大路邊上走,走了約莫二裏地,他藉着月光看到一座房子,尋思着可算有人家了,他就跑了過去。

過去一看哪裏是什麼人家就一破廟,不過裏面有光也有人說話,他又不是跑江湖的,哪裏知道什麼夜宿廟的規矩。

進去後他就傻眼了,裏面站着坐着十來條漢子,長槍短炮的都拿在手裏。

他轉身就想往外走,直接被人用槍頂了腦門,然後身上的東西就被搜刮一空,那幫人見他家底豐厚還以爲是個大肉票呢。

結果沒打幾下呢,易中海就交代的清清楚楚了,這些人一聽這傢伙是個工人就想做了他。

易中海急中生智說他能修槍,那些人扔了一把老舊老舊的盒子炮給他,當然了是沒子彈的。

易中海摸索着拆開後,看了一遍,指出了毛病在哪,還說只要有工具就可以修,然後他就保住了這條小命。

那幫人給了他點水和乾糧就把他綁了,帶他回了山上,他只記得應該是一路往西走了三天多,具體到了哪裏沒人告訴他,他也敢問。

到了山上易中海就被丟進了一個類似於鐵匠作坊的地方,裏面不光是壞槍,還有大刀長矛匕首之類的。

問了一下作坊裏的其他人,易中海才知道綁他這幫人是被果黨整編的土匪,他現在是在房山山脈的一處山峯之上。

他的心就涼了,他可沒想當土匪啊,更沒想跟着果黨幹。

這一段時間他在四九城也看明白了,以後是兔黨的天下,現在跟着果黨幹那不是找死麼。

然後,他就開始想辦法逃走。

最開始他是很賣力的幹活的,正兒八經的修好了一些東西,爲的就是麻痹這些土匪,土匪賞了他幾頓帶油水的飽飯。

他就更賣力的幹活,爲的就是能把賞下來的東西存一點,逃跑的路上用。

他還偷偷的給自己攢了一把槍,用拆下來的零件和自己做出來的組裝的,子彈是打着試槍的藉口偷偷藏下來了的,只有兩顆。

還沒等他逃走呢,剿匪的來了,亂戰之中這貨也開了槍,也不知道打中了哪邊的了,然後他丟了槍就跑,結果大腿上捱了一槍,傷到了骨頭,沒跑出去多遠軲轆下山崖了。

當然了這貨沒死,清醒過來後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還奮力往前爬了一截然後又昏死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逼仄昏暗的木屋裏面,口乾舌燥的他嘶啞着嗓子喊了一聲:“有人麼,能不能給我口水喝。”

接着木屋的門被打開了,他被外面的亮光刺的用手遮住了眼睛,接着他就感覺到光被遮住了,一個破鑼一般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你醒了?要喝水?”

易中海抬頭一看好懸沒被嚇得再昏過去,他的面前站着一個九尺‘大漢”,那大臉盤子快頂他兩個了,蒜頭鼻子,三角眼,血盆大口,招風耳。

要不是胸前那兩坨肉實在是太大,易中海真看不出這是個女的。

“俺跟你說話呢,你這人傻了?”

“這位姑娘,我是被你救了麼?”易中海艱難的開口。

“你這人說話還怪好聽嘞,不是俺救的你,是俺爹,他去採草藥了,我去給你端水。”

等那九尺‘大漢’出了門,木屋裏少了壓迫感,易中海長長呼出一口氣,就是這下牀,結果他一動不要緊,“嘶”的一聲,身上的疼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不光腿上疼,渾身都疼,如果有面鏡子給他照一照,他就知道自己多慘了。

臉上全是擦傷,腦袋上更是被纏了一圈破布,兩條腿都打着夾棍。

等那九尺‘大漢’端來一碗水,易中海咕咚咕咚的喝了個精光。

“姑娘,這是什麼地方?”

“房山啊,還能是哪?你是不是傻了?”那九尺‘大漢’一着急聲音更大,震得易中海耳朵嗡嗡作響。

“原來還在房山啊。”

“對啊,我爹在野豬林撿到的你,你也是運氣好,從那麼高的崖上滾下來愣是沒摔死,要不是我爹,你早就被野豬拱了。’

“那你爹呢,我要感謝一下他老人家。”

“出去打獵了,你好好躺着吧,我去劈柴了。”

等救易中海的的人回來,易中海一看這人也就四十來歲,趕忙道謝:“謝謝這位大哥救命之恩。”

“你叫錯了吧,應該叫叔。”

易中海錯愕,事實上他自己也沒注意,他自打被閹了以後,沒了鬍鬚,皮膚好像還好了一些,顯年輕啊。

可這叫叔是個什麼情況,易中海不明就裏,現在還有求於人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謝謝大叔救命之恩,不知大叔貴姓。’

“我姓施叫施虎,白天照顧你的是我閨女叫施顏。”

易中海好懸沒吐出來,就那個樣子叫施顏,她配麼....

就這麼易中海在這對獵人父女的照顧下開始養傷,每日裏還要忍受着強烈的不適和施顏聊天。

十來天後易中海身上都快臭了,在他極度羞恥的情況下,他被施顏扒得只剩個大褲衩子給他擦了一遍。

之後差不多每過十天左右,都是這樣,施虎也沒說什麼,更讓易中海奇怪,怎麼說也是女的吧,好像還不到二十。

等易中海能下地走動,突然發現這山上最大的那個屋裏擺了紅燭,貼了喜字。

然後他就被硬拖着換了一身衣服,易中海拼死抵抗,還說自己有老婆,唯一沒說的是自己被閹了。

他被硬按着磕了頭,拜了堂。

晚上那就不可描述了,反正該辦的事都辦了。

幾個月後施顏的肚子不見動靜,施虎就問了施顏怎麼回事,然後易中海就被強行扒了褲子檢查。

“顏兒,我們被這小子騙了,這小子是個騾子啊。”

“啥騾子。”施顏不懂。

“太監,太監,知道不。”

“啊,嗚嗚嗚嗚。”

然後晚上易中海受到了暴力的摧殘,這只是開始,易中海幾次想跑都被抓了回來,然後被摧殘的越厲害。

最後甚至給他上了鐵鏈子就如拴狗一樣,易中海時刻都想着怎麼弄死這父女倆,拜堂他是被逼的,爲什麼這麼對他。

直到有一次父女倆一起出去了,易中海想辦法弄開了鐵鏈,結果他迷路了。

這次被抓回來之後他身上的刑具變成了腳鐐,住的地方也換成了樹枝搭的類似於狗窩的地方。

幾個月後,施顏的肚子大了,易中海才知道那次是父女倆跑出去借種去了。

他出離的憤怒了,然後被打得幾天都站不起來,等他好了苦難纔來,伺候施顏,直到施顏生下一個男孩。

易中海從伺候一個變成了伺候兩個,就如宮裏的太監一般。

至於後來如何,我們以後再講,因爲時間線太長。

好了,暫時不提易中海了,再說回四九城,當天何雨柱回了家後,晚上他又出去了一趟,幹嘛去,找白巖浪去。

白巖浪的老婆知道他被人嚇得要逃出四九城立馬就不幹了,糾集孃家兄弟搬空了白家,白巖浪阻止又被胖揍了一頓。

然後他那個堂妹也不是個好玩意,趁着大夫給他看腿,偷走了易中海給這貨辦事的五十塊大洋,連夜跑路了。

白巖浪哭了,老婆帶着孩子走了,錢也沒了(也不是一分錢都沒了,大頭都被偷了,自然跑不遠了,他想走都沒法走啊。

可不走命就丟了,他可不認爲何雨柱是跟他開玩笑,於是他找了根破棍子拄着就朝城門走,打算天亮了就出城,然後在城外躲一陣子等何大爺倆把他忘了,他再回來。

然後呢他就被何雨柱給找到了,後果呢,就是這人他消失了,徹徹底底的人間蒸發了。

至於易中海,何雨柱先是根據魏一刀的賬本找到了這老太監的所有上下線,當過漢奸或者是現在是特務的一概沒放過,何雨柱又發了一筆橫財,不過沒有人再見過易中海。

何雨柱還是不放心,然後他又通過王翠萍的關係也讓軍管會的人幫着查了,理由是誣陷,組織人打擊報復等,也沒有找到,何雨柱才確定這貨是真的不在四九城了。

要是他知道易中海的遭遇應該會帶着一家子人去圍觀一下,然後再給施家父女送一套更牢固的手銬腳鐐。

時間一晃就到了二月,小滿去上學了,插班二年級,有何雨柱幫她補課,入學考試也只能達到這個水平。

四月中旬,王翠萍生了,是個女孩,跟她姓,取名王思毓(yu)。

王翠萍認字不多,怕起得名字不好,本來想讓何雨柱起的,可輩分在那,就讓老太太幫着起一個,就起了個這,當然了這中間有沒有何雨柱的出主意,就只有他們祖孫倆自己知道了。

聽到名字的當時王翠萍就淚崩了,這也太巧合了吧,她流着淚就那麼定定的看着老太太,老太太就笑呵呵的看着她,臉上沒有一點異樣。

然後王翠萍笑了,嘴裏不斷念叨着思毓,心裏卻是喊着'思餘’。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李桂花知道易中海跑路,她也出去找過,沒找到。

然後就提出搬出東廂房,老太太也沒攔着,直接租給了她東穿堂,正好東廂房她要留給何雨柱,這纔是長子該住的地方。

李桂花搬去穿堂房後,何大清找人收拾了一下東廂房,何雨柱弄了一堆好傢俱,讓何大清找人運回來。

何大清看了傢俱後兩眼放光,後果就是老何家的正屋也換了個遍。

然後何雨柱就搬了東廂房,他原先住的東耳房也歸了何雨水。

在何雨水強烈要求下,耳房裏面還多了一個梳妝檯兼書桌。

何雨柱也沒厚此薄彼,這玩他多了,最後老太太、陳蘭香、王翠萍,連許家都給了一個,當然木頭是不一樣的。

這一番折騰前院的賈張氏自然是眼紅的,老何家不要的那些玩意,他還厚着臉皮上門要了一次。

再舊的傢俱也是能賣錢的,何大清表示燒了也不給他們家,最後還是賈老蔫出錢買了回去。

人家都掏錢了,何大清就沒再說什麼難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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