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戶人家,很順利的拿到了王翠萍的東西。
說白了都是給人家看家的,只不過王翠萍能進內宅,看看內宅的人走了,外面這些人心裏怎麼想的還兩說呢。
何雨柱接過王翠萍的小包袱感覺有點分量,也不知道這是主家留的,還是她回過餘則成那了。
於是就問了一嘴:“姨,那人就沒給你留下點啥,你們娘倆以後靠啥活?”
“留了,也不算虧了我們娘倆。”王翠萍道。
他跟何雨柱走還有個原因,那就是何雨柱那封信起了作用了,餘則成在金條裏面還來了個紙條,“四九城南鑼鼓巷,等我回來!”
王翠萍因爲跟陳蘭香學了一陣子,然後又跟餘則成學了些,現在可不是那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游擊隊長了。
她不知道爲啥餘則成提南鑼鼓巷,因爲她來的時候根本沒說她在四九城待過,唯一能想到的是老趙跟餘則成說過。
她怎麼也不會猜到是因爲身邊的這個半大小子,就因爲這個紙條做了好久的鬥爭,才決定不回老家去了,就算是去了四九城過得再難也要在四九城等下去。
回到何雨柱的那個小院,王翠萍一見沒鎖,就戒備了起來。
何雨柱見她這個架勢忙道:“姨,姨,別激動,院裏還有別人,自己人。”
“自己人,你不是自己來的津門,家裏還有誰來了?”
“不是,不是,就是在津門收留了個小丫頭,等會見了你就知道了。”
“小丫頭?柱子你才十三吧?可別學壞了,胡來!”
“沒,沒,姨你想哪去了。”
“啪啪啪”,何雨柱輕拍院門然後喊到,“小滿,我回來了!”
“來了,來了,柱子哥。”
小滿打開院門看到何雨柱身邊的王翠萍就是一愣,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柱子哥怎麼帶了個女人回來?”
王翠萍看到小滿則是眼前一亮,“柱子這眼光不錯啊,小丫頭長得漂亮,這下陳姐不愁沒兒媳婦了。”
“都別愣着了進去再說吧。”何雨柱見二女在門口互相打量忙道。
“哦,哦!”小滿忙讓開門口。
“好!”王翠萍抬步往裏走。
何雨柱跟在後面隨後關門。
王翠萍進了院子就開始打量,然後她就直接去了耳房那邊,見裏面鋪蓋整齊,還有一些女孩子用的東西才點點頭,證明何雨柱沒胡來,這丫頭是自己住的。
這一下把小滿給整不會了,“難道柱子哥領人回來要趕自己走?”
接着她的眼圈就紅了,然後眼淚吧嗒吧嗒掉。
“這孩子是咋了?”王翠萍見這情景也有點懵。
“不知道,小滿你這是咋了?”何雨柱道。
“柱子哥,嗚嗚,柱子哥,你別趕我走,我喫得少,我可以睡廚房!”
何雨柱一腦門子黑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王翠萍畢竟是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讓她知道這小丫頭誤會了。
“柱子你還沒給我們介紹呢!”王翠萍笑着揶揄道。
“先進屋。”把王翠萍讓進了正屋。
小滿則是緊緊拽着何雨柱的衣角不撒手,還偷偷打量王翠萍。
“你這丫頭,誰要趕你走了,這是我姨,人家看你那屋是爲了你好,還不快叫人。”
“姨媽好!”小滿怯生生跟王翠萍打了個招呼。
“小滿你也好!快過來讓姨看看。”王翠萍衝她招招手。
小滿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推了她一把。
“去啊!”
“哦!”
“姨,你別見怪,這丫頭認生,家裏人都沒得早,有點敏感。”
“沒事,我剛進城那會也這樣不是。”王翠萍道。
“那你們娘倆聊,我去廚房準備準備。”何雨柱想給兩女留出空間,就找了個藉口。
“柱子,羊肉你這應該沒有,辣子有沒有,有的話給姨弄個油潑面吧,你那口面姨想了很久了。”王翠萍對何雨柱那碗羊肉臊子面記憶猶新。
至於面有沒有,一個大廚家裏還能沒點面麼,路上何雨柱大概也跟王翠萍說了一下他這半年多的經歷,王翠萍聽得一愣一愣的,拜了兩個師傅都出師了,聽都沒聽說過。
“羊肉沒有,羊油有,今個還喫臊子面。”
“行,那姨就等着了。”知道何雨柱在清真館子裏幹過,王翠萍也沒多問,有點羊油不是很正常麼。
何雨柱出門後王翠萍就主動拉着小滿的手開始問,問到傷心處,還陪小丫頭抹了一把眼淚。
等何雨再回來時,二女已經有說有笑了,讓何雨柱不禁感嘆女人間的溝通太簡單了點吧。
“你們娘倆聊得不錯?”
“小滿是個苦命的孩子,你以後可要對她好點。”
“姨...”小滿紅着臉搖晃着王翠萍。
“行了,行了別搖了,以後柱子要是欺負你,你跟姨說,我收拾他。”王翠萍衝何雨柱比了比拳頭。
“姨,柱子哥很厲害的。”小滿一臉崇拜。
“切,再厲害能咋,我收拾他他還敢還手,反了他了。”王翠萍笑罵道。
“不敢,不敢,你們接着聊,我去擀麪。”何雨柱轉身跑了。
二女相視一笑,不多時廚房傳來了撲鼻的肉香,二女沒忍住都跑去廚房看。
何雨柱是用羊油炒的臘肉丁,羊肉味加上臘肉的鹹香,那味道,其實何雨柱也沒這麼做過,但是他又不方便直接弄出一塊鮮肉來。
配菜家裏倒是備了不少,天已經涼了能放得住。
何雨柱是在二女的監督下做完飯的,因爲太香了,二女都不想回去受煎熬,就在廚房外面守着。
面他特意多弄了點,萬一不夠呢。
別看王翠萍孕吐,可聞着羊肉味和辣子味,她居然沒事。
喫的時候更是先是喫了半碗,後來沒忍住又喫了半碗,才停下了筷子說了一聲:“舒服,姨這一段就沒喫好過,柱子你這手藝趕上你爹了。”
“還行吧。”何雨柱謙虛道。
小滿最開始跟何雨柱回來的時候是不怎麼喫羊肉的,可何雨柱在清真館子裏啊,帶回來的菜不是牛肉就是羊肉,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練也算是練出來了,她現在的胃口可是不小,一大碗麪連湯帶面喫光了。
喫完飯小滿跑去刷碗,何雨柱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被子和衣服,王翠萍道:“你這折騰啥?”
“正房牀大,你跟小滿睡,我去睡耳房。”
“姨是客,哪有睡房的道理。”
“我就是個小孩子,睡哪不是睡,姨你就不用推讓了,家裏還有被子,在小滿那個屋,我等下一起抱過來。”
“你這孩子!”王翠萍紅了眼眶,這纔是家人的感覺啊。
“姨,我這你就安心的住,等啥時候能出城了,咱就回四九城,到時候你還住我們那大院,我娘也有人說說話。”
“誒!”
小滿刷完碗回來才發現她搬了家,不過耳房的牀確實有點小,兩個人睡不開,至於讓她跟王翠萍睡,她倒是沒什麼不樂意的。
就這樣王翠萍在何雨柱這個小院子住了下來,何雨柱時不時的出趟門,去弄些喫的用的回來,甚至是一些能緩解孕吐的東西。
讓王翠萍更加覺得這孩子不簡單,當初在城外遇到,還沒覺得有什麼,可老趙告訴她這孩子是來學廚的,還是在大館子。
那這孩子出城幹嘛?
當然她沒直接問,估計就是問也不會得到她想要的答案,直到城裏越來越緊張,有一天何雨柱悄悄給了她一把槍,就像餘則成那把小手槍。
“柱子,你這槍是哪搞的?這可不是普通槍,人家不會找過來吧?”
“城裏太亂了,我託人弄的,現在糧食啥都能換,姨你應該會用吧?”
“那人也有一把,我玩過。”王翠萍裝作不在意餘則成淡淡道。
“那就好,這槍保險關着呢,用我教你麼?”
“不用,你自己呢?”
“我有這個。”何雨柱故意拿出了一把盒子炮。
王翠萍眼睛就亮了,這纔是她中意的武器,那小槍她都認爲是嚇唬人玩的,打不死人。
“要不咱倆換換?”
“姨,您還會用這個?”
“會。”王翠萍下意識道,反應過來後又找補:“會開不就行了,我見過人用。”
何雨柱就這麼笑着看着王翠萍,王翠萍被看得毛了,問道:“怎麼,我說錯什麼了麼?”
“那倒沒,我知道您會用,因爲我知道你們是這個。”何雨柱比了個八的手勢。
“你怎麼知道的?說!”王翠萍身上齊聲一變,小手槍啪嗒”就開了保險,‘咔咔’就上了膛。
何雨柱閃身就躲邊上去了,開什麼玩笑,他知道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王翠萍是真有可能開槍的。
“姨,這玩笑可開不得!”
“說,你到底怎麼知道的?”王翠萍也知道自己過於激動了,把槍放到桌子上,厲聲問道。
“您別激動,您肚子裏還有一個呢。”
“行,我不激動,你說。”
“老趙沒跟你說我跟他是一趟火車來的?”
“沒有,跟他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去了。”何雨柱賣了個關子。
“少跟我這貧嘴,說!”
“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
何雨柱就把火車上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何雨柱此時點破此事也是考慮了很久後才下的決定,仗打起來,津門的城裏並不安全,只有把事情說開了很多事情纔好辦。
當然了還有爲建國以後鋪路的意思,以他家的情況,在定成分的時候肯定有人會鬧騰,王翠萍這只是第一個而已。
老趙如果能回四九城那就是第二個,其他的底牌他並不想暴露,除非生死攸關。
還有一件事,最近書信無法來往,他並不知道院子裏的情況,那些人是否入住,又會是個什麼樣的光景,有備無患吧。
“就憑這你就能猜到我是那邊的?”
“當然不是了,老趙可是在院裏住了一年多呢,他獨來獨往的,爲何偏偏就領了你這麼個表妹回去?”何雨柱坐下緩緩道。
“這麼說院裏人都覺得不對?”王翠萍警覺了。
“那沒有,我也是偶然間聽到隔壁易中海說夢話,嘀咕他去跟蹤什麼老趙,才落了那麼個下場。”
“這也不能證明老趙就是那邊的吧。”
“當然,關鍵還在您身上,您嫁的是個果黨的官吧,他去了南邊還不帶你,還不說明問題?”
“這也不能證明什麼!”王翠萍依然嘴硬。
“行,那最後一點,您要是個普通嫁過去的女人,他爲什麼不帶你,以他的地位都保不住你,還不能說明什麼?”
“你,你是個小怪物麼?”王翠萍瞪了何雨柱一眼。
“怪物我倒不是,不過自打我娘難產我被嚇到了以後,我好像就開了竅了,應該比一般孩子聰明那麼一點點。”
“你這是一點點?你比尋常的大人都厲害,給你粘上毛你比猴還精。”
“謝您誇獎!”
“少貧,說說吧,之前你一直都裝作不知道,爲啥今天又是給槍又是把我的身份點破?”
“也沒什麼,我就是怕您多問,多想,這是保命的,是給您和小滿保命的。”
“你還要出去?”"
“不確定,看情況吧!”
“你不會也是我們同志吧,啊,何雨柱?”
“不是,我這歲數,應該能進兒童團。”何雨柱開了個玩笑。
“屁,就你這本事,要擱以前,我都給你個副隊長噹噹。”
“喲,瞧不出來,姨你還是個官呢。”
“什麼官不官的,游擊隊長而已。”
“有多少人?”
“幾十個吧!”
“您是這個!”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怎麼,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介紹。”
“以後再說吧,我還小。”
“我信你個鬼,這東西是小孩能弄到的?”王翠萍指着桌上的槍。
“打小日子的小英雄應該多了去了,我是沒趕上。”
“把那個大傢伙給我,這小的你自己留着玩。”王翠萍指了指何雨柱手裏的盒子炮。
“行,反正我也用不慣。”何雨柱把盒子炮放到桌上推了過去。
“你確定這些槍的來路沒問題?”王翠萍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從小日子手裏搶的算有問題麼?”何雨柱說了句大實話。
“小日子,在哪?我去崩了他們。”王翠萍豁然起身。
“姨姨,別激動,你肚子裏還有一個呢,就算有小日子我也不會留到現在的。”
“你殺過人?”王翠萍更驚訝了。
“人,小日子不算人吧?”何雨柱不在意道。
“也是!”王翠萍想到了自己剛來津門看到小日子俘虜時候的激動,當時她也想衝上去拿槍突突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