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易中海家除外,易中海看他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不過好在待的時間不長,邊上這姑娘經過短暫的接觸他也知道不是一般人。
那也是真刀真槍跟小日子幹過的,這是進了城收着了,剛見到那會他可不信這是個沒出閣的大姑娘。
“姑娘,你自己說,你進城幹嘛來了?”
“成親!”
“婆家在哪?”
“津門!”那大姑娘看了趙豐年一眼,見趙豐年點頭纔回道。
“趙家小子,你是四九城的,不把人嫁到四九城方便照顧,怎麼介紹了個津門的?”老太太轉頭問趙豐年。
趙豐年有點後悔領人來這院子了,這老太太不好糊弄啊。
“老太太,這成親的對象是我一個要好的朋友,我對他放心。”趙豐年小心組織語言。
老太太深深看了趙豐年一眼,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可老太太打第一次見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什麼身份她不想猜,只不要別個院子惹麻煩就行了。
“老太太我就信你了。”
“謝謝老太太,那房子的事?”
“別急,姑娘你叫什麼?今年多大了?”
“大娘,我叫王翠萍,今年21了。”
“21?怎麼才找人家?”
“頭些年小日子鬧得厲害,就耽擱了。”王翠萍的話半真半假。
“哦,這樣啊,行了,蘭香你帶着她去把中院的西耳房收拾出來,趙家小子留下,我還有話要跟他說。”說着老太太從炕邊的櫃子下面摸出一串鑰匙來。
“老太太要不去我那說,我讓柱子陪着你?”陳蘭香接過鑰匙,還是有點不放心道。
“不用,趙家小子還能把我一老太太怎麼地?”老太太用柺杖頓了頓地。
“不會,怎麼會呢。”趙豐年忙道。
陳蘭香見老太太執意如此,就拉着那王翠萍出了門。
邊走邊道:“王家丫頭長得真俊啊,也不知道要便宜了誰家的小子。”
“大嫂,人我也沒見過...”王翠萍這會倒是有點害羞了。
“你這官話還要好好練練,還是之前那土話可不能再說了。”陳蘭香小聲道。
“知道了,謝謝大嫂。”
“你也別大嫂大嫂的叫了,我夫家姓何本家姓陳,你可以叫我何家嫂子,也可以叫我陳大姐。”
“那我就叫你何家嫂子好了。”
要說四合院裏面的男人呢,不湊巧今個都出去了,賈老去買糧了,何大清去給人家做席面了,易中海不知道幹嘛去了,許富貴還沒放假,他得等老闆那邊沒事了讓他辦了才能休息。
至於前院的人,反正各有各的事情,不是出去打零工就是出去砍柴之類的。
到了中院,陳蘭香直接就是一嗓子。
“柱子,別玩了,讓大茂看着你妹妹,你去後院老太太那一趟。”
“好嘞,娘!”
正在逗何雨水的何雨柱把掐了掐妹妹肉乎乎的臉蛋,把她往坐在炕上的許大茂懷裏一放。
“看好了咱妹子,不然回來收拾你。”
“知道了柱子哥。”
何雨柱下炕,何雨水就開始癟嘴了,許大茂忙拿玩具逗。
出了門的何雨柱看到他娘身邊的大姑娘就是一愣。
心道:“這人好眼熟啊,這大嘴叉子,這不是前世裏一個明星那誰誰麼?”
“發什麼呆呢,這是你王姨,王翠萍,還不快點叫人。”
“王姨,王翠萍?”何雨柱嘀咕。
“她怎麼怎麼跑到我們這四合院來了?這劇本有點不對吧。”
“你這臭小子,盯着人家看啥,還不叫人。”陳蘭香見兒子發呆上去就是一個大脖溜子。
“哦,哦,王姨好,我叫何雨柱,您叫我柱子就好了。
“何家嫂子,你家這小子挺有意思,多大了!”王翠萍笑道。
“過了年才十一,他就這樣,別理他。”
“才十一,這體格子....”王翠萍差點脫口而出,“能扛槍了吧!”
“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傻傻傻長個。”陳蘭香笑道。
“娘,我先去後院了。”何雨柱一腦門子黑線,被兩個女人當面品評一點不自在,一溜煙就跑了。
腦海中還在閃着,“她,怎麼來了四九城了,不應該去天津跟大漂亮成親麼?”
而後院,剛剛陳蘭香領着王翠萍出門,老太太又開了口。
“趙家小子,老太太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禍可不能往我這院裏招。”
“我知道,老太太。”趙豐年誠懇道。
“還有,那王家丫頭的官話說的太差,土話又忘不了,這事你得提醒她,這是四九城!”
“謝謝老太太,我會叮囑她的。”趙豐年現在心裏慶幸沒單獨安排一個地方住,也沒把人直接送津門去,不然這不是送幫手,應該是送禍根去吧。
“就住一個月?”
“也可能更久一點,房租怎麼算?”
“老太太我也不多要,半塊大洋一個月。”
“沒問題,這是一塊大洋,到時候要是沒住夠,要是多出來的算到我的房租裏面。”趙豐年掏出一塊大洋放在老太太的炕桌上。
“行,趕緊收拾了房子,去置辦年貨吧,你這才從外地回來吧。”
“是,房子我表妹自己收拾就行,我出去幫她置辦東西,採買年貨。”
“行了,去吧,記得你答應的。”
“我知道,老太太,絕對不會給咱這院子招災。”趙豐年一拱手。
老太太揮了揮手,趙豐年轉身出了後罩房,出了名就見到跑過來了的何雨柱。
何雨柱也看到了趙豐年,他纔算明白王翠萍怎麼來的了,原來是這老小子帶回來的,至於爲啥是老趙,重要麼?
“柱子,你跑那麼急幹嘛?”
“趙叔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娘我讓來陪着太太。”何雨柱道。
“我今個剛回來,找老太太有點事,你去吧,我先走了。”趙豐年看着小壯的何雨柱搖頭失笑,這小子練武他是知道的,陳蘭香對他不放心他也可以理解,畢竟老太太還真看出問題來了,不過人家沒有惡意。
“好。”何雨柱笑了笑又朝後罩房走去。
到了後罩房外,何雨柱敲門:“太太,我來了。
“柱子,你怎麼過來了?今個這麼早喫飯?”
“沒,我娘讓我來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