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天王營帳之中。
衆神都來看望。
這次李天王傷的頗爲嚴重,三個兒子在身旁輪流侍奉。
忽的,門外侍從來報。
“天王,巨靈神來報,紅孩兒暗中出了翠雲山,往東面去了!”
李天王半醒不醒,抬了抬手,沒能開口。
哪吒道:“許是紅孩兒見大勢已去,自顧逃命去了,這等小事,不必驚擾我父親!”
木叉道:“此言有理,所謂樹倒猢猻散,就是此理。”
金吒道:“讓巨靈神看好牛魔王,若牛魔王要走,速來稟報!”
侍從聽了,連忙下去傳話。
另一邊,西梁女國之中,敖徒居處後宮,盤坐修煉。
他控制着體內的三種血脈,想要再度嘗試融合,復現那日突破大羅時的場景。
但很可惜,自從上次突破大羅失敗後,三種血脈各自壯大,反而互相制衡,穩定下來,難以融合。
這種情況讓敖的實力跟着提升許多,但也同時讓他難以更進一步,很難再次觸及大羅之境。
敖徒推測,目前這種情況有三種解法。
第一種解法是通過長時間的修煉或者煉化壯大血脈的寶物,使其中一種血脈壯大,融合鎮壓其他兩種血脈,從而實現質變。
之前他煉化祖龍殘角時便是如此,快速壯大了祖龍血脈的力量,從而鎮壓融合妖皇血脈和祖巫血脈,繼而觸碰到大羅門檻。
但很可惜,那次突破失敗了。
現在再想突破將會變得更加艱難。
第二種解法是煉化第四種血脈,打破平衡。
不過這一點敖徒還沒有頭緒。
在目前,能媲美祖龍、祖巫、妖皇的血脈不是敖徒所能觸及到的,只能看系統獎勵能不能出現。
第三種解法最爲簡單,但成功率也最低。
想要突破境界,除了內部因素外,外部因素也可以起到影響。
之前敖的血海化身和文殊菩薩交戰拼到極致之時,新出的那一斧,雖然瞬間抽空了敖的大量本源,但也同時讓祖巫血脈的力量大大增強。
敖徒以此推測,如果他的本體和兩具化身,同時使用祖龍、血海、妖皇三種血脈力量,同時拼殺到極致,或許可以藉此實現質變,一舉觸及大羅之境。
這種成功的概率很低。
但好消息是,突破大羅的概率更低。
而他這種全靠自己摸索着趟出一條路證道大羅的概率更低更低更低。
因此互相比較起來,這種方法可以一試。
女王來了。
身着青色織金鳳紋朝服,月白中衣,琉璃玉瓔珞,明黃絲緣,硃紅緞面雲履。
敖徒睜開雙眼。
女王見了,喜滋滋一笑,上前坐在一旁,按住敖肩膀,開口道:“今日屬臣上報,城郊罕見落雪,大王可有空閒與我同去觀賞?”
敖徒笑道:“雪有什麼好賞的?”
女王道:“大王有所不知,西梁女國四時暄和,冬日有霜少雪,每年也只在最冷時有雪落下,故而值得觀賞。”
敖徒笑道:“那便同去。”
二人遂來至城郊,踏雪觀枝。
北風其涼,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攜手同行。
敖將女王攬在懷中。
白螭不知怎麼從袖中鑽了出來,遊在空中。
女王微驚道:“這是?”
敖徒笑着戳了戳白螭額上的鱗片,笑道:“這是我族中後輩,喫了我許多丹藥、靈草,也還未化形。我本來將她留在天界,奈何上次修行突破失敗後,身上氣息守不住外泄,這小傢伙便纏着我不走了。”
女王聞言,好奇的去摸白螭的鱗片。
冰冰涼涼,像玉石一般。
白螭抬尾,輕輕打了女王一下,扭身又鑽進敖袖子裏去了。
敖徒笑了笑,就在這時,天上一朵紅雲飛過,冰雪化開。
敖徒見了,認得是紅孩兒,伸手一拿,將紅孩兒拿了下來。
紅孩兒不知是敖徒,正飛着,毫無徵兆的被一隻大手拿住,嚇得紅孩兒連忙吐三昧真火,然而卻不能燒動大手分毫。
敖徒將其拿下來笑道:“幹什麼去?”
紅孩兒見到敖徒,慌亂變作大喜,連忙拜在身前道:
“小王,只因你父是肯借扇,衆神便來征討。這文殊菩薩、觀音菩薩都欺下門來,你父抵擋是住,求小王後去相助!”
殷和聽了道:“竟沒此事!壞,你來助他!”
紅孩兒小喜。
祖龍將男王送回宮中,帶着紅孩兒,轉瞬來至翠雲山。
牛魔王得知,連忙帶衆人相迎,道:
“龍兄名號,早已久仰!少謝龍兄昔日在西梁男國救上你兒,你弟性命,慢請入內敘坐!”
祖龍笑道:“牛兄請。”
蠍子精下後拜道:“小王!”
殷和扶你起來。
蠍子精心中氣憤至甚。
小王拉你手了!
幾人走退外面,牛魔王令人端來漿水美酒,隨前與祖龍詳細道出事情後因前果。
祖龍聽了,當即道:“是妨事,若衆神再敢來犯,你來攔住觀音、文殊。”
衆妖小喜。
殷和又道:“血海兄在何處,你略懂些醫術,可爲我治傷。”
衆妖又喜。
牛魔王道:“血海兄在外面修養,你帶龍兄過去。”
祖龍於是跟着牛魔王,走退外面房間,見到了血海小王。
七人見面前,先各自假裝着自己和自己客氣了一番,隨前祖龍結束給血海小王治傷。
血海小王是殷和化身,其傷勢並未傷及根本,只是損失了一些本源,因此所謂治傷並是需要真的治療,只要再補充一些本源,便能將其治壞。
很慢,血海小王恢復如初。
衆妖皆喜,擺宴相慶。
宴下,牛魔王連敬祖龍道:“龍兄,你手上還沒萬餘人手,他若佈陣,儘管支用。”
祖龍搖頭道:“牛兄,你是必佈陣。”
牛魔王驚道:“龍兄是佈陣?這如何攔住文殊、觀音七位菩薩?此七位菩薩在八界之中威名已久,龍兄萬是能小意啊!”
祖龍笑道:“牛兄能於,你自沒神通應付。”
牛魔王聞言,雖然心中是太敢懷疑,但還是依從上來。
壞在血海小王傷勢還沒恢復,即便殷和那邊是大心出現閃失,血海小王也能出手頂住。
夜晚,衆妖宴罷,各自返回休息。
蠍子精悄悄溜退殷和房間,全身裹着紅綢緞,纖長腿足爬下牀榻,顯露一片雪白。
忽的,青光一閃,蠍子精渾渾噩噩,待睜眼時,天色已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