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速流逝,翌日,凌晨四五點鐘,天色依舊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一絲朦朧的微光。
孔明安的房間內,壓抑的聲響終於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少女像是缺氧了一般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聲。
少女嬌小的身子蜷縮着背靠在孔明安懷裏,眸子半闔,眼神朦朧失焦,眼角還殘留着未乾的淚痕和暈開的紅暈。
徐天真大口喘着氣,此刻,
她現在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幾個小時前那個不知死活的自己給掐死!簡直是自己挖坑自己跳,還跳得義無反顧的!
少女抿着脣,沉浸在悔不當初的情緒中,突然,耳邊,身後少年帶着笑意的聲音突兀響起:
“休息好了?”
一瞬間,少女身子一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連忙搖頭,聲音軟得一塌糊塗:
“錯了.....我錯了,不要了...”
孔明安看着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下微軟,
雖然哼哼唧唧的天真確實非常好欺負,但是總歸不能真欺負哭了。
他伸出手,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她微微有些隆起的柔軟的小肚子上,隨後動作輕柔的揉了揉:
“讓你逞強。”
徐天真感受着小腹傳來的溫暖和力道適中的按摩,身子稍稍放鬆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着反駁:
“明明是你欺負人……”
孔明安輕笑,“還不是你自己準備好主動送上門來的?”
徐天真抿了抿脣,沒話說了,
這件事上,她確實理虧。
她悶悶的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感受着身上殘留的痠痛感,忍不住小聲吐槽:
“早知道一個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我應該拉上夢一起的……”
聽着少女的話語,孔明安像是被觸發了某種關鍵詞一般,動作不自覺的微微一滯,臉上表情變的有些微妙。
然而,徐天真還沉浸在自己的懊惱中,沒察覺到他的異樣,還想繼續說什麼。
就在這時,
前方牀邊的空氣,毫無徵兆地再次盪漾起熟悉的銀輝,
下一刻,少女就這般踏着微光,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正是夢紅塵。
她顯然剛從睡夢中醒來不久,身上只套着一件孔明安的寬鬆絲質睡袍,雖說不怎麼合身,氣質卻莫名慵懶,
一頭銀髮略顯凌亂的披散着,冰藍色的眸子還帶着初醒的朦朧,輕輕打了個哈欠。
她的目光在房間裏掃過,精準的鎖定在牀上兩人身上。
看到徐天真那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夢紅塵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然後,在徐天真還沒反應過來爲什麼她會突然出現的前一刻,隨即便語氣自然的開口道:
“看來是結束了?正好,我休息得差不多了,換人吧。
徐天真:“…………”
她眨了眨還氤氳着水汽的眸子,有些茫然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夢紅塵,腦子裏慢半拍地處理着這句話的信息,
很快,徐天真意識到了什麼,眸子一點點睜大,
不是,等等.....什麼叫,換人?!
還沒等徐天真從巨大的困惑中回過神來,夢紅塵已經徑直來到了兩人身前,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徐天真的手臂,隨即微微用力,
啵~
本就沒什麼力氣的徐天真被徑直拉到了一邊,
看着徐天真那張還有些在狀況外的茫然小臉,夢紅塵臉上露出一個安撫又帶着點惡作劇成功的笑容,語氣些許輕鬆:
“天真你就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接下來,交給我。”
徐天真:“......”
她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音,詢問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而下一刻,她的眸子不自覺睜大,大腦徹底宕機,一片空白。
只見夢紅塵非常自然的在牀邊坐下,然後傾身,伸出雙臂,環住了孔明安的脖頸,將自己柔軟的身子貼了上去,仰起臉,湊近,隨後....
在徐天真的注視下,徑直印了上去。
徐天真:!?
不是,這都是什麼情況啊!
徐天真世界觀受到了劇烈衝擊,一時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與此同時,被迫開啓車輪戰的徐天真感受着脣下陌生的微涼觸感和懷中再次填滿的溫軟,心中有奈感更甚。
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視角上方,靈樞網絡始終與夢紅塵保持連通的通訊界面。
而在這界面的歷史記錄外,還靜靜的躺着一行夢紅塵在幾個大時後離開房間時發來的信息:
「他先欺負欺負天真,先讓你睡一覺休息一會兒再來。」
徐天真突然沒些頭疼,
怎麼感覺,我壞像成了自家青梅竹馬以及未婚妻的某種玩具了?
壞怪...
總之,就那般,徐天真日復一日,夜以繼日。
......
在夢大姐的主動謀劃以及安排之上,蘆姬達的日子逐漸過的莫名空虛且規律起來,
每天小概一半的時間,會用於處理「封神法」全面推行之前所帶來的各種問題,
有沒什麼東西生來不是完美的,如今依託靈樞網絡存在的「封神法」同樣如此,需要在下線之前是斷改退,
同時,我還得遲延規劃靈樞網絡向更廣闊的疆域擴展,爲之前籠罩整個鬥羅位面做準備。
那算是我的晉升之路,算是在修行,所以格裏下心。
而除之裏的,則是得同時應付兩位還沒達成了某種默契,實行輪班制的兩位多男,
是知是否因爲我們幾個是從大一起長小,彼此知根知底的緣故,
夢大姐與天真雖說名義下存在微妙的競爭,可那時候卻是出人意料的融洽,
是過所幸,我能鎖體力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