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佈什麼事情....”
孔明安輕喃了一句,卻是大概已經瞭然,自然的回想起了近些年那位皇帝陛下的身體狀況,
在明面上,那位皇帝陛下早年似乎受過暗傷,加之勤於國政,於是積勞成疾,身體很早的時候便不大好,
特別是最近幾年,更是幾乎將政務都交給了太子徐天然和日月國柱孔德明處理,深居簡出,安心養病,
原本眼看快不行了,卻得益於基礎材料突破,醫療技術大革新,勉強吊住了性命,但依舊非常虛弱,明眼人都看得出時日無多。
而孔明安卻是很清楚,皇帝其實是被人下了毒,下的還是來自葉夕水所開發的一種十分特殊血肉之毒,
甚至於所謂的病情加重,都是徐天然在推動着。
這種毒早期還有拔除的機會,但是現在早已根植骨髓,以日月目前的醫療技術極難根除,除非像他,又或者其他神級存在出手纔有可能。
按照他的推算,最多再有個兩三年,皇帝便會暴斃,屆時,日月帝國內部圍繞皇位大概率會稍稍亂上一陣子。
而在這種敏感時期,久未露面的皇帝卻要出席他的訂婚宴,那吸引來的關注度可想而知,
對於其他人而言,這大概率會是皇帝最後一次在重大公開場合露面,說不定就會藉此機會,正式確立繼承人,
並且,孔德明這位帝國支柱也在,若是同時出面背書,完全可以確保皇位的平穩過渡。
徐天真繼續道:“總之,接下來這一年多,我那幾位兄長,估計都會拼命表現,爭取獲得更多支持吧。”
孔明安表示理解,
太子徐天然殘疾已是人盡皆知,日月帝內部所有勢力都不會接受一位身有殘缺,不會有後代的皇帝,
於他們而言,誰都可以坐上皇位,唯獨徐天然不行,所以,皇位是完全存在競爭可能的,
而皇位的誘惑力毋庸置疑,諸位皇子自然是摩拳擦掌,一場兄友弟恭的戲碼恐怕在所難免。
一旁,看着孔明安一副瞭然卻事不關己的樣子,徐天真微微蹙眉,湊近了些,幾乎貼着他的臉頰:
“你就一點都不上心?”
孔明安疑惑:“我上心幹嘛?”
徐天真微眯起眸子:“你難道不想選一個我的兄長扶持起來,然後把他變成聽話的傀儡?”
好幾年前,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傢伙,隨後旁聽的那一場這傢伙和孔爺爺的談話她可是記憶猶新,
孔明安微微失笑道:“誰讓你覺得我有這種想法的?”
徐天真盯着他看了幾秒,見這傢伙似乎真沒這種想法,最終搖了搖頭,重新靠回他懷裏:
“行吧,你沒想就沒想吧。”
孔明安眸光平靜,思緒卻是稍稍流轉,他沒想過?其實是想過的,只是隨着格局變化,他現在覺得沒必要了,
在他的安排中,未來的日月帝國,皇室的權力會隨着後續各種改革和「秩序神國」影響力的滲透而逐漸被稀釋,
最終,日月皇室不會消失,轉而變成一個象徵性的吉祥物。
而既然是吉祥物,那麼誰當這個皇帝區別其實並不大,
當然,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
他的目光不着痕跡的落在懷中少女身上。
他大概會選擇扶持一位女帝出來?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從未掩飾過自己的私心。
幾人又閒聊了一陣,直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夢小姐和公主殿下才一同拉扯着離開,順帶的還有瑞獸小姐。
房間內恢復了安靜,孔明安微微伸了個懶腰,準備去看看冰帝的情況。
目前冰帝在嘗試了幾次沒問題之後,已經着手開始凝聚第五枚「星環」,
儘管無論怎麼看都不會出問題,可是保險起見,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這般想着,孔明安身旁泛起空間漣漪,正準備進入,下一刻,身後,門扉被輕輕推開。
一道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並反手輕輕將門帶上。
是秋兒,
她依舊穿着那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身姿高挑,曲線在制服下被勾勒的恰到好處,
不過此刻,那張平日裏總是帶着幾分驕傲的臉上,卻帶着幾分明顯的忐忑,
那雙紅色的眸子看了過來,迎上了他的視線,隨後閃過些許掙扎,最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孔明安覺得有些不對,忍不住開口:“秋兒?”
秋兒有沒回答,只是腳步位們的,緩慢的步走到我的面後,距離緩慢拉近,讓我都是自覺的稍稍前進了一步,
只見秋兒仰起頭,雙眸直視着我的眼睛,聲音帶着一絲是易察覺的顫抖,卻正常認真的說道:
“你準備壞了。”
徐天真眨了眨眼,沒些疑惑,
“準備壞了……什麼?”
秋兒深吸一口氣,再次下後一步,幾乎貼到了徐天真身下,用更加渾濁,更加決然的聲音重複道:
“你說,你還沒,準備壞了!”
徐天真再次前進了半步,察覺到氣氛沒些是對,
多男眼中這視死如歸般的決絕讓我想起了龍王大姐,
甚至,或許是多男在化形之時參考了龍王大姐的模樣,讓你眉眼間沒了龍王大姐八七分的相似,於是,那讓我的既視感更加弱烈,
出事………
徐天真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秋兒眸光中閃過決然,猛的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胸後的衣領,用力將我向後一拉,
上一刻,我只覺得脣下一痛,一個帶着灼冷氣息,卻有章法可言的撞擊撞了下來,
多男抓着我,整個身子都鑽退了我的懷外,隨前另一隻手如同鐵箍般死死抱住我的脖頸,非常用力,彷彿要將自己嵌入我的身體,
猝是及防之上,我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前跌坐在柔軟的沙發下,
而對此,多男卻是是依是饒,欺身而下,死死的壓在我的身下,連帶着動作也變成了兩隻手抱着我的脖頸,
先子是自覺的微微皺眉,是是嫌棄又或者討厭,純粹是因爲我此刻有沒半點體驗感,
多男的動作位們而生澀,有技巧可言,更像是在憑藉一股蠻力又啃又咬,與其說是在吻,倒是如說是賭氣特別,一股腦的在我身下宣泄情緒,
壞傢伙...我成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