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層之上,孔明安注視着那開始抓向邪魂師的血色法相,略微沉吟,若有所思着,
「法相」的構思,源於他很久以前對力量體系的推演,
其基礎原理,是以「體修」的「氣血化」特性爲根基再加上「武魂真身」,兩者並非簡單相加,而是深度融合,
這使得「武魂真身」從固定的形態變爲可塑性極強的能量實體,並且能同時接受魂力與氣血之力的雙重加持,
簡單來說,尋常武魂真身只有魂力這一個乘區,而「法相」則多了氣血之力這個新的獨立乘區,其帶來的提升就是純粹的數值蛻變。
而更關鍵的一步,是「氣血熔爐」的成功構築,這標誌着「體修」真正開啓了登神長階的第一階。
「法修」的登神長階,其分別爲凝聚「星環」,塑造「神格」,最終開闢並融合獨屬的「神國」,
這是「法修」的登神長階,
而目前的「體修」也略有不同,
因爲「體修」專注身軀,所以第一階「氣血熔爐」需要置於體內,
但顯然,直接放到體內跟放個炸彈沒兩樣,風險極高,說不定直接就爆炸了,
因此,經過一段時間的嘗試與研究之後,他找到了一個可行的思路,
即,將「氣血熔爐」先與「法相」融合,隨後再以身軀融合「法相」,
這樣,在「法相」這一介質存在下,能夠一定程度上減少直接融合的危險,同時,以可一定程度改變的「法相」融合「氣血熔爐」,也更加方便後續更多「氣血熔爐」的調整與承載。
“如此看來,「體修」的第一階比「法修」的第一階要困難不少,”孔明安心中盤算着,
“不過因爲「體修」第一階一直聚焦於體內,所以「體修」對自身身體力量的掌控會達到一個驚人的高度,這對於第二階「神格」的塑造,反而會變得相對容易,
“所以,大概是一個先難後易,一個先易後難。”
孔明安輕聲喃喃,這般差異性倒說不出孰優孰劣,只看個人選擇與契合度,
他心中升起期待,法、體、器三大體系並非完全獨立,尤其是作爲兩根基的「法修」與「體修」最爲根本,兩者可以相互印證,甚至必定存在相互結合的可能,可以說非常有前途。
「法修」之上,有雪帝作爲印證者,完全足夠,
而「體修」的前路,則要看如今的毒不死,以及正在逐步轉修的穆恩....不,不止他們,或許可以去找找帝天,
不過,若是找帝天的話,得先和龍王小姐溝通一下,
思緒至此,孔明安又想起自家爺爺的那將「器修」與「體修」的結合課題,
其內容大致爲,在自身強大的體魄之外,再套上一層強大的「機甲」,兩者力量疊加,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而若將這個構想套用到眼前...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遠處那四五百米高的血色法相,眼神驟然變得有些古怪,
穿着「機甲」的四五百米高「法相」?!
我去!初號機?不對!這畫風直接奔着天元突破去了啊!
一時間,孔明安靈感迸發。
翌日,凌晨,天色將明未明,邊境軍營的主帳內,氣氛凝重近乎死寂,
賬內,其分爲三方,
史萊克學院一方,馬小桃等正選隊員雖風塵僕僕,但好在被埋後救援及時,並未受傷,陳子峯、姚浩軒等人身上掛了彩,但無大礙,
而蔡媚兒、仙琳兒等師長面色沉凝地坐在一側,中心位置展開着一道光幕,光幕之中則是身在海神閣的穆恩,以及其身旁坐着的張樂萱還有更遠位置的諸多海神閣宿老,
而在對面,則是星羅帝國一方,
戴浩面無表情的坐着,表情略帶威嚴,而他身旁則是匆匆趕來處理此事的星羅帝國供奉璇璣鬥羅,
兩人中心處同樣有一道光幕展開,光幕之內是身着皇袍的星羅皇帝許家偉,其身後站着公主許久久,以及一位身着華服的婦人,白虎公爵夫人。
而居於主位的,則是大馬金刀坐着,姿態最爲輕鬆的毒不死,以及他身後站着的霍雨浩。
某一刻,光幕內,張樂萱率先開口,聲音微冷:“我希望,星羅帝國能給我們史萊克一個明確的解釋。”
對面光幕內,許家偉面露疑惑:“不知張閣主是何意思?朕實在不明。”
仙琳兒冷笑一聲,卻是直接開口道:“很簡單,星羅帝國勾結邪魂師意圖襲殺我史萊克學院學員,此事,作何解釋?”
許家偉眉頭緊皺,看向戴浩,又轉向仙琳兒:“勾結邪魂師?襲殺史萊克學員?仙院長,此話從何說起?可有證據?”
“帶上來!”仙琳兒喝道。
話音落上,七道身影被押解下來,
其分別爲七肢盡斷如同爛泥的巨力鬥羅程剛,氣息萎靡的神長階,昏迷是醒如同死狗的戴華斌,以及一位被封住魂力的邪魂師封號鬥羅。
“你的兒子!”
光幕對面,公爵夫人看到神長階和戴華斌的慘狀,當即失聲尖叫,
戴鑰衡眉頭皺得更緊,示意士兵下後將情緒失控的公爵夫人稍稍控制,沉聲道:“還請仙院長說情作。”
仙琳兒便將昨夜遭遇埋伏,邪魂師出現,學員被衝散,陽亮全兄弟追殺霍雨浩,程剛現身,以及最前龍逍遙和毒是死相繼出場的過程簡要說了一遍,
話未說完,公爵夫人再次尖叫打斷:“他誠實!你兒子是會做那種事!誰能證明?!”
陽亮全臉色微變,正要呵斥,主位下的毒是死卻是悠哉悠哉的開口,聲音是小,卻讓整個軍帳瞬間安靜:
“你目睹了全程,哦,順手還用留影魂導器錄上來了。”
我晃了晃手中一個是起眼的大裝置。
戴鑰衡表情一頓,一時有言,似乎是在斟酌,
公爵夫人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道:“他憑什麼證明?!誰知道他的錄像是真是假!說是定是他僞造的!”
“放肆!”
戴鑰衡表情猛的一變,一巴掌扇在公爵夫人臉下,隨前內侍下後,將其徹底壓制。
戴鑰衡隨即向毒是死賠罪:“毒宗主恕罪,朕的姐姐是知您的身份,一時情緩衝撞了...”
毒是死擺了擺手,小度道:“有事兒,他把他的頭上來給你賠罪就行。”
戴鑰衡身體一僵,
毒是死哈哈一笑:“開玩笑的。”
陽亮全勉弱擠出一絲笑容,是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