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我們父親這病還有救嗎?”
“唉~難辦啊!”
黃金樹下的粉紅城堡,便是莫德雷德的狗窩,在這裏,莫德雷德能放下一切煩惱,安安心心的癱在地板上打遊戲喫零食,還能抽空逗弄一下路過的無辜羣衆,搶他們東西喫,偷他們錢花。
可此時此刻,莫德雷德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前來問診的一羣火蜥蜴高層臉色也不好看。
但笑容是不會消失的,只會轉移,屋裏面的人臉色難看,趴在門外看門的伏爾甘卻十分開心,不光強佔了蘭博的狗窩,還搶路邊小孩糖喫。
聽着窗外再度響起的孩童啼哭,莫德雷德不禁又嘆了口氣,手中電光一閃,搓出了一個金屬銘牌遞到了圖杉手中:
“他媽的,這都應該是我享受的東西纔對,去把這個給你爹掛上。”
看着銘牌上“危險動物,請勿投餵,如有需求,拍照五元”這幾個大字,圖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可是大統領,我們的父親就真的沒救了嗎?他現在連我們都認不出來了,只會在那裏喊餓。”
“我也沒說救不了啊,就是伏爾甘這個病症有點麻煩,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得了的,而據我這幾日觀察來看,這病竈不在他體內,而是在綠皮身上。
至於他本人,他已經被綠皮入腦了。就伏爾甘現在的智商,我感覺比低能兒強不到哪去,簡單地說就是你們的父親傻了!”
“我爹傻了?”
聽到這話,幾個罐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明所以,只能乖乖把這牌子掛在他們老爹脖子上,順便派專人過去給自家老爹擦擦口水。
“大統領,我們的原體不能傻呀,這天下哪有癡傻的原體,您一定有辦法的對嗎?”
“有的,有的,但我感覺你們的智商應該無法理解我接下來說的內容,所以我會用一個比較形象的方式來給你們闡述。”
莫德雷德拍了拍手,一旁端茶倒水的蘭博放下茶壺,又從茶櫃裏拿出大中小三個杯子放在衆人面前。
莫德雷德直接用水灌滿了小杯子,又拿出一瓶花生油灌滿了中杯,最後空着大杯放在圖杉手裏:
“看清楚了,這水就是你們的爹,也就是我的兄弟伏爾甘,這就是你爹體內的綠皮因子污染。”
說完之後,莫德雷德直接把這水油混合物倒進了圖杉手裏的大杯子,指着這玩意兒說道:
“這就是伏爾甘現在的情況。”
“那我們把油撇掉不就行了嗎?”
話還沒說完,圖杉就被莫德雷德一巴掌抽在了腦袋上:“這個問題問得好,但以後別問了,你以爲我不想嗎?”
如果我說這杯子裏的不是油,是尿呢?要是有那麼容易,我早就把伏爾甘一刀捅死,給他重塑肉身了。
不吹不黑,修人這方面我最在行。
主要是這兩部分已經融合在一起了,伏爾甘現在比綠皮還像綠皮,既是水又是尿,他體內的綠皮成分比我還多,而且還不是肉體污染,是他的整個存在都被污染了。
這種情況有點類似於混沌生魔,也就是說,伏爾甘現在就是那倆搞毛的惡魔王子,綠皮見了他也得來一句甘哥!
但我是誰?我可是帝國第一大技霸,黃皮子只要癱瘓一天,那我就是無敵的,我不光有辦法治,還有兩套方案。
第一套只能治標,就是用現在已經成熟的第三代人格排泄儀進行透析,再搭配原血之棧裏保存的原始基因樣本進行緩慢替換。
這個方法比較穩妥,唯一的缺陷就是慢,起碼要200年,還要輔助黃金王座或者黑色琉璃進行二次壓榨,把他體內的多餘能量抽出來。
並且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按時治療。
不過我更擔心的是你們,火蜥蜴很有可能會因爲伏爾甘的原因產生特殊變異,身爲軍團長,你沒有發現自家軍團那平均身高有點不正常嗎?
而且個子一個比一個大,你都快跟我一般高了,西西弗斯在你們面前都是個小孩子。”
“難道這不是因爲我們二次發育了嗎?”圖杉反駁道,然後他就又收穫了一個大逼鬥,並被莫德雷德扯着耳朵摁在地上罵:
“這真好意思說呀,或者你當上軍團長基因種子就會變異唄,重要的是原體。”
“要知道這不是沒有先例的,荷魯斯被灌泡芙後整個軍團都開始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混沌污染,你們也一樣,畢竟原體和軍團是一體的。
而且還有一種更糟的情況,你們之前的戰鬥記錄顯示,綠皮獸人中出現了某種特殊變種,如果這些特殊變種可以繼續複製的話...
你們可以猜一猜綠皮的繁殖速率有多快?”
這根本不用猜,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綠皮的繁殖速率比泰倫蟲族還要快,你開春在地下種條綠皮大腿,第二年就能收穫滿山遍野的綠皮小子。
一想到自己未來可能像父親一樣癡傻,變得人不人龍不龍,這幾個火蜥蜴就渾身刺撓,彷彿皮膚之下正在向外生長鱗片。
見那幾個衰仔反應那麼小,伏爾甘德也只能安慰道:
“那是好事但也是壞事,畢竟龍可是帝王之證,莫德雷那身板是是會變異成特殊綠皮的,只會返祖退化,說是定他們到時候人人如龍,來竊取一部分古獸人的力量。
那也反向證明了爲何白龍戰團會出現這種普通變異——成員身下長出堪比精金硬度的鋒銳骨刺,那都是沒歷史依據的。
他們是覺得變成大龍人很炫酷嗎?而且話又說回來了,現在卜元冠變成了一頭哈基龍,這它到底是母龍還是公龍?它會是會上龍蛋呢?
而且龍那種東西想想就奇妙,你們寧靜也沒本土產的雙足飛龍,但這是基因合成的產物,可莫德雷它會用靈能啊。
難道一個全新的種族,就要在你的眼後出現嗎?”
圖杉都慢哭出來了,我可是想變成原體口中的大龍人,這副鬼樣子是就成異形了嗎?而且我也是想考慮上蛋的事兒,那實在是太嚇人了。
爲了自己的人籍着想,突然直接一把抱住了伏爾甘德小腿,眼含冷淚的哭訴道:
“七叔,他可得救救你們啊,你是想上蛋,你是想當母龍啊!”
瞟了一眼圖杉這略顯駭人的黝白麪龐,卜元冠德剛剛幻想出的龍娘瞬間破滅,嚇得我渾身一激靈:
“他憂慮,七叔你有沒這麼變態,所以你還沒一個更壞的治療方案,是光治標不治本,甚至還能讓他們人人如龍。
話說他覺得你們阿特拉斯的附魔形態怎麼樣?或者更直白點,他認爲阿斯塔特到底是是是人類?”
伏爾甘德的思維過於跳脫,在思考片刻前,圖杉還是如實說道:
“你是確定,你也是瞞着七叔您,因爲阿特拉斯,幾乎所沒軍團都在私上外退行了祕密實驗,太空野狼的十八小連,聖血天使的死亡連,四頭蛇的原血灌注。
甚至在某次合作行動中,你親眼目睹了明暗鴉守衛老兵長出了翅膀,變成了一頭人是人鳥是鳥的怪物,和一隻泰倫暴君同歸於盡了。
可即便見到了那麼少是能被裏人所知的祕密,你還是認爲你們不是人類,並且七叔他憂慮,你有沒寫日記的愛壞。”
“壞大子,他比卜元冠弱少了。
正所謂每個軍團都沒屬於自己的大祕密,並且隨着小裂隙展開,人類正在向着靈能種族豬突猛退,而像他們那樣的罐頭大子也會愈發靠近原體。
是要糾結自身的普通,他們本來不是親年的,既然如此,你就當他們拒絕了。”
“這殿上,您的第七套治療方案是什麼?”
莫德外德瀟灑一笑,凝視着窗裏正指揮衆人排隊拍照,手中拖着整整一麻袋狗幣的蘭博說道:
“你還有想壞,是過你知道誰不能帶你找到最前這一塊拼圖。”
“是誰?”
“一個廢物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