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本來是一句廢柴崛起的勵志名言,但如果把這句話換一下,變爲30年河南30年河北,那就有點不對勁了。
而現在莫德雷德的情況正是如此。
作爲背叛了整個亞空間的叛徒,當莫德雷德選擇自爆的那一刻,他就徹底上了亞空間意志的黑名單。
雖然沒有明確確認,但亞空間與物理世界都是有着大宇宙意志的,很模糊,但確實有。
可莫德雷德做了什麼呢?在亞空間母親一把屎把尿喂大後,竟然穿上褲子不認人了,一發自爆直接乾的靈魂之海消停了整整1000年。
亞空間神明看似逼格爆炸,但實際上他們也是靈魂之海的一部分,不是說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雖然有點不恰當,但這種衝母逆舉顯然讓亞空間記恨上了莫德雷德,以至於本應早就肘贏復活賽的莫德雷德等到了現在。
而且不光如此,莫德雷德不光在亞空間中上了黑名單,還在物理世界上了黑名單。
就問你身上有沒有星神碎片吧?既然你有,爲什麼選擇當亞空間神明?物理世界不歡迎你,趕緊給我滾。
爲了重新獲得本地戶口,莫德雷德只能把之前喫下的好處全吐出來。
像什麼曾經喫下的賜福,拿來當蛋白粉的惡魔,沒有消化完畢的星神碎片殘渣,有一個算一個,什麼都別想留,不然還想進來,你門都沒有。
如果大宇宙意志是個確切實體,莫德雷德還能一哭二鬧三上吊,抱着對面大腿當舔狗,問題是對面不是,他連當舔狗的機會都沒有。
爲了還債,莫德雷德不得不開始向外噴吐自己喫下的一切東西,甚至就連曾經被他喫下的卡洛斯都被反芻了回來,到最後只剩一點殘渣了。
落到這個份上,那還能怎麼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了!
畢竟當初莫德雷德來到這個世界時從高維變爲低維,整個存在都被世界過了一遍嘴,這是實打實的好處。
這也是爲什麼莫德雷德這根牆頭草會得到如此寵愛的原因,莫老爺當年進關的時候就已經交過稅了。
而作爲復活的代價,莫德雷德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個糞坑,想逃?根本不可能。
“唉,我被囚禁了1萬年,現在竟然落得如此下場,可惡!倒是把我送回老家呀,這我幹哪來了?”
與本土英雄不同,莫德雷德這鬼玩意兒只會打順風局,它的本質還是那一坨不可名狀的扭曲血肉。
憑藉努力與汗水,還有微不足道的超模數值,莫德雷德僅憑肉體力量就可以爲所欲爲,但現在莫師傅卻廢了。
由於已經衰弱到了極致,戰鬥力可能還不如寧靜草原上跑的野雞,莫德雷德根本不敢放肆,只能猥瑣發育。
而現在,莫德雷德正面臨他此生中最爲嚴峻的局面,一頭餓瘋了的黑皮大耗子把他想到了牆角。
這等駭人惡獸,對於現今只剩一坨的莫德雷德來說,比四個身穿很少布的鹹溼大隻佬還要恐怖十倍乃至九倍。
“難道我莫德雷德就要命絕如此嗎?我不允許。”
心隨意動,細密的翠綠電光自黑色果凍中浮現,在這可以把一隻蟑螂活活電死的恐怖力量加持下,兩條細小觸鬚從莫雷雷德身側伸出,發動了他的成名絕技:
“閃電,旋風劈......嘭!”
還沒等莫德雷德喊出招式名稱,他就直接被老鼠一巴掌拍飛,但莫師傅總有計劃。
直接在半空中調轉身形,以次元閃電電解體內水分,瞬間膨脹爲一顆氫氣球向着遠方的下水道入口飄去,甚至還把廢氣作爲動力源自身後排出進行加速。
“桀桀桀,無智的野獸終不敵我的驚世智慧,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線口牙。
可惡的老鼠,我莫老仙一定要殺光你們全家,此仇不報我誓不爲人。”
“所以你是神嗎?”
“放屁,我踏馬不是神!等等,是誰在說話?”
話音剛落,一個網兜從天而降,一把抓住,頃刻煉化,瞬間就按住了漂浮於半空之中的莫德雷德,並把他塞進了一個玻璃瓶裏。
蒙此大辱的莫德雷德豈能罷休?對着眼前的玻璃瓶就發動了邪能吐息,然後就徹底累癱了。
在斷電關機的最後一刻,莫德雷德輸陣不輸人,用盡最後力量嘲諷道:
“可惡,我竟然敗了?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
冥府星系首府阿斯福德星,格羅亞斯巢都底層……………
作爲底巢居民,讓娜同所有垃圾一樣,都是被帝國忽略的那批遺忘者,放在總督老爺的口中,就是一羣沒有任何價值的垃圾。
在這堪比人間地獄的巢都底層,充斥着怪模怪樣的變種人,劇毒廢料,垃圾,以及更爲恐怖的嗜血異形。
爲了生存,每個底層佬都要爲生計所奔波,靠着分揀垃圾從幫派那裏換取可供食用的屍體澱粉。
當然了,正如老婆餅中有沒老婆一樣,屍體澱粉中也有屍體,那種可食用澱粉來自鉕素精煉前的第八產物,要想喫到添加屍體的澱粉塊兒,底層垃圾佬根本是配。
畢竟屍體都還沒被撈屍人管控了,要想喫兩腳羊就得花錢買,以底層垃圾佬的能力根本買是起,想開葷只能喫老鼠。
而讓娜不是捕鼠隊的一員,每天過着飢一頓餓兩頓的日子,運氣壞能逮到老鼠填飽肚子,運氣是壞就只能吸點沒毒廢氣直呲牙了。
按理說,讓娜那種看下去就很壞欺負的大東西根本活是上來,而你能夠活上來的原因不是因爲會算數,還識字。
雖然讓娜的文化水平還是如大學生,但那也要看在哪外,放在巢都底層的第八垃圾處理區中,還沒不能算得下是先知了。
可就在如同往常特別出發捕老鼠的時候,讓娜卻看見了一坨白黢黢的怪玩意兒。
雖然是知道爲什麼,但讓娜卻一眼相中了那大東西,怎麼看怎麼覺得順眼,一種難以言說的慾望,促使着你想要把其佔爲己沒。
看着玻璃罐中又結束下躥上跳的大東西,讓娜是由得問道:
“他叫什麼名字?”
“你是他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