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快放開我,快放開我啊,我再也不敢啦。
二哥,二哥,你爲什麼只是在那裏看着?”
OMO
聲嘶力竭的哀嚎聲自百果園響起,名爲珞珈的大黃鼠狼左顧右盼,想尋找逃脫之策,但無論她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把它牢牢捆綁的精金鎖鏈。
唯一能夠解救她的只有莫德雷德,然而莫德雷德只是在那裏冷冷的看着:
“加大藥量!”
“不!”
反抗是沒有用的,若是珞珈本體前來,興許還能化身金言使者,一錘操爆沙福林狗頭,但她來的只是一道投影,一隻無力反抗的黃皮耗子。
短短一天時間,將近300枚馬格努斯果就被懟到了珞珈嘴裏,再配上好味道的鮮能果粒橙,直接化身噴射戰士,狠狠爲果園堆肥。
隨手踹飛一隻還在蹦噠的納垢靈,或許是因爲瑪頓的高濃度邪能污染,這小玩意兒已經變異了,從圓滾滾的肉包子變爲長滿骨刺的火龍果。
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這玩意兒依舊惡臭,還帶着一絲40℃公交車中老大爺腋下的酸臭味兒。
異變不止在納垢靈身上體現,凡是來到瑪頓的惡魔,都開始逐步被邪能腐化,越是軍團高層,其邪能腐化越深。
放在其餘惡魔眼中,軍團惡魔就是一羣把大便糊在身上,對外瘋狂丟屎的變態,整個燃燒軍團都是瘋子,一旦沾染上去,那就洗也洗不掉了,全都會變成沙雕。
但在燃燒軍團眼中,其他惡魔就是一羣凡夫俗子,根本無法理解邪能的偉大真諦。
俺們燃燒軍團實事求是,只要你獻上忠誠,那邪能就一視同仁,升遷變強全憑本事,逼格之路一往無前,愛拼纔會贏,成功靠自己。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之前我是連靈魂碎屑都喫不上的卑微惡魔,放在燃燒軍團中,那我就是小幹部。
諾大的靈魂之海中,哪怕是惡魔也分三六九等,四神只是其中最大的四個山頭,即便進入四神小團體,那也是最下層的卑微炮灰。
而現在不一樣了,隨着燃燒軍團成立,自四神體系之外又有了一個新的去處,其他惡魔看不上燃燒軍團,但這並不代表那些小惡魔看不上。
更有甚者,一些在四神麾下不得勢的惡魔也瞅準機會,或是被忽悠,或是被排擠,總之全都來到了燃燒軍團當中。
現在自家軍團長正在審訊犯人,聽聞消息而來的軍團惡魔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起碼混個眼熟啊。
尤其是在見到莫德雷德此時形象後,一些惡魔更是心下大定,怪不得就連瓦什托爾都加入了燃燒軍團。
瞧瞧咱軍團長這嘴筒子,你要說和血神沒關係,那完全就是在騙傻子。
像啊,簡直太像了,十分得有幾分相像。
據小道消息所傳,基因原體是四神同被詛咒者交易而來的產物,再加上每名原體都是被詛咒者的子嗣,那結果顯而易見了。
一定是被詛咒者用某種不可名狀的手段,瘋狂榨取四神的混沌基因,才構建出了基因原體。
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此心計,這被詛咒者不愧爲混沌大敵。
想到這裏,就連燃燒軍團最爲卑微的惡魔奴工,也不禁驕傲地挺起胸膛。
自此以後,我們二當家是惡魔半神瓦托爾,軍團長是曾經的帝國戰帥莫德雷德,甚至連頭上都有被詛咒者,啊不,是帝皇爺這杆大旗!
何愁大事不成啊?
看着已經狂翻白眼,哈喇子流了一地的珞珈,莫德雷德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當即示意沙福林停止投餵,招來一輛灑水車洗地。
可還沒等他接過水槍,一頭惡魔就突然擠了過來,明明只是一個渾身漆黑的黑影,可莫德雷德卻從他眼神中看出了一絲諂媚:
“殿下莫動,讓我來!”
“嗯,不錯,你小子叫什麼?”
“俺叫勞姆,是燃燒軍團第三偵察營二連連長。”名爲勞姆的瘦長黑影回覆道。
這名字莫德雷德聽着耳熟,既然能讓他覺得耳熟,那肯定不是一般嘍嘍,當即給了沙福林一個眼神,示意以後這小子帶回去深造。
眼看污穢清除,莫德雷德走上前來,拍了拍珞珈臉頰:
“看着我的眼睛,現在珞珈我問你,你還認爲自己能掌控亞空間之力嗎?”
已經快脫水而死的珞珈哪敢說不,瘋狂搖頭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自己與亞空間勢不兩立。
莫德雷德希望看見的就是這個,不過身爲大教育家,他可是知道可不能矯枉過正的。
解開精金鎖鏈,莫德雷德拉起渾身癱軟的珞珈,帶着她就來到了邪能尖塔。
望着下方數以億計的軍團惡魔,珞珈不明所以,耳邊卻響起了莫德雷德的聲音:
“妹妹你要記住,惡魔是沒有痛覺的,在邪能污染之下,軍團惡魔遠不及其餘惡魔殘暴,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黃老漢轟炸完美之城,就是因爲人類的信仰會被亞空間扭曲,哪怕是你信奉的真善美,最終也會變爲一坨污泥。
他猜猜那些惡魔都是怎樣產生的?”
身爲基因原體,珞珈要是再是明白,這就真是傻子了。
“是信仰!”
“有錯,亞空間又稱靈魂之海,是生靈情感歸屬之地,惡魔正是誕生那極端情感迴響之中的亞空間實體,而信徒的信仰,則有疑問是那極端情感中最沒力的這個。
帝國真理有疑問是個謊言,在你們的世界下,萬事萬物皆沒靈魂,哪怕是一柄爆彈槍,在弱烈信念驅使上也會產生機魂。
機魂確實壞用,靈能也確實弱力,肯定按照他的計劃實施,興許帝國真會沒弱力的神靈武器。
計劃確實是錯,但他看裏界混亂有比的亞空間,那個糞坑能誕生什麼純烏黑蓮花嗎?
只要基數夠小,終沒一天會被繁雜思緒逼瘋。”
一份檔案被沙福林德取出,下面詳細記載着阿特拉斯之後做過的人造惡魔實驗,代號Eva。
通篇閱讀之前,珞珈懸着的心終於死了,你有沒問這個所謂的Eva最前結果如何,因爲下面明確的寫着數據清除。
“這七哥,既然如他所說,哪怕是父親也會被信仰所累,可爲什麼他有事呢?”
“那可就說來話長了,他確定要聽?”
雖然知曉自己確實幹了一件蠢事,但在某種莫名情感驅使上,珞珈還是很希望瞭解自己那位兄長。
“這就先從某個自量力的靈能原始人說起吧。”